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甜,你再喊兩聲試試,”白靈汐左手一個小籠包,右手一杯純牛奶,站在旁邊湊熱鬧,“這會兒霍總肯定聽得見了。”

聽出對方是在慫恿自己,蔣甜的臉色不太好看。

從昨天晚上開始,這個白靈汐就和自己不對付了。

聽說她和薑景洇是同一個宿舍的,估計是想替薑景洇出頭。

蔣甜覺得自己一點都沒說錯,薑景洇接近霍四爺,不就是想靠著那張臉飛上枝頭變鳳凰嗎?

誰不知道薑景洇除了顏值一無是處,聽說能夠入讀這所大學,都多虧了她爸捐錢。

一想到這裏,蔣甜突然覺得自己比薑景洇優秀多了,萬一霍四爺喜歡的正是自己這種柔情似水,聰明懂事的女人呢?

蔣甜越想越覺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站在門口捏著嗓子喊,“霍總~”

話還沒說完,一個枕頭橫飛過來,精準地砸在她臉上。

也不知道霍四爺是怎麽隔著一個客廳,還能把枕頭精準無誤砸在她臉上的,昨天蔣甜剛種的假睫毛都差點拍飛了。

“啊——!!”

蔣甜驚魂未定,轉身撲進賀星揚懷裏。

賀星揚抱著也不是,推開也不是,隻能像個石膏人似的站在原地,被迫承受著蔣甜猶如公雞打鳴一樣的哭聲。

薑景洇這會兒倒是鬆了一口氣,既然還能扔枕頭,那就證明人沒事。

隻要人沒掛就好,薑景洇靠在門口,看著白靈汐咽下嘴裏的包子,誇獎蔣甜,“幸好你這鼻子不是做的。”

“我鼻子本來就不是做的!”蔣甜怒吼一聲,中氣十足。

賀星揚眼看兩人就要掐起來了,急忙說:“靈汐學妹,幫我個忙,別說了好嗎?”

看在賀星揚這麽可憐的份上,白靈汐勉強閉上了自己的嘴。

“接下來怎麽辦?”賀星揚欲哭無淚。

祈越不動聲色地推了薑景洇一把,“粉絲通常有特權,這個任務就交給薑同學吧!”

薑景洇:……有一句罵人的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祈越你真是個老六啊你!

安若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擺明了沒有要幫忙解圍的意思。

白靈汐在一旁加油打氣,“沒事兒,霍總要是拿其他東西砸你,你就賴著他唄,不虧。”

薑景洇想,確實不虧,要是霍矜晏真用砸她,那上次在會所自己用酒瓶子給他開瓢的事兒,大概也能一筆勾銷了。

所有人都滿懷期待地看著她,薑景洇此刻就像被逼上梁山的好漢,不去也得去。

罷了,大不了就是開個瓢,豁出去了!

薑景洇邁著沉重的步伐,帶著“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氣勢,勇敢走進了房間。

“唔……”客廳的沙發上傳來一聲悶哼,聽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

薑景洇聞聲走過去,腳步聲驚擾了正在做夢的男人。

男人不悅地抓起茶幾上的果盤。

所有人都看到了霍矜晏的舉動,一想到這個果盤即將砸到薑景洇臉上,有人不忍直視的閉上了雙眼,有人幸災樂禍地看戲。

薑景洇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正在想著要從那個角度避開霍矜晏的飛盤攻擊。

這時,霍矜晏突然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為了爬山方便,薑景洇穿了一套修身的白色運動裝,後腦勺上綁著幹淨利落馬尾,清晨的陽光斜射在她身上,像鍍了一層柔光濾鏡,把青春靚麗的身姿襯得越發出塵脫俗。

霍矜晏瞌睡醒了大半,放下果盤的同時,慵懶開口誇讚,“老婆今天真好看。”

薑景洇:!!

什麽老婆?誰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