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強光從門口照進來,將空氣中飛舞的塵埃照得無所遁形。
薑景洇被強光射得兩眼昏花,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站在門口的人是誰。
“警察,不許動!”五六個警察魚貫而入,氣勢逼人。
薑景洇太過震驚,一時之間忘了反應,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在場的所有人都和薑景洇的反應差不多,隻有蔣龍昌不同。
蔣龍昌做夢都沒想到,平日裏唯唯諾諾的秘書會這麽狠。
鈍痛的感覺占據神經,鮮血從後腦勺噴湧而出,蔣龍昌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倒下的前的最後一秒,他扔掉了薑景洇強塞給自己的啤酒瓶,然後使出渾身力氣抱住了薑景洇的腿。
薑景洇:……
“我是無辜的。”薑景洇舉起雙手,投降的速度比龍卷風還要快。
三個警察走過來,分別控製住薑景洇、黑框小姐姐和流氓大哥。
向瀾著急忙慌地站出來,拉著薑少禹,“警察同誌,不關我們的事……”
可惜警察並沒有給向瀾辯解的機會,公事公辦地說:“要是真不關你們的事,我們警方調查清楚了自然會還你清白,麻煩跟我們走一趟,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警察同誌態度良好,語氣卻不容置喙。
薑景洇看著向瀾拉住薑少禹的那隻手,嘴角勾起一個薄涼的冷笑。
看吧,有時候血緣也代表不了什麽。
在向瀾的心中,她有用的時候永遠都是能給向瀾帶來利益交換的時候,其他的任何時候,在向瀾的眼中,她都隻是一個導致向瀾青春不再的拖油瓶而已。
幸好薑景洇早就認清了這個現實,現在也不會因為她的舉動而感受到絲毫的難過。
警察同誌大概是覺得薑景洇和黑框小姐姐看起來比流氓大哥好對付一點,所以把她倆安排在了同一輛警車上。
“你和蔣龍昌有仇嗎?”薑景洇問小姐姐。
小姐姐冷著臉沒有說話,即使已經坐在了警車上,手依舊抖得很厲害。
“你叫什麽名字?”薑景洇第一次坐警車,實在是閑不住。
小姐姐終於回頭,輕聲說:“柳雲溪。”
“好好聽的名字……”
薑景洇彩虹屁還沒吹出口,坐在中間的警察同誌挺直腰杆,厲聲斥責:“不準交流!”
“好的。”薑景洇乖乖閉上了自己的嘴。
車子停到警局以後,那兩個陪酒的小姐姐哭得正傷心,另外兩個小弟十分無語,皺著眉道:“大姐,哭一路了啊!你嗓子不疼嗎?”
薑景洇看著向瀾、薑少禹還有大哥,諒他幾個也不敢當著警察同誌的麵胡說八道,不過她還是決定好心地提醒一句,“坦白從寬,不然當心牢底坐穿。”
“不許交流。”年輕的警察扯著嗓子喊。
大哥顯然對進警察局這種事情已經輕車熟路,完全沒把小片警的話放在心上,扯著嗓子吼道:“老子啥事兒都沒幹,抓我幹什麽?你們這些公差,拿著我們納稅人的錢,慣會欺負我們老實人!”
“你老實個火鉗!”警察隊長出現在調解室,一眼就認出了大哥,“古輝何!又是你!你這個月來幾回了你說!”
“噗——”薑景洇沒憋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