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不是很記仇,說這話倒不是她對溪素婉有多大的怨恨。

隻是一想到溪素婉貶低溪念秋,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行為,就為溪念秋覺得不值得。

她嘀咕一聲,“也不知皇上哪裏有毛病,怎麽偏偏就看上她呢?”

與之相比,溪念秋卻很高興。

“這你就不懂了吧!等著瞧吧!”

菘藍眨巴眨巴眼睛,大小姐怎麽還笑的出來?難道就不怕溪素婉得寵後報複她嗎?

真是想不通啊想不通!

今日溪素婉出嫁,溪家的男人到的還挺齊整。

溪念秋來到院子裏時,瞧見那三個男人板著臉孔站成一排,忍不住就想笑出聲。

溪成洲忍不住幽幽歎,“恥辱啊,唉!恥辱!”

方佳慧不僅綠了他,還在他眼皮子底下將孩子拉扯大,而現在,他竟然要以孩子父親的身份,參加皇族婚宴。

溪毅山掃他一眼,“為了皇族威嚴,也為了侯府顏麵,你就忍忍吧!”

溪仲離雖然已經知道了事情原貌,但在時間沉澱下,倒也沒有太多心思,送妹妹出嫁,僅此而已。

溪念秋到來之時,巧合的撞見了溪素婉。

她身上穿的,是皇上送來的大紅喜服,自然是相當貴重,臉上妝容也得當,當然,伺候她的下人也是宮裏派來的。

一見溪念秋,溪素婉就得意笑起來。

“姐姐,妹妹要入宮做皇妃去了!”

這一聲姐姐叫的,要多陰陽怪氣有多陰陽怪氣,硬是讓溪念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聽出溪素婉有故意要氣溪念秋的意思,溪毅山臉色一沉,嗬斥一聲,“都要出嫁了,你還作什麽妖!”

溪成洲搖頭,“爹,為她動氣不值得,待念秋出嫁時,陣仗定比這大得多,還需要羨慕她嗎。”

溪念秋話都卡到了喉頭,本是想回敬溪素婉幾句,可看這架勢,根本不需要她開口。

她笑嘻嘻跑到溪毅山的旁邊,“祖父,父親,這種小事,我是不會往心裏去的,你們不用擔心。”

溪毅山欣慰的點點頭,“還是念秋心懷寬廣,不驕不躁。”

溪素婉自找了個沒趣,不由得白了溪念秋一眼。

溪念秋不甘示弱,悄悄翻著白眼瞪了回去!

溪素婉這心眼小的,頓時被噎了一肚子火!

她想到什麽似的,快走到一直不語的溪仲離旁邊。

親昵挽起其手臂,“哥,你可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放心吧,等我入宮之後,定會在皇上耳邊為你美言幾句,讓你日後受重用!”

溪素婉此舉,無疑是在惡心溪念秋。

溪仲離緩緩掰開她的手,甚至退後一步拉開距離。

眉頭微蹙,“都要出嫁了,怎麽還不懂禮數?被宮人瞧見你這樣子,像話嗎?”

幽鳳國較為保守,就算是兄妹,這舉動也有些過於親密。

溪素婉隻是想氣氣溪念秋而已,聞言,不以為然的翻了個白眼。

又聽溪仲離道:“不需要你在皇上耳邊提起我,大丈夫應當自有一番作為。”

眼看她“好意”卻被駁,溪念秋忍不住捂嘴笑了一聲!

這二人真是兄妹嘛!?溪素婉竟然如此不了解溪仲離!還妄想用這種上不得台麵的屁事拉攏他!

聽見這一聲輕笑,溪素婉臉皮子繃不住,氣的紅了一片。

她惱火的瞪了一眼溪仲離,咬牙,“白給的好處都不要,看來你也繼承了溪家的榆木腦袋!”

她生氣的一扭頭,回房間等著去了!

溪念秋和溪毅山在院子裏閑閑聊了會天,很快,外麵的街道上就傳來了聲音。

按照幽鳳國的規矩,皇帝大婚,應當由宮裏掌事的太監前來接親,但福總管傷勢未愈,因此,前來接親的是個不怎麽臉熟的老太監。

老太監先是撩起眼皮,掃了一眼眾人。

視線在經過溪念秋時,停頓了片刻。

忍不住張口誇讚,“侯爺,你這孫女可真是出落的漂亮,想來,皇上看中的那位,也很出彩吧?”

溪毅山與這老太監像是舊識,說話也隨意一些,聽見老太監誇獎自家寶貝大孫女,先是笑了一聲。

隨後臉色就惆悵起來,“出彩?這要怎麽說呢,隻要是情有獨鍾,許是看坨狗屎都是香的。”

老太監狠狠一愣,侯爺這是把要嫁入皇宮的妃子形容成了狗屎?

他汗顏的尬笑一聲,隻當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