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著手指頭,“第一,來搶奪無上珍寶!當然,抱著這想法的修者,動作慢了些,但並不是沒有可能。”
“第二,就是衝你來的。”
北宮聖心中也是如此想,“淩仙宗的人能知道幽鳳皇族的信息,那應當也有相當一部分人也能知曉,這下麻煩了。”
看來,大婚當天,少不了要見些血光。
溪念秋有一事不解,“太後是什麽修為?她現在會不會也被盯上了?”
若是也達到了元嬰巔峰期,那太後的鱗甲,也有了抵抗天威之用。
北宮聖搖頭,“應當不會,皇宮內有上古禁製,隻要母後不出宮,那些人就對她無可奈何。”
話落,一旁沉默不語的信石忽然開口。
“一早上我聽說,太後娘娘帶著幾個宮女,出門賞花去了。”
房內沉默片刻。
溪念秋拍了拍北宮聖的肩膀,幹笑一聲,“咱也隻是猜測而已,沒準人家就是來觀賞風光的!”
下一刻,一個王府侍衛急匆匆跑進院子裏。
禮數都來不及行,焦急大喊。
“陵王殿下,出事了!”
溪念秋的心咯噔一下,不會吧,不會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樣吧?
北宮聖有了預感似的,臉色難看至極。
“什麽事?說清楚一點!”
小半個時辰後。
望野山上的茶花,一團挨著一團,什麽顏色都有,開的正是好時候。
一股股的清香直往鼻子裏鑽,令人心曠神怡。
當然,這是尋常時候。
此刻的望野山,一團團茶花甭管什麽顏色,都染了赤紅的血。
從山頂向下望去,花是紅的,土地也是紅的,漫山遍野的死人橫躺一地。
北宮聖冷著臉,站在最高的位置上,俯瞰望去。
“沒有找到嗎?”
信石已經許多年沒見過這人間地獄般的場景,嘴唇都打著哆嗦。
“沒有尋到太後蹤影。”
溪念秋咳了一聲,開口安慰。
“死的都是刺殺太後的修者,太後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
北宮聖的眉頭擰的卻更緊了,“沒事,後果也會很糟糕!”
看這情景,不久前定是一場惡戰。
鮮血可以刺激龍族戰意,北宮聖生怕澹台太後邪火發作,失去理智。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找到太後。”
溪念秋拎出零零七,深吸一口氣。
“希望距離不會太遠!”
太遠的話,零零七的狗鼻子就沒有用了!
澹台霜用過的東西很是好找,一侍女送來了張手帕,零零七嗅過之後,在原地轉起了圈。
溪念秋有點懵,“你幹啥呢?”
零零七被血氣熏得也很懵,“血腥味太濃了,不行,我得分辨一會兒!”
北宮聖歎息,“別忙活了,本王方才外放神識,附近百裏之內,並無母後蹤影。”
頓了頓,他道:“本王想,她應該是去了那裏。”
那裏,是哪裏?
未等溪念秋想清楚,一侍衛小跑著過來稟報。
“陵王殿下,發現有個活口!”
“好像,是個鬼族人!”
溪念秋從未見過鬼族修者,心中不免來了興趣。
北宮聖已經踏出步伐,“前方帶路,本王要去親自審問一下。”
望野山的另一邊,已經被靈力毀的幾乎什麽也不剩。
那鬼族修者就仰麵躺在一個巨大的坑中央,雙目之中溢滿了鮮紅的血液,鼻孔耳孔也是如此,他渾身顫抖,看樣子,受傷極重。
溪念秋站在坑邊,探頭細細打量鬼族修者。
越看越心驚,為何覺得……
已經有侍衛走下去,拽住鬼族修者的雙腿,將其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