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意思?”
薑景洇手裏的豆漿都不敢喝了。
安若優雅地端起咖啡杯,說:“你沒發現餐廳的人特別少嗎?”
薑景洇環顧四周,發現吃早餐的人確實少了一大半。
“那你說的社長英勇就義了,是啥意思?”薑景洇還是沒懂。
安若淺酌一口咖啡,“他在霍四爺的套房門口敲了一個多小時的門,門板都快拍爛了也不見霍四爺起來開。我估計,門板和他,至少得犧牲一個。”
薑景洇恍然大悟,再次看了看空空****的餐廳,懵懵地開口,“這些人不會都去看熱鬧了吧?”
安若挑眉,“倒也不傻。”
薑景洇:……不會有人真睡得這麽死吧?
“走,上去看看!”
薑景洇不太放心,放下豆漿,拉著安若往樓上跑。
安若並不想去,奈何薑景洇這小姑娘的力氣實在是太大。
掙紮無果,安若最後的倔強就是端上自己的咖啡。
祈越見狀,也隻好跟在後麵。
賀星揚不愧是死心眼子,手都已經拍紅了,還在堅持不懈地敲門。
旁邊圍著一圈人,都在互相慫恿對方喊霍矜晏起床。
“社長,是不是你聲音太小了,所以霍先生沒聽到啊?”
“就社長這個聲音還小?隔壁酒店的都被吵醒了好吧?”
“說不定是社長的聲音不好聽,要不換個人試試?”
“也許霍先生對男聲不敏感,要不換成女聲?”
“對對對,有這個可能性,要不然讓蔣甜試試吧?蔣甜你不是學播音主持的嗎?”
“對,蔣甜的聲音最甜了!”
蔣甜被大家推了出來,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十分嬌俏。
薑景洇剛出電梯就看到蔣甜半個身子貼在門上,嬌滴滴地喊,“霍總,您睡醒了嗎?時候不早了哦,我們該出發啦!”
小語調拐得像山路十八彎似的,聽得薑景洇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然而屋裏的人就像死了一樣,對這種勾魂奪魄的聲音毫無感覺。
薑景洇麵色一凜。
姓霍的不會真睡死過去了吧?畢竟是腦子受了傷的人,萬一夜裏有個什麽頭疼腦熱的……那還得了?!
顧不了那麽多了,薑景洇當即大喝一聲,“讓開!”
蔣甜嚇得猛的一哆嗦,往旁邊挪了挪,看到是薑景洇,這才臉色大變,陰陽怪氣地說:“學妹又來追星了?”
我不是來追星的,我是來追魂的!
薑景洇強忍住了這句話沒說,回頭問賀星揚,“怎麽不叫前台直接開門?”
賀星揚瞪大眼睛看著薑景洇,說:“誰敢啊?”
有什麽不敢的?他還能吃人不成?說不定人都已經昏過去了!
想到這兒,薑景洇顧不得其他,趕緊朝祈越使了個眼色。
祈越配合地給前台打了個電話,經理得知和霍矜晏有關,火急火燎地拿著門卡跑了上來。
然而經理一聽要打開霍矜晏的房門,立馬又慫了,滿臉為難道:“這……沒有霍總的通知,不合適吧?萬一霍總怪罪下來,咱也擔待不起……”
不等經曆把廢話說完,薑景洇直接奪過他手中的萬能房卡,“叮”一聲刷開房門。
“哎喲,使不得!”經理高喊一聲,連忙抓住了薑景洇的胳膊。
這是哪來的野丫頭,真是膽子比天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