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四海被誇的有點飄飄然,隨口問,“怎麽說?”

秦疏歎了一聲,“唉,那宗主說您不過是個繡花枕頭,她一拳就能把您的腦袋打進肚子裏去!”

“什麽!”

楊四海表情驟變,他怒目圓睜,不敢置信,“她真那樣說?”

秦疏篤定點頭,“秦壽就是聽她當街辱罵您,這才氣憤與之理論,誰知,竟被她廢掉了修為!”

楊四海很是惱火,“不過一個小宗門而已,竟敢踩在我的頭上!”

他想了想,叫來一旁的宗門弟子,“傳我的命令,讓風長老去滅了無敵宗,一個活口也不準留!”

聞言,秦疏立刻出聲阻止,“宗主,無敵宗實力強悍,一個風長老,恐怕無法將其滅掉!”

聽見這話,楊四海一眼斜過去,“秦疏,你是在小看我淩仙宗的長老嗎?不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而已,我能派一名長老前去,已經很給你臉麵了!”

頓了頓,冷聲,“別以為你方才那番話,能夠迷惑到我,日後若再敢對我胡說八扯,我就一拳把你的腦袋捶進肚子裏麵去!”

秦疏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哪裏還顧得上解釋無敵宗的實力,他趕忙跪在地上,誠惶誠恐道:“宗主,絕對不會再有下次!”

楊四海白他一眼,“我肯派人出手,全是看在靈石的份上。”

說完,他背起手,一邊向外走一邊嘀咕,“拍馬屁就認真拍,非得給我下套,這不找打嗎?真是的!”

他愈發開始懷念吳長老,沒有這敬業的舔狗在身邊,楊四海竟覺得生活無比空虛!

他無聊的在宗門內轉了兩圈,最終回到空無一人的議事大廳內,在離魂鏡上寫下一段話!

剛從**爬起來的溪念秋,立刻發現放在桌上的離魂鏡亮了一下!

拿起鏡子一看,溪念秋驚呆了!

上麵寫著——吳長老,在秘境內一切可還安好?

顯然,寫下這段話的人,還以為秘境仍在開啟之中。

溪念秋猶豫了一下,扭頭喚了一聲,“聖聖,你快過來!”

二人坐在書桌前,對著離魂鏡上的字研究了好一會兒。

最後一致認為,這就是楊四海本尊親手寫上去的。

溪念秋很是納悶,“楊宗主上次傳消息來,還說沒事少聯係,怎麽今天主動聯係起吳長老來了?”

最讓人疑惑不解的就是這一點,這行字裏,隻提到了吳長老!

北宮聖沉思了片刻,很是認真的開口,“聽聞楊宗主最愛阿諛奉承,而吳長老的外號……”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恍然大悟的神情。

溪念秋挑眉壞笑,“原來楊宗主是思念吳長老的彩虹屁了呀,這個簡單!”

她指尖凝起一點雷光,想了想,低頭奮筆疾書!

北宮聖在一旁瞧著,表情有些吃味,“你誇起楊宗主來,可真是不遺餘力!”

後麵那幾個字,咬的極為清晰!

溪念秋肚子裏算盤打的劈啪作響,“把這家夥誇高興了,才有機會套出那棵老樹的位置呀!”

聞言,北宮聖眉頭微挑,“原來你誇他是為了這個。”

那長著福引的老樹,楊四海親自看管,隻有從他口中套話,才有可能將其得到。

很快,淩仙宗大廳內,一行歪七扭八的字在離魂鏡上顯現出來。

楊四海先是覺得這字醜的離譜,而後想起這是吳長老寫下的字,也便覺得正常了。

他快速看了一遍,立刻身心舒坦,哈哈大笑!

“還得是吳長老!舒服了!”

楊四海心情好到飛起,本要離開大廳的他,愣是折返回去,將離魂鏡收了起來。

不知是不是錯覺,楊四海覺得,吳長老誇人的花樣多了一些,讓他更加心花怒放!

他吃飯時,看著離魂鏡。

他散步時,看著離魂鏡。

他約會時,看著離魂鏡。

整座山頭,都能聽見楊四海時不時的大笑聲音!

一整個上午,溪念秋都沒有離開房間,她搜腸刮肚,將腦海裏的讚美詞匯全都扣在了楊宗主的身上!

這其中許多句子,都是小浣熊從數據庫中搜出來的,楊宗主能頂得住這波讚美,那才叫怪呢!

午時,楊宗主的快樂,已經快要透過鏡子穿過來了,連傳遞過來的消息,都變成了哈哈哈哈!

溪念秋並未詢問老樹的位置,她不急,再等等,時機更加成熟再問不遲。

現在詢問,多半會打草驚蛇,讓楊宗主提高警惕。

正搜刮著下一組讚美語句,忽的!

一宗門弟子急匆匆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宗,宗主!大事不,不,不好啦!”

溪念秋抬眼看過去,蹙眉,“怎麽了,你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