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麗忍著胳膊上的劇痛胡亂解釋,“我沒想拿錢砸她,我隻是……手太小了,沒拿穩。”

“我看你的手倒是比薑景洇大得多。”

全程冷漠的白靈汐輕嗤了一聲,漫不經心地說,“你故意把錢砸在薑景洇臉上,是想讓她破相?”

陳麗麗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在白靈汐麵前無所遁形,她氣急敗壞地吼道:“白靈汐你少胡說八道!”

白靈汐嘖嘖了兩聲,臉上盡是鄙視,“你就是嫉妒薑景洇長得比你漂亮,人家是天生麗質,你是人工合成,二者不具有可比性,你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白靈汐一陣輸出猛如虎,讓薑景洇歎為觀止。

先前認為白靈汐話少,絕對是自己對她最大的誤解!

白靈汐轉身看著霍矜晏,將壓力給到他這邊,“霍總,您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迷妹’被別人欺負成這樣嗎?”

“迷妹?”

陳麗麗沒忍住偷偷問出了聲,薑景洇和霍矜晏搞的不是地下情嗎?

她傻愣愣地看著滿臉陰沉的霍矜晏,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霍四爺看起來好像真的很在意薑景洇!

“碘伏。”霍矜晏沉著嗓子開口。

陳麗麗再怎麽飄也不敢在霍矜晏麵前放肆,隻能讓前台工作人員去找來一瓶碘伏。

碘伏擦在臉上其實並沒有什麽痛感,但是薑景洇還是故意皺了一下眉頭。

“痛嗎?”霍矜晏柔聲地問。

薑景洇感受著全場目光,抗拒地搖頭,說:“不痛,要不還是我自己來……”

“別動!”

霍矜晏捏著她的下巴,語氣霸道不容置喙。

薑景洇隻好乖乖仰著頭,任由男人拿著棉簽在自己的臉上畫地圖。

趁著這個機會,她當然要好好的參陳麗麗一本,要不然都對不起她剛剛蹲在地上撿的那幾張百元大鈔。

“我們走吧。”

薑景洇小臉上全是委屈,抬眸看著霍矜晏。

“這是陳麗麗同學家裏開的酒店,她說不接待客人就不接待吧。”

薑景洇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秀眉微皺,“隻是,現在下山的路也封了,我們隻能在大巴車上將就一晚,但是您和祈先生……”

祈越和安若不知道在門外拉扯什麽,這會兒還沒進來,也不知道酒店裏發生了什麽。

其他的同學都被賀星揚安排在酒店外麵等著,也不知道裏麵是個什麽情況。

陳麗麗要是再聽不出來薑景洇在故意告狀,那她這二十幾年就白活了。

“四爺您別聽薑景洇胡說八道,我們酒店隨時都為您敞開……”

霍矜晏瞥了一眼陳麗麗,似乎嫌棄和她說話浪費自己的時間,直接撥通夏特助的電話,“把陳氏地產董事長的電話號碼發過來。”

陳麗麗聽到霍矜晏要找自己的父親,頓感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