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很快驚動了老院長。

任老師看著書架下方的老鼠洞,一臉驚訝。

“院長,看來要不是慕淮,我們要過很久才能發現這些老鼠,到時候損失的書籍一定更多!”

老院長也沒有想到,此次竟是因禍得福,挽救了更多的書籍。

他點了點頭,但還是說道:“不管怎樣,在藏書閣這種地方烤肉都是不對的,讓她繼續悔過吧。”

一直到下午,老院長才放了溪念秋。

溪念秋被太陽曬得像棵豆芽菜,她恢複原本樣貌,再次從狗洞裏溜進了侯府。

“菘藍,我回來啦,你沒有說漏嘴吧!”

正在澆花的菘藍臉色一喜,“當然不會說漏嘴,不管誰來,我都告訴他大小姐困乏正在睡覺,府裏人都以為你在家呢!”

菘藍說完,不解的盯著溪念秋歪掉的脖子。

“大小姐,你怎麽了?”

“落枕了……”溪念秋可憐巴巴。

“正好我會一點推拿術,來,我給你按按!”

一陣殺豬般的慘嚎過後,溪念秋的脖子終於正過來了。

她掛著小眼淚,發誓,再喝酒她就是狗!

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後,溪念秋覺得她重新活過來了。

從菘藍的口中,溪念秋得知溪素婉那個慫蛋試煉歸來後,就高燒不退。

溪家上下都很著急,大夫請了不少,都說是受到了驚嚇。

可藥也吃了,病就是好不起來。

楓葉居的大門忽然被踹開。

“溪念秋,你出來!”

是慧夫人,她來做什麽?

溪念秋向著菘藍使了個眼色,菘藍立刻會意。

“大小姐身體不舒服,已經歇下了,您若是有事,可以明天再來。”

慧夫人根本不聽,她一把推開菘藍,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溪念秋躺在**,正在裝睡。

“溪念秋,你竟然還能睡得著,素婉高燒不退,你連去看一眼都做不到嗎?”

她們姐妹還沒情深到探病的程度吧?

溪念秋立刻明白了怎麽一回事。

嗬,一邊瞧不起她,一邊又想讓她給溪素婉看病。

天下哪有這麽美的事情。

她壞笑一下,坐了起來。

“母親說的對,素婉生病,我這個做姐姐的,不管多難受都得去看一看。”

“算你識相!”慧夫人瞪了溪念秋一眼,“動作快著點,我先走了!”

等慧夫人走後,溪念秋打開梳妝盒,在臉上擦了一堆東西。

白玉居。

溪素婉臉色煞白的躺在**,麵容異常憔悴。

溪成洲唉聲歎氣。

“唉,再有兩天就要開始入學試煉了,怎麽趕在這節骨眼生病?”

慧夫人剜了溪成洲一眼,“那能怪素婉嗎?都是大夫沒有用,簡單的高燒發熱都治不好!”

溪成洲畏懼的垂下了頭,什麽也不敢再說了。

溪毅山眉頭緊擰,“仲離,素婉到底是被什麽嚇成了這樣?”

溪仲離也不是很清楚,他找到溪素婉的時候,周圍的地麵上滿是碎肉塊,而溪素婉已經被嚇暈過去。

他搖頭,“祖父,是我的錯,沒有照顧好小妹。”

“仲離,你沒錯,錯的是溪念秋,她明明會醫術,竟然還讓我主動去請她,才肯來看素婉,真是太過分了!”慧夫人憤怒的說道。

說話間,門開了。

眾人回頭一看,齊齊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