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麗生怕又像上次一樣被薑景洇按在地上錘,看到這麽多保安衝過來保護自己,膽子大了不少。
雖然她忌憚著霍四爺,但是天高皇帝遠,不信霍四爺能那麽快趕到現場。
再說了,這是她家開的酒店,接什麽客人當然是自己說了算。
一想到這裏,陳麗麗突然有了底氣。
今天她要是不趁機好好收拾薑景洇一番,都對不起那天被薑景洇侮辱的自己!
陳麗麗大聲命令保安,“抓住她!”
保安瞪著牛眼睛衝向薑景洇,然而卻撲了個空,因為薑景洇突然收起了渾身戾氣,乖乖的蹲下身子,一張一張撿起了地上的百元大鈔。
保安也不知所措,這是什麽操作?
陳麗麗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看來薑楚楚說的都是真的,薑景洇已經窮到彈盡糧絕的地步了。
還有比現在羞辱薑景洇更好的機會嗎?
陳麗麗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冷笑,又從收銀櫃裏取出一遝現金,趾高氣昂地走到薑景洇跟前。
“怎麽?薑家人連幾千塊錢都不願意施舍給你嗎?”
薑景洇沒說話,依舊低頭撿著鈔票,心裏暗罵道:狗日的霍矜晏都已經走到門口了,怎麽還沒看見她正受人欺負?
早知道那王八蛋眼神這麽差,自己就應該先給陳麗麗一個“愛”的教育再裝可憐呀!
薑景洇認真地撿著鈔票,要不是低著頭,陳麗麗大概就能看到她滿臉都寫著——來吧陳麗麗,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你的棺材已經在路上了!
可惜陳麗麗沒看到薑景洇的表情,還在嘚瑟地**輸出,“薑家人不願意施舍你,你來找我啊!我倒是不介意多養一條狗,隻要你叫得我滿意了……”
陳麗麗掂了掂手裏的現金,舉起胳膊準備用力狠狠地砸在薑景洇臉上,然而剛抬起胳膊就突然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扣住。
“誰他媽……”
陳麗麗罵人的話還沒說完,手腕突然被一股強勁的力道甩開。
“哢嚓”
一聲巨響由內而外發出,那一瞬間陳麗麗疼得眼淚直流。
霍矜晏的身影在模糊的淚眼裏顯得不太真切,有一瞬間陳麗麗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霍四爺?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這一定是在做夢!
正當陳麗麗這樣自我安慰式洗腦的時候,霍矜晏彎腰,扶起了蹲在地上的薑景洇。
薑景洇不經意間瞥到了男人泛紅的掌心和手腕,剛要開口關心,對方便先發製人。
男人的聲音淩冽冷厲,“臉上的傷怎麽弄的?”
薑景洇不說話,隻是很小心地看了陳麗麗一眼,澄澈的眼睛裏蘊著濃濃的委屈.
像受了傷的小麋鹿一樣淚眼汪汪,就是海德裏希見了都得心軟幾分。
陳麗麗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的女人是薑景洇?
是那個把她的腦袋按進馬桶裏還非逼著她叫媽媽的薑景洇?
這他媽確定不是被人奪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