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石用手抓了抓腦袋。

“她七舅老爺的親爹今天要納妾,慕公子應當是去喝喜酒了吧?”

澹台太後眉頭皺起,一副看白癡的表情。

“簡直是扯淡!你竟然信了?”

信石苦笑,他當然不信,但是太後娘娘,難道你就不想想人家為什麽跑嗎?

抬眼,卻發現澹台霜已經不在原地。

信石在心中默默同情了溪念秋片刻。

此時,溪念秋急的跳腳。

“狗洞竟然被填上了,不行!”

她掏出鐵鍬,挖的那叫一個飛快!

忽然!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慕淮,要哀家幫忙嗎?”

溪念秋:“……”

她渾身打了一個哆嗦,脖子僵硬的向身後看去。

澹台太後正笑意盈盈的盯著她!

溪念秋咧嘴露出標準假笑。

“太後娘娘,好巧啊哈哈哈!”

怎料,澹台霜竟然歎了一聲。

“唉!慕淮,有什麽話你直說就好,何必要找借口呢!”

聞言,溪念秋竟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甚至有一種,打擊了澹台太後下廚愛好的罪惡感!

她搔搔腦袋,糾結著開口。

“其實,太後娘娘,您……”

您做的飯菜也不是太難吃,隻是難吃一點點而已!

可惜。

溪念秋剩餘的話還未說出口。

澹台霜就走上前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家裏有什麽困難,直接告訴哀家,何必編個理由,直接就跑呢?哀家可以幫助你的!”

哈?

溪念秋張大嘴巴,人都傻了。

感情,眼前的太後娘娘,根本就沒意識到是她黑暗料理的鍋?

她隻好幹笑一聲,“那我提前謝謝太後娘娘。”

澹台霜笑容滿麵。

“謝什麽,瞧你這客氣的,來,哀家準備了早餐,你一邊吃一邊告訴哀家,到底遇上了什麽麻煩!”

溪念秋:“……”

練功房前的桌子上。

溪念秋麵對著一盤子黑漆漆的玩意兒,心中嚎啕大哭。

謀殺啊!這絕對是謀殺!

她小手顫抖著拿起筷子。

澹台太後笑意燦爛,“你們瞧她,高興的筷子都要拿不穩了!”

侍女立刻瘋狂拍馬屁。

“恭喜太後廚藝又上一層樓!”

“依奴婢看,要不了多久,就連宮中禦廚,都要敗在娘娘手上!”

“真羨慕慕公子,可以吃到娘娘親手做的飯菜。”

溪念秋的小臉兒,已經揪了起來。

原來,澹台太後對自己的廚藝如此有信心,都是被侍女吹出來的!

她欲哭無淚,這群可惡的侍女,良心不痛嗎?

溪念秋緩緩的,慢慢的,超低速的,夾起了一塊很像土豆的東西。

見狀,澹台霜滿臉不解。

“慕淮,你喜歡吃大蒜?”

溪念秋的手,頓時更抖了!

她笑的比哭還難看,“太後娘娘做什麽都好吃……”

聞言,澹台太後樂得嘴都合不攏!

“還是你會說話,不像裏麵那個臭小子,哀家給他做了不知多少頓飯,他一句誇獎的話都沒有,真是氣人!”

溪念秋在心底默默為北宮聖鞠了一把辛酸淚!

她盯著那一塊黑乎乎的大蒜。

越看越像一坨翔!

抬眼,瞧見澹台太後期待的目光。

溪念秋眼一閉,心一橫,丫的,今天她要和這瓣蒜決一死戰!

一口將其吞下!

嚼都沒嚼,恨不得直接將這玩意順著嗓子眼,塞進肚子裏!

盡管如此。

食物殘留的味道,依舊折磨的溪念秋淚流滿麵。

她吸吸鼻子,顫抖著豎起大拇指。

“太後廚藝見長,好吃!”

澹台霜立刻哈哈大笑。

“瞧你開心的,都哭出來了,哀家給你擦擦眼淚!”

這頓飯,吃的溪念秋那叫一個絕望!

似乎過了五十億年那麽久,終於!

溪念秋望著空空的盤子,哭的更凶了!

嗚嗚嗚,受苦了,她要對著鏡子給自己鞠上一躬!

澹台太後滿意的摸了摸溪念秋的腦袋。

隨後道:“飯後甜點呢,端上來!”

聽見這話,溪念秋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暈過去!

她趕緊沒話找話,轉移澹台霜的注意力。

“太後娘娘,你不是問我家裏出了什麽事情嗎?其實是有一點小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