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景洇腦袋昏昏沉沉的,整個人都處於待機狀態,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她應該沒有和霍矜晏做到最後一步。

不過,霍矜晏為什麽會在她的帳篷裏醒來啊?而且還……一絲不掛!

薑景洇連餘光都不敢朝著霍矜晏那邊瞟,抓起落在枕頭旁邊的衣服出過去,“快穿上,一會兒被別人看到了……”

別人!

薑景洇醍醐灌頂,昨天霍矜晏和她睡一起的事情,社團裏的同學不會都已經知道了吧?

薑景洇拉開帳篷,從拉鏈的縫隙裏鑽了半顆小腦袋出去,結果發現外麵一個人都沒有。

怎麽會這樣?

薑景洇眨巴著大眼睛迷茫地問:“他們人呢?”

霍矜晏套上衣服,指了指腕表,“十點四十。”

薑景洇宛如垂死病中驚坐起,“他們都走了?怎麽不叫我們啊?”

“因為你賴床,抱著我不肯起來,”霍矜晏抓著薑景洇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就像這樣。”

薑景洇臉色爆紅,雖然已經和霍矜晏睡過同一張床,但是像這樣清早起來就親密擁抱,還是第一次。

她也不想臉紅的,可是霍矜晏他……

他和所有正常男人一樣,早上起來都有統一的生理反應。

這麽近距離的擁抱,薑景洇總不能裝作沒感覺,磕磕巴巴地問:“大家都、都知道我們……”

“我們是未婚夫妻,你臉皮薄所以不好意思公開。”霍矜晏說。

薑景洇恨不得穿越回昨天晚上去一巴掌把自己拍死。

“嗬嗬……”她露出一個比哭還猙獰的尷尬微笑,“我回頭跟他們解釋。”

霍矜晏但笑不語,小姑娘屬實天真,居然覺得還有解釋的餘地。

“你斷片了?”霍矜晏語氣肯定。

薑景洇尷尬的聳了聳肩,“記得不多。”

“要我幫你回憶……”

“不要!”薑景洇雙手在胸前打了個叉,像極了演員吳京“達咩”的表情包。

“都這麽晚了,我們也別耽擱了,趕緊追他們去吧!”薑景洇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東西。

霍矜晏聲音悠閑道:“銀仙橋入園時間最晚十點半,現在過去也來不及了。”

薑景洇像泄氣的氣球,一屁股坐在地上,“那我們怎麽辦?”

“回家。”霍矜晏話音剛落,夏特助那熟悉又親切的身影便出現在薑景洇的視線裏。

“四爺,”夏凡彎著腰說,“索道已經安排好了,隨時可以下山。”

薑景洇求之不得,對於自己喝醉酒後的糗樣,她心裏多少有點數,隻要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去哪兒都行!

合著自己這次白來了。

大概是看出來薑景洇的別扭,霍矜晏很紳士的沒有再提昨晚的事。

回去總算不用擠大巴車了,霍矜晏看起來心情不錯,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無處安放的大長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薑景洇假裝玩手機,努力製造出自己很忙碌的樣子。

這時,安若發來微信:【醒了沒?】

薑景洇秒回:【醒了醒了!】

安若:【壞笑jpg.】

薑景洇:【……】

安若:【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嗎?】

薑景洇的“不想”兩個字還沒發出去,安若已經發來了一個時長半小時的視頻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