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赫,你把話說清楚!你怎麽會認識薑景洇?”陳麗麗拉著前男友死活不鬆手。
王子赫不耐煩,抓著她的頭發往後用力一拽,“老子的事兒什麽時候輪到你來過問了?”
陳麗麗痛得眼淚橫飛。
“放手!王子赫!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叫我爸……”
“你不是找你爸就是巴結薑楚楚和餘美倩,除了這點本事,屁用沒有。你以為老子會怕你?”
王子赫冷笑了兩聲,湊近陳麗麗的耳邊,聲音油膩且讓人惡心,“別忘了,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床照還在我手裏。”
“你……”
“你什麽你?”王子赫唾了一口,罵道,“真他媽晦氣!”
說完回了房間,然後摸出手機撥通了餘美倩的電話。
餘美倩嬌滴滴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親愛的,事情都辦成了嗎?”
王子赫點了一支煙,抽了兩口,“辦成個屁!你可沒說薑景洇是霍四爺的人。”
“廢物!誰告訴你的?”
餘美倩突然起身,麵膜掉在地上,嚇得一旁的美容師手足無措。
王子赫早就習慣了餘美倩的脾氣,隻當這事兒沒發生過,接著說:“陳麗麗親口告訴我的,看她那樣子,在薑景洇麵前沒少吃虧。”
“那賤人和安家那個小野種是好朋友,陳麗麗怕是惹到了那個小野種吧?”
王子赫知道餘美倩口中的小野種指的是安若,回道:“這次同行的不僅有安若,還有祈越和霍四爺。”
“你怕什麽?”
餘美倩的語氣很是斬釘截鐵,“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個小野種是此次活動的讚助商,祈越是指導她們的老師,至於薑景洇,我問過我表姐了,她不過是四爺的護工而已。她害得我被表姐禁足,以後再也不能參加大型聚會,這個仇我非報不可!”
餘美倩陰陽怪氣地冷笑了一聲,“王子赫,你要是不敢動手,那就換別人上,反正我餘美倩身邊從來不缺舔狗,你看中的那款超跑,我大可以施舍給別的男人。”
王子赫狠狠地咬了咬牙,“說什麽呢寶貝兒,為了你,我當然什麽都願意做了。”
餘美倩隔空送了王子赫一個吻,“那最好不過,車子的定金我已經交了,等你好消息哦,老公~”
王子赫目光堅定地掛了電話。
薑景洇也不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隻要支開她身邊的人,給她一點教訓豈不是信手拈來?
想到這兒,王子赫信心更加倍增,當即撥通了好友的電話,開始計劃明天要怎麽收拾薑景洇。
薑景洇對此毫無感覺,正坐在酒店的草坪和安若聊天。
看著安若桌子上的一大盤子燒烤,薑景洇臉上掛著八卦的笑容,“祈大神過來獻殷勤了?”
安若冷冷地瞥了薑景洇一眼,“你口紅花了。”
薑景洇急忙打開手機相機,確實發現唇角的口紅被蹭掉了一塊。
安若悠閑地拿起一串烤玉米遞給薑景洇,“看來和霍四爺吻得很激烈。”
薑景洇:……
安若硬塞進她手裏,沒好氣地問道,“拿著,分不掉還是不打算分了?”
薑景洇歎了一口氣,“這事兒吧,怎麽說呢,說來話長……”
安若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她隻是關心薑景洇而已,“分不分手都不重要,隻要你守得住自己的心。”
“什麽意思?”
正在啃玉米的薑景洇迷茫地抬起頭,一臉不諳世事的天真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