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溪念秋差點哭了。
她好想指著溪仲離的鼻子,告訴溪毅山這個小心眼的大哥是怎麽喂她吃水煮大白菜的!
可是……
想到自己還有把柄在溪仲離的手上,溪念秋隻能打消告狀的想法。
她強顏歡笑,“是祖父書房裏的點心太好吃了,一不小心就吃多了一些。”
溪毅山哈哈大笑,“多吃點好,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你這幾日好像瘦了一點。”
是真的瘦了啊!
溪念秋怨念的瞪了一眼溪仲離,後者則是在偷笑。
“祖父,我還想吃,讓廚房再送點來吧。”溪念秋撒嬌。
誰讓溪仲離偷笑,溪念秋就要當著他的麵吃,看他能怎麽辦!
溪毅山剛要點頭,溪仲離就開口了。
“祖父,點心不比飯菜,吃多了會脹食的。”
“對對,還是仲離想的周到,念秋啊,切不可貪食。”
溪念秋鼻子都快氣歪了,好你個溪仲離,等著!
她氣呼呼的回到了楓葉居,對著滿桌的胡蘿卜大白菜幹瞪眼。
終於還是歎了一口氣,能咋整,也不能扔啊!
以往隻能靠營養劑飽腹的溪念秋,可舍不得浪費食物。
菘藍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為什麽大小姐吃起東西來,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好可怕!
終於,溪念秋擦擦嘴角的湯水,“吃完了,撤了吧。”
等菘藍端著空盤子走後,溪念秋立馬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麵孔。
“小祖宗,給他看一眼不會掉毛的,你就當救救我了,好不好?”
希希像個小孩一樣坐在桌子上,生氣的別過小毛臉。
“才不要!”
溪念秋狠狠心,“我把好吃的都分你一半。”
“我是隻貪吃的小浣熊嗎?”希希一臉不屑。
“唉!”溪念秋實在沒法子了,隻能決定出門搓一頓!
她鬼鬼祟祟的來到侯府大門口,小腦袋往外張望。
沒看到有疑似陵王府的人,安全!
溪念秋不知道的是,她剛走沒一會兒,有個家丁就外出了。
很快,北宮聖就收到了消息。
他最近正事纏身,忙得不可開交,就算知道溪念秋已經回到了侯府,也無暇顧及。
那日被北宮聖一腳踹飛的信石,至今還有心理陰影,他站在門口不肯進去,勵誌要做距離主子最遠的男人。
“主子,溪家大小姐一個人在外麵,可是個絕好的機會,要屬下去將人抓回來嗎?”
想到溪念秋的“惡行”,北宮聖是挺想立刻將人抓回來的。
但他沒抓溪念秋的時候,就被武威侯騷擾了整整一個月,真的抓了溪念秋,武威侯怕不是得造反。
北宮聖有些頭疼的揉揉太陽穴,“不管她,先讓她悠閑幾天。”
信石點頭,轉身退了出去。
北宮聖繼續辦正事,卻不知為何,怎麽都投入不進去。
腦海裏總是閃過溪念秋的模樣,他甚至有點後悔,當初不該將溪念秋的畫像揉成一團扔掉的。
浪費了,不然還能把她的畫像貼在靶子上,練習射箭。
在第N次走神之後,北宮聖終於按捺不住的起了身,出府去了。
此時的溪念秋,正在酒樓裏麵胡吃海塞。
她一手拿著大肘子,一手端著一壺酒,一口肉一口酒,吃的滿嘴流油。
“小二,再給我一隻燒雞,我要打包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