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被方佳慧發現了?
溪念秋心中狐疑,不可能啊,以方佳慧的修為,能發現她和祖父,那才叫有鬼呢!
方佳慧駐足回頭看了一會兒,緊接著就走了回來。
她從地上的破席子裏翻出一隻繡花鞋,穿在了腳上。
原來是將鞋子落下了,溪念秋鬆了一口氣。
她給方佳慧喝下的酒的確有毒,但效果卻是假死。
方佳慧誤以為擺脫了侯府的控製,她定會想方設法的去找到吳德。
跟蹤的路上,小浣熊忍不住發牢騷,“直接給她用真話病毒不就完事了,用得著這麽費勁嗎?”
溪念秋默默回應,“不行,吳德很可能已經察覺出了問題,我敢打賭,方佳慧給我們的方法都不可能將其找到。”
聞言,小浣熊懵了,“那大費周章放她出來做什麽?”
“吳德定會關注侯府的動向,若是他發現方佳慧安全離開了侯府,那一定會偷偷接近方佳慧,到時候,就是我們抓他的機會!”
小浣熊躺在識海裏晃著兩隻後爪,對此不以為然,“要是那家夥實在膽小,早就跑遠了呢?”
“跑不了的,他還欠賭場銀子呢,那麽大數額,哪家賭場能放過他?”
溪念秋的猜測沒有錯,此時,吳德正跪在一家賭場的後院裏,一邊磕頭一邊苦苦哀求。
“銀子我肯定能拿出來的,你們就放過我吧,我保證還錢!”
賭場老板是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他坐在樹下狠狠一拍茶桌,怒然起身。
“吳德,你的命對我而言一文不值,我要的是錢!錢你懂嗎?這麽多天了,銀子呢!”
賭場老板咆哮著,“你在我的賭場出千也不是一月兩月了,向你索要一千萬兩銀子,這不算多吧?要是再拿不出錢,我就挖了你的眼睛,砍斷你的雙手雙腳!”
別看吳德在方佳慧麵前威風的像皇帝老兒一樣,但碰到比他更橫更厲害的賭場老板,隻能認栽的不停討饒。
“實話和你說,其實我和城裏一大戶人家的夫人有特殊關係,她很有錢,隻求你寬限幾天等她拿錢給我!”
聽了這話,賭場老板一個大嘴巴子將吳德的大牙給抽飛出去。
“就你這慫樣兒,哪家夫人眼瞎看得上你?真是大言不慚,你們給我狠狠修理他!”
賭場的眾打手立刻將吳德按在地上,拳打腳踢好一番教訓。
“啊!好痛,快住手,我真的有辦法湊錢!”
“再給我一天時間,就一天!”
“我有錢!我口袋裏還有幾千兩銀子,全都給你!”
然而,不管吳德如何叫喊,都無濟於事。
好半晌,眾打手才停下毆打吳德。
此時的吳德,已經滿臉是血,變成大豬頭了。
賭場老板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要怪就怪你在我的地盤上出千,這都是你自找的!給你最後一天時間,湊不齊錢,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吳德顧不得滿身疼痛,掙紮著爬起來,“多謝老板,我現在就去湊錢!”
說完,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吳德走後,賭場老板也是納悶,“這種貨色也沒個正經活兒幹,哪裏來的大筆銀子三天兩頭跑賭場來玩?難不成,真的傍上了富家夫人?”
若不是吳德曾經露富,賭場老板也不會一開口就要一千萬兩。
賭場老板對著鏡子照來照去,覺得他的外在條件並不比吳德差,因此決定以後一有時間,就去大戶人家門口釋放他那迷人的男性魅力。
吳德出了賭場後,憤憤的吐出一口血沫。
“呸!什麽東西!”
他擦了把臉上的血,心中憤怒至極。
“都怪方佳慧,一直拿不出錢來,害我被那孫子打的這麽慘!”
想起方佳慧,吳德臉上一片陰沉。
那日他喝了一整天的酒,半夜醉醺醺的往家裏趕,卻看見家中闖進了一群陌生人。
細一瞧,才發現是侯府培養的修者,吳德立刻意識到出了問題,他嚇的差點當場尿褲子,抖著兩條腿快速逃掉了。
吳德用力一敲牆壁,“也不知方佳慧在搞什麽鬼,竟然讓侯府的人找到了這裏來,這不是要我命嗎?”
話落,吳德眼角餘光忽然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