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弟子口中得知消息後,溪念秋立刻來到了庭院之中。
她抬頭,隻見,一修者正站在半空中,雙目向據點內盯來,似是在觀察著什麽。
他有著中年人的模樣,窄額闊腮,看樣子脾氣很是火爆。
見這人眼生,溪念秋也沒太當回事,“說不定是個路過的,見據點換主了,好奇瞧一瞧而已。”
報信的弟子搖頭,篤定道:“不可能!方才我們也是這樣想的,但那人竟然用靈力試探了宗門設下的陣法,來者定然不善!”
“哦?”溪念秋挑眉,“這家夥,不會是來找茬的吧?”
此時,有弟子指著那人喊道:“他身上穿的,是淩仙宗的法衣!”
北宮聖在後院練劍歸來,剛好聽見此話,他道:“看來這是幻神宗搬來的救兵。”
小弟挨揍,找大哥很正常的嘛!
溪念秋覺得八九不離十,她幹脆掏出大喇叭,衝著天空中的那人大喊了起來。
“這位……額,仁兄?你到底要看到什麽時候?要進來的話,就快一點!”
陣法外,風長老內心一陣惱火。
他正在醉仙樓裏,一口酒一口肉的快活呢!剛要和頭牌小翠共赴巫山雲雨,好家夥,宗門中人就來通知他,任務來了!
美事被打斷,風長老心裏那叫一個悶堵,可這任務是宗主親自交待下來的,他不敢挑楊四海的不是,隻好將憤怒轉移到了無敵宗的身上!
聽見溪念秋的話,風長老冷冷哼了一聲,他的聲音夾雜著靈力,穿透陣法,傳入眾人耳中。
“哼!待我鑽研透這護宗陣法,定將你們殺個片甲不留!”
溪念秋立刻懂了,“哈?原來你進不來呀!”
風長老:“……”
他氣的臉色鐵青,“你這是嘲諷我?待我進去後,看你還有沒有這個膽量!”
溪念秋樂了,“那你倒是進來呀,來,快來打我!我皮現在可癢了!你來呀!”
原本如臨大敵的眾宗門弟子,聽見這話,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風長老見狀,血壓蹭就飆了上去,他怒道:“都笑個屁!全都給我閉嘴!”
他罵罵咧咧,“不就是一個爛陣法?我現在就將其給破掉!”
說完,一掌狠狠拍下!
——彭!
陣法閃爍了一下,風長老的攻擊反彈回去,將他自己掀了個跟頭,差點直接從法器上滾落下來!
見此情景,宗門眾弟子笑的更大聲了!
“哈哈哈,這個傻嘚兒!竟然用蠻力破陣,淩仙宗修者不過如此嘛!”
“看他穿著,好像還是個長老,這年頭,做淩仙宗長老竟然不用帶腦子,真是讓人唏噓!”
“這小暴脾氣,一點就著,根本用不上激將法,他就把自己給坑了!”
溪念秋都看呆了,她扯了下一旁的北宮聖,“這家夥怎麽想的?研究半天陣法沒敢冒然進來,我才說了兩句話,他就失去理智了?”
北宮聖也覺得很是稀奇,他挑了下眉,“大概,此人腦袋裏有坑?”
風長老雖遭到反噬,但並無性命之憂,他耳力奇佳,聽著眾人的諷笑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怒吼,“方才我隻是小試牛刀!你們這群案板上的死魚,有什麽資格笑話我!”
風長老重重哼了一聲,“讓你們看看,我真正的本事!”
他深吸一口氣,而後高喊:“裂天腿!”
隻見,風長老的右腿迅速被靈力充斥,閃耀著黃金一般的光芒!
看到這一幕,楚莫離表情嚴肅起來,他道:“這是淩仙宗風長老的拿手秘技,據傳,有劈山開海的威力!”
“風長老?”溪念秋“嘖”了一聲,“原來就是他呀!”
在城中茶館喝茶時,溪念秋聽了不少八卦。
淩仙宗風長老的八卦尤其多!
這家夥自詡風流灑脫,經常一擲千金,隻為博美人一笑。
但這,也隻是自詡。
事實上,風長老仗著自身修為高強,經常強搶良家婦女,倘若這女子家中有人阻止,那定會引來血光之災。
而被糟蹋的女子,下場往往都很悲慘。
北宮聖當時與溪念秋一起喝茶,自然也聽說過。
他眉頭擰起,盯著風長老的目光很是嫌棄,“是個人渣,淩仙宗竟縱容他做出那些禽獸行為。”
楚莫離點頭,“誰說不是呢,但城內幾乎沒人敢找他的麻煩,生怕被淩仙宗報複!”
溪念秋笑笑,“我們不去找麻煩,麻煩自己送上門來了!”
北宮聖默契點頭,“本王這就去解決掉麻煩!”
剛要出手,就被鬼老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