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臉色蠟黃蠟黃,黑眼圈就和大熊貓一樣,她的嘴唇烏青一片,身形也佝僂了起來。
要是沒有菘藍的攙扶,溪念秋怕是連站都站不起來,虛弱至極。
溪毅山看到站在門口,搖搖欲墜的溪念秋,一臉震驚。
“念秋,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才多久不見,他大孫女怎麽病的這麽嚴重?
慧夫人也嚇了一跳,方才在楓葉居,溪念秋臉色沒這麽差啊!
溪念秋虛弱的一笑,“祖父,我沒事,我來看妹妹了。”
“荒唐!你都這個樣子了,還說沒事!”
溪毅山瞪了一眼慧夫人,“念秋身體這麽差,你怎麽還讓她往這邊跑?”
慧夫人連忙辯解,“爹,溪念秋明明健康的很,方才還裝睡呢!”
溪念秋點頭,“是我睡的時間太久了,沒有提早來看妹妹,希望母親不要生氣。”
溪毅山氣不打一處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溪念秋身體不舒服到了極點,這慧夫人竟還狠心責怪念秋?
他臉色冷了下來,“你不是還在禁足期嗎?素婉這邊有人照顧,你在這裏也幫不上忙,回你自己院子裏去。”
“別啊!”慧夫人著急擔憂,“我還要守著素婉呢!”
“我的話也你也不聽了是不是!”溪毅山瞪起眼睛,真是家門不幸,他怎麽就有這樣一個兒媳婦。
見溪毅山快要發火了,慧夫人隻能咬緊牙,把不滿咽回肚子裏。
“好,我走,素婉這邊有什麽情況,可一定要通知我!”
慧夫人一步三回頭,不舍的離開了。
走到門口處的時候,她恨恨的瞪了溪念秋一眼。
瞪我?
溪念秋直接倒在了地上,碰瓷,她在行。
慧夫人傻眼了,她方才隻是衣服蹭到了溪念秋,也沒想去撞她呀!
“溪念秋,你幹什麽,趕緊起來!”
溪毅山震怒,“怎麽你一走過去,念秋就倒下了,你做了什麽?”
“祖父,別怪母親了,她也不是故意的。”溪念秋委屈巴巴的爬起來了。
“我……”慧夫人一時啞口無言,她本來就不是故意的,不對,是溪念秋有意的!
溪毅山看著傻站在門口的慧夫人,怒極,“還不快滾!”
慧夫人氣的渾身發抖,但也隻能憋著氣離去。
“仲離,你去送念秋回去休息,再找最好的大夫,給念秋看看怎麽回事。”
溪仲離點頭,“我知道了祖父。”
溪成洲猶豫著開口,“爹,先讓念秋給素婉看看病吧。”
溪毅山不滿的瞪了溪成洲一眼,“素婉隻是發燒!能嚴重到哪裏去,我看她心病更嚴重,也不知怎麽就被嚇成這副樣子!”
“再說,念秋看起來病的更嚴重,還是不要讓她操勞的好。”
溪毅山多少聽說了一點溪素婉在試煉之中的所作所為,感覺自己老臉都被丟光了,此時也沒幾分好臉色。
溪成洲再也不敢說話,垂著腦袋像隻鵪鶉似的縮在一旁。
溪仲離送溪念秋回楓葉居。
路上,溪念秋開始攆人。
“大哥,我沒事,你回去吧。”
溪仲離:“喲,還知道叫我大哥?”
溪念秋:“……”
溪仲離皮笑肉不笑,“放心,大哥一定把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很快,溪仲離就請來了大夫。
“妹妹,這可是城中最有名的薛大夫。”他頓了頓,“最擅長針灸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