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唇角抽了抽,這特奶奶一聽就不是什麽正經的功法!

她小手兒推著北宮聖的胸膛,“別鬧了,你也不怕別人看笑話!”

“誰敢看本王的笑話?”

話雖這樣說,北宮聖手一鬆,放了溪念秋自由,自己也起身穿衣。

待二人穿戴齊整後,北宮聖冷不丁道:“雙修之法,可以讓我們更徹底的了解對方,也就是說。”

他頓了頓,表情一本正經,“本王興許可以探到你體內的禁製。”

聞言,溪念秋猛一抬頭,盯著北宮聖。

她雙目亮晶晶,“真的?沒騙我?”

溪念秋十分懷疑,這是北宮聖為了吃肉找的借口!

可看這家夥的模樣,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本王騙過你嗎?到底要不要試一下?”

沒騙過嗎?溪念秋展開了回憶。

她手指搓著下巴,細數。

“你早看穿我的身份,卻不說,這算是騙吧?”

“你說沒有調查過我,測謊儀卻把你揭發了,這也是騙吧?”

“還有還有……”

北宮聖趕緊捂住了溪念秋的嘴巴。

溪念秋掙脫開,壞笑,“怎麽,把你說心虛啦!”

北宮聖頗為無語,“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又道:“試,還是不試?”

溪念秋腦袋點的和搗蒜一樣,“試,必須試一試!”

二人進入了創世之中,這裏渾厚的靈氣,可以令他們的修行過程更加順利。

溪念秋原本以為,這功法定是帶著顏色的。

可沒想到……

二人相對而坐,隻有體內的靈力在不斷交流,除此之外,並無任何身體接觸。

溪念秋在心底吐槽了這功法一千八百遍後,終於察覺到好處來。

用此法修行,速度竟然是平時的兩倍!

她靜氣凝神,很快心無旁騖。

反觀北宮聖。

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似的,眉頭緊蹙,神情極為凝重。

待二人修行完,已經是第二日的午時。

溪念秋伸了個懶腰,從**跳了下去。

她不停的活動著四肢,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

扭頭,向著北宮聖問道:“怎麽樣?有探到我體內的禁製嗎?”

北宮聖沉默了一瞬,但很快搖頭。

“沒,絲毫探不到。”

“唉!”溪念秋失望的歎了一聲,不過,她馬上就提起精神來。

安慰自己道:“沒關係!我早晚會解開這道禁製的!”

溪念秋很是納悶,她不光完全感覺不到禁製的存在,還一點不受其影響。

所以,這道禁製鎖的究竟是什麽?

想著,溪念秋已經開始想要啃指甲了。

真是讓人頭疼啊!

她搖晃了下腦袋,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

“我要去找鬼族修者對練一下,你要與我同去嗎?”

溪念秋說完之後,已經打算要往外走。

確定關係後,二人幾乎形影不離,她去哪裏,北宮聖都會緊跟其後。

可令溪念秋感到意外的是,北宮聖竟然搖了搖頭。

“王府裏還有點事情需要本王親自處理。”

“啊?那好吧。”

溪念秋倒是也沒有多想,北宮聖又不是個閑散人,有正事要忙實在太過正常。

二樓窗口處,北宮聖背手站立,垂眸望著溪念秋蹦躂著遠去的背影。

他方才撒了個謊,雙修之法,的確令他探到了溪念秋體內的禁製。

還有被禁製封鎖的東西。

此刻,北宮聖心中狐疑,急需一個答案,他出了創世之後,直奔武威侯府而去。

還未出王府大門,就聽門口侍衛道:“侯爺,你在此稍等片刻。”

這可真是巧了。

北宮聖徑直走過去,“侯爺,本王剛好有事找你,請進來詳談。”

瞧見北宮聖嚴肅的表情,溪毅山心中咯噔一下。

王府書房,北宮聖關門之前,刻意叮囑信石。

“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可以靠近書房。”

說完之後,又覺不妥,設了一道隔音禁製,這才坐了下來。

溪毅山心中略微忐忑,他蹙眉,“陵王,你有什麽話,直接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