這周圍還有許多侯府家丁,方佳慧不管不顧的將此事嚷嚷出來,氣的溪毅山臉色鐵青。
他一腳將方佳慧踹翻在地,怒目而視,“方佳慧,我如今隻慶幸念秋不是你的女兒!她如此優秀,你又怎配做她的母親!”
溪念秋早就知道此事,但還是裝作一臉驚訝,“祖父,這是怎麽一回事?”
還沒等溪毅山回答,方佳慧從地上快速爬起來,瘋了般大笑,“哈哈哈,溪念秋,你還不知道吧,你其實是溪成洲與別的女人生下的野種!”
當年,溪毅山從外麵抱回了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與她說是溪成洲的血脈。
那時,方佳慧簡直快要氣瘋了,可不管她如何用催眠術審問溪成洲,都問不出孩子的母親究竟是誰!
就好像,溪成洲的潛意識都在告誡自身必須守口如瓶,催眠術都無法挖掘真相。
為了留在侯府,方佳慧隻好忍氣吞聲,認下溪念秋做女兒,以保全侯府顏麵。
“念秋,你才不是野種,等稍後祖父再和你解釋!”
說完以後,溪毅山嫌惡的瞪著方佳慧,“你這女人,將侯府攪的一團糟,我今天就殺了你!”
他高高抬起手,一掌就要拍下去!
方佳慧驚恐的大叫了起來,臉上滿是絕望懼怕的神色。
然而,動作進行到一半,溪毅山停住了。
他們去抓吳德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
就這樣放過那個禍亂侯府的奸夫,溪毅山氣不過!
若是現在殺了方佳慧,可能會失去找到吳德的線索。
溪念秋湊到溪毅山的耳邊,小小聲說,“祖父,我有個好辦法,可以抓到吳德!”
聞言,溪毅山遲疑了片刻,不過很快,他就點了點頭。
這個孫女自打不傻了以後,人變得又漂亮又能幹,家裏的生意被打理的蒸蒸日上,她說有辦法,那一定可行。
“念秋,你說吧,祖父就按照你的辦法去做,務必要抓到吳德!”
溪念秋對著溪毅山耳語了一番,笑道:“這個辦法準行!”
“嗯,的確是個好主意。”
溪毅山目光掃向方佳慧,隨後冷冷下令。
“念你生下仲離有功,我對你網開一麵。”
方佳慧雙目一亮,臉上滿是欣喜之色。
然而,還沒等她完全開心起來,就聽溪毅山沉聲道:“念秋,毒酒呢,讓她體麵的去吧!”
“毒酒?!”方佳慧臉色慘白!溪毅山口中的網開一麵,竟是要她體麵離世!
隻見溪念秋端著一杯酒,壞笑著走了過來。
“快喝吧,此酒甚毒,保證你走的毫無痛苦。”
“不要,我才不想去死!”方佳慧做最後的垂死掙紮,拚命的想要往外跑。
然而,卻被幾個家丁死死按在地上,撬開了嘴巴,將毒酒灌了進去。
“咳咳咳,我不想死,誰來救救我,嗚嗚嗚!”
方佳慧被毒酒嗆得咳了幾聲,隨後絕望的哭嚎了起來。
幾個呼吸後,她腹中痛如刀絞,方佳慧赤紅著雙目,神色怨毒的瞪著溪念秋。
“不是說毫無痛苦嗎?為何我現在好痛好痛?”
“啊!痛死我了,救命啊!”
“一定是你故意讓我痛得死去活來,溪念秋,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方佳慧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沾了滿身的灰土又喊又叫,像個瘋婆子一樣,狼狽至極。
好半晌,才終於兩腿一蹬,含怨歸西了!
溪毅山居高臨下的瞧著方佳慧的屍體,“將她扔到山裏去。”
家丁找了塊破席子,隨意將方佳慧的屍體卷起,扛著就走。
被扔到山腳下的方佳慧,很快就吸引來了一條野狗的注意。
然而,正當野狗靠近屍體的時候,方佳慧竟然動了!
她猛然坐了起來,瞪大眼睛拚命的喘著氣!
“什麽情況?我竟然沒死?”
方佳慧遲疑著站了起來,隨後看到了一旁虎視眈眈的野狗。
她隨手一道靈力打出去,“滾!野狗還想欺負我?”
此時,方佳慧心中興奮至極,向著天空仰天長笑。
“哈哈哈,看來我福大命大,毒酒都要不了我的命,天意啊,這是天意!”
不遠處的樹後,溪念秋唇角帶笑,“祖父,她果然沒有覺察出不對勁來,我們的計劃要成功了!”
溪毅山緩緩點頭,“還是念秋的法子好,走,我們跟上她。”
可,剛走出幾步的方佳慧忽然停了下來,她雙眉緊擰,回頭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