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澹台太後立刻將飯後甜點忘在了腦後。

她一臉關切神情。

“慕淮,遇見什麽困難了,你但說無妨。”

什麽困難?溪念秋懵住了,她還沒想好!

“那個,這個,其實,我……”

澹台太後皺著眉頭,一臉不解的看向溪念秋。

“怎麽吞吞吐吐的,難道?”

澹台霜猜想一番,恍然大悟的神情。

“家裏催婚了吧?”

溪念秋雙目一亮,“唉對!就是催婚,哈哈,太後娘娘你好厲害,竟然猜到了!”

澹台太後搖頭苦笑一聲,“你這年紀,家裏定是要為你尋覓良緣,唉,哀家的聖兒已經錯過最好的時期了!”

溪念秋心中憋笑,北宮聖年紀也不大嘛,是幽鳳國的本土之人成家太早了!

書院那些來自五湖四海的修者,多半都還沒有成家呢!

他安慰澹台太後,“陵王殿下如此優秀,什麽時候娶妻都不晚!”

卻見,澹台霜搖了搖頭。

“就怕他不肯娶,唉,那臭小子,哀家是管不了他了!”

說完,澹台霜笑著看向溪念秋。

“慕淮,哀家手中有不少與你合適的女子,要不,你看一下?”

溪念秋一頭霧水,澹台太後除了熱愛下廚,還喜歡牽線搭橋?

目光掃了一眼不遠處打開的食盒。

瞥見精致碟子裏,擺放的一坨棕褐色甜點。

溪念秋腦袋點了都快掉下來了!

“好好好,現在就看!”

澹台霜美眸微眯,笑著喚來侍女。

悄聲,“去,把哀家珍藏的醜女圖全部拿來!”

她心中小九九打的賊響,聖兒看上的人,怎能爬牆呢?

很快,侍女就抱著一堆畫像跑了回來。

溪念秋正在大口喝茶,拯救她可憐的味覺。

澹台太後笑的極為燦爛,拿起一幅畫像,送到溪念秋的麵前。

“趙侍郎家的嫡女,年芳十六,你仔細瞧瞧!”

溪念秋隨意掃了一眼。

隨後一口茶,猛地噴了出去!

啊這!粗眉細眼國字臉,下巴上還有胡須?

溪念秋端著畫像,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簡直快把畫盯出兩個骷髏!

要不是畫中人胸前有曲線,她定會將其當成男子!

還是極其彪悍的那種!

溪念秋汗顏,“太後娘娘,這這……”

澹台霜一見溪念秋這表情,內心就在發笑。

怎麽樣,沒有聖兒好看吧!

她賊熱情的將畫像一股腦塞進溪念秋的手中。

“慕淮,這些可都是名門千金,你萬要好好過目哦!”

溪念秋的小心髒砰砰砰砰亂跳,嚇得!

又想,或許,隻有那一個長得差強人意。

她頓時重新打起精神,翻看起畫像來。

然而……

看了五六張後,溪念秋覺得,她今日怕是不用再吃飯了!

“太後娘娘,這些真的都是名門千金?”

溪念秋大大的眼睛裏,充滿了深深的疑惑。

澹台太後點頭,“當然,慕淮,你可是絕世天才,尋常女子,哀家怎會介紹給你呢?”

幾個侍女努力憋笑,肩膀都一聳一聳!

她們才不會說,這其實是太後娘娘珍藏的醜女圖呢,裏麵的女子,都是畫師憑空想象出來的!

溪念秋看的那叫一個眼睛疼,她就從未見過醜的如此五花八門的!

不由得幹笑一聲,“太後娘娘,其實吧,我覺得我還小,晚幾年成家也沒什麽!”

聞言,澹台霜唇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也好,好男不愁嫁!”

溪念秋剛點了點頭,頓覺此話好像有點毛病啊!

她挖了挖耳朵,聽錯了,一定是她聽錯了!

就在她以為澹台太後即將離開之時。

卻不料,對方拉著她,開始講述起北宮聖幼時種種糗事來!

聽得溪念秋那叫一個哈哈大笑,沒想到,如今高傲的陵王殿下,也有那般雞飛狗跳的過往!

看來,北宮聖也是個俗人呀,哈哈!

眼見著日頭西斜。

澹台太後吃完最後一顆瓜子,起身。

“天晚,哀家就先回了。”

溪念秋還沉浸在北宮聖的幼年往事之中,她心情極好,送澹台太後出府。

回宮路上。

澹台霜在轎子裏,一臉心滿意足。

她是故意與溪念秋講述北宮聖的幼年糗事!

至於原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