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看怪物一樣看著溪念秋。
不得了,這個女食客一個人吃了個大肘子,一盤紅燒肉,還有香煎小黃魚,麻婆豆腐,蝦仁炒菠菜……
店小二眼睛都看直了。
“我要打包隻燒雞,對了,酒也給我來一壺!”溪念秋的小手在店小二眼前晃了晃。
店小二回過神來,他情不自禁的看向溪念秋圓滾滾的肚子,“這位小姐,你確定還要隻燒雞?”
溪念秋點頭:“我很確定。”
店小二邊走邊搖頭,唉,誰娶了這丫頭,荷包吃到窮啊!
很快,溪念秋一手拎著燒雞,一手拎著酒壇,哼著小曲從酒樓裏出來。
絲毫不知道,不遠處已經有一雙眼睛,緊緊的盯住了她。
走過人來人往的街道,溪念秋身形一晃,拐進小道裏。
她喝的雖然不多,但這酒的後勁還不小,溪念秋腳步搖搖晃晃,已經開始打起哈欠。
忽然,一個人跳了出來,擋住了她前麵的路。
溪念秋頓住腳步,皺著眉看過去。
那是個身形枯瘦的中年男人,腦袋上的頭發幾乎快要掉光了。
一雙小眼睛猥瑣的在溪念秋身上打量,臉上滿是壞笑。
“小妹妹,哥哥給你看個好東西!”
毫無預兆的,猥瑣男人雙手抓著自己的衣襟,猛然向著兩端敞開。
暴露狂?
喝的有點醉,溪念秋眼前的畫麵都朦朧了。
她揉了揉眼睛,向著男人看去。
不遠處的北宮聖,怒火再次被挑起。
這不知羞的女人,竟然還刻意揉揉眼睛去看,為了看的更清楚嗎?
猥瑣男人也很懵,以往他這樣做,女人都會嚇得尖叫跑掉。
難道,他今天碰到寶了?
想到這裏,男人笑出一口大黃牙,“小妹妹,是不是有什麽想法啊,沒關係,你盡管告訴哥哥!”
“是挺有想法!”
溪念秋鄙夷的一笑,“這麽小的玩意,你還好意思到處給人看,真是笑死我了!”
小?
猥瑣男人灰溜溜的攏好了衣服,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這樣才對嘛,要是再讓我看到你,我就切了你當魚餌,釣魚!”
“你……你這個瘋女人!”猥瑣男人捂著衣服,竟然跑了。
溪念秋不屑的笑了笑,這種男人隻知道嚇唬軟弱的女子,欺軟怕硬。
很快,溪念秋回到了侯府。
她不敢從正門走進去,畢竟,在祖父心中,她可是乖乖女,不會喝酒。
來到後院,溪念秋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而後移開地上的稻草,從一個不起眼的狗洞裏鑽了進去。
北宮聖抽抽唇角,有門不走,鑽狗洞,溪家大小姐可真是腦回路清奇。
想到自己像個跟蹤狂一樣,尾隨溪念秋回到了侯府,北宮聖的表情又沉了下去。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溪念秋,等著!
溪念秋剛剛走回楓葉居,就聽到溪仲離的聲音傳來。
“有吃有喝,你過得很滋潤嘛!”
一聽到這聲音,溪念秋就氣不打一處來。
“溪仲離,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酒壯慫人膽,溪念秋大搖大擺的走到溪仲離麵前,“是男人,就來和我打一場,你要是輸了,就別再讓廚房給我做什麽營養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