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蠻牛尊主,蛇女整個人的氣勢瞬間矮了下去。
她努力支起身體,仰頭向著蠻牛尊主看去。
“主人,此次是我太過大意,還望主人見諒!”
“見諒?”
蠻牛尊主臉色極冷,他竟直接抬起腳,照著蛇女的腦袋狠狠踩了下去!
蛇女的表情,立刻變得驚恐萬分,她連慘叫都還沒有來得及發出,腦袋就像從高處落下的西瓜一樣,被踩得爛碎!
看見這一幕的眾人,盡數嚇傻!
“死死,死了!天啊,殺人了,哦不,獸族自相殘殺啦!”
“要報官嗎?這事咱們好像管不著吧?”
“少管閑事了,快跑!這家夥一看就不好惹!”
原本圍觀的人群,沒幾秒鍾就散的幹幹淨淨!
蠻牛尊主盯著已經看不出原本樣貌的蛇女,從鼻子中哼出一聲。
“本尊現在原諒你了!”
他目光冷凝,望向乘風閣。
眼中,閃動著濃鬱的殺意!
“向本尊示威?陵王,你可真是成功惹惱了本尊!”
他說完之後,掏出了一枚傳聲玉簡。
蠻牛尊主將要傳達的內容存於其中,抬手將玉簡打了出去!
裹挾著蠻牛尊主靈力的玉簡,如同一枚小型炮彈,穿過乘風閣的圍牆,幾乎轉眼間,就打入了慕淮獨立的小院!
如此妖異的靈力波動,立刻引起了北宮聖的注意。
他探出兩指,輕而易舉的將玉簡夾在手中。
溪念秋跑到小院大門處,目瞪口呆的盯著門上被玉簡穿出的洞。
“我的個乖乖,這門用料賊貴吧?不行,咱得索賠去!”
北宮聖已經聽完了傳聲玉簡裏的內容。
他道:“不急,蠻牛尊主約本王半月後一戰,到時,本王要他連本帶利賠回來。”
思索一番後,“本王這半個月要閉關,慕淮,你為本王護法。”
聞言,溪念秋的小眼神,飄到了不遠處的信石身上。
瘋狂示意北宮聖,這是你貼身侍衛的活啊喂!!
然而……
信石摸摸鼻子,抬頭望天。
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模樣。
而北宮聖,直接無視了溪念秋的小動作!
溪念秋一頭黑線,隻好將此任務接了下來。
陵王府。
溪念秋曾經閉關過的練功房內,北宮聖將一切準備完畢。
他最後一次著重囑咐溪念秋,“這段時間內,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到本王。”
溪念秋胸有成竹的拍著胸脯,“放心吧陵王,有我在,一隻螞蟻都鑽不進去!”
練功房的門一關,溪念秋就掏出遮陽傘,立在門口處。
擺好桌椅瓜果,她翹著二郎腿,一邊看嬌嬌已經完結的小說,一邊悠哉嗑瓜子!
如此,舒服的過了兩日。
清早,信石從門外歸來,“慕公子,太後娘娘親至,要見陵王殿下。”
溪念秋的思緒,仍舊沉浸在小說世界之中。
她隨意一擺手,“王爺在閉關呢,誰也不見。”
“我就是這樣與太後說的,隻是……”
信石有些吞吞吐吐,似乎極為心虛。
“隻是,順帶提了一嘴,你正為王爺護法,太後娘娘一聽,說馬上過來看你。”
“看我?”溪念秋將小說放下,一臉狐疑。
“看我做什麽?是有什麽事嗎?”
信石捅了婁子一般,訕笑,“沒有什麽大事,太後娘娘隻是怕她今早做的飯菜浪費了而已。”
聞言,溪念秋嚇了一大跳,整張小臉都變得慘白一片!
坐無坐相的她,瞬間將後背繃的筆直!
“你的意思是說,太後她帶食盒來的?”
信石微笑著點點頭,目光滿含歉意的盯著溪念秋。
溪念秋腦海裏回憶起大土塊炒蜂窩煤的滋味,瞬間驚恐萬分!
她彈簧一樣從椅子上竄了起來,“我七舅老爺他親爹今天要納妾,這裏你先守著!”
說罷,拔腿就溜!
剛跑出去沒幾步,就在不遠處看到徐徐向這邊走來的澹台太後!
她身後的侍女,手中正提著精致的食盒!
溪念秋一瞧見那熟悉的食盒,頓感胃痛肝痛渾身痛!
她逃命般的,向著後院跑去。
“狗洞狗洞狗洞!希望還沒有填起來!”
此時,在溪念秋的眼中,那狗洞儼然是救命的通道!
沒辦法,誰讓陵王府四處都是禁製,前門走不了,她就隻能從狗洞開溜了!
澹台太後蹙眉,狐疑的盯著那一抹快速遠去的小身影。
“信石,這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