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愛上霍矜晏。”安若拍拍薑景洇的肩。
薑景洇聽了這幾個字,險些被玉米粒嗆到,“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愛上他?不可能不可能!”
“雙重否定表肯定,你剛剛說了兩個不可能。”
“我那是重複,隻是起個強調作用而已,你是不是語文沒學好?”
安若被她懟了也沒生氣,反而笑著說:“哦,要是換做我,像霍四爺這種身份還願意陪我坐大巴車的,我確實很難把持得住。”
薑景洇一臉曖昧地撞了一下安若的肩膀,“那你對祈大神豈不是情根深種,畢竟人家不僅為了你坐大巴車,還幫你提了行李箱……”
“人與人之間豈能相提並論?”安若推開薑景洇,臉上是萬分的嫌棄,“霍四爺是千裏追妻,祈越……多半是吃多了撐的,閑得慌。”
薑景洇對安若豎起大拇指,“人類的本質就是雙標,我懂了。”
“懂了就好,洗洗睡吧。”
安若準備拉著薑景洇回房睡覺,賀星揚急急忙忙跑過來。
“學妹,借一步說話!”
薑景洇一臉無奈地說:“放心吧,燒烤已經給他們送過去了。”
“不是這個。”賀星揚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安若。
安若很有眼力見兒,“我先回去了。”
等安若走後,賀星揚把薑景洇拉到一邊,遞了一張表格給她。
“啥啊?”
薑景洇打開表格,發現上麵寫著明天一整天的計劃。
薑景洇不懂就問,“計劃有變嗎?”
賀星揚說:“是這樣的。這是我們原本的計劃,但之前沒想到霍先生會過來嘛,所以你看這個計劃是不是得改一下。”
薑景洇不是很懂,“為什麽要改?”
賀星揚解釋:“咱也不是很了解霍先生,你看看這些活動,對於霍先生來說是不是不太合適。比如這個橋邊寫生,至少得耽擱半天時間,霍先生不會覺得無聊吧?還有這個爬山,都是腳上功夫,霍先生會不會覺得很累啊?還有……”
薑景洇合上計劃表,“你考慮得太多了,他要是覺得無聊,大可以不跟著我們。我們寫生他可以在酒店睡覺,我們爬山他可以自己坐纜車。他如果非要跟著,那就證明他對我們的計劃很滿意。所以你操這麽多心幹嘛呢?愛跟就跟,不愛跟就自己走唄,又不是咱們請他來的,你說是吧?”
“這……”好像有點道理,但人家畢竟是最大的讚助商,總不能怠慢了人家吧?
薑景洇安撫地拍拍賀星揚的肩膀,“別想這麽多,祈大神都覺得這份計劃表沒問題,霍總肯定也OK的。”
賀星揚最終還是被薑景洇說服了。
不遠處的白靈汐看到準備回房的薑景洇,舉著啤酒罐問:“喝一個不?”
薑景洇擺了擺手,“不喝了,明天還要爬山,明天見。”
“明天見。”
白靈汐晃了晃易拉罐與薑景洇道別。
看到薑景洇進了酒店,坐在白靈汐身邊的社團成員蔣甜幽幽的開口,“校花不愧是校花,誌向就是遠大。”
白靈汐懵了:“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