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點!”警察隊長拍了拍桌子。

薑景洇立刻道歉,“對不起。”

也不是她想要嘲笑大哥的名字,主要是不知道大哥的爸媽是怎麽想的,居然給兒子取了一個名字叫“骨灰盒”。

大哥顯然因為自己的名字遭受過很多嘲笑,板著臉說:“我爸姓古,我媽姓何,希望我這輩子輝煌騰達,有錯嗎?”

“沒錯,”薑景洇憋著笑點頭表示認同,“寓意很深遠。”

“行了。”

警察隊長開口,看向“老熟人”古輝何,“人是你傷的?”

古輝何看起來確實最像犯罪分子,但這次他真的是無辜的。

“真的跟我沒關係啊警察同誌……”

“跟你沒關係那跟誰有關係?你說。”

古輝何偷偷瞄了一眼薑景洇和柳雲溪的方向,警察也不確定他要指控的到底是誰。

薑景洇冷淡的瞥了古輝何一眼,正在考慮要如何組織語言。

蔣龍昌渾身是血被抬進了醫院,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

正常人被厚玻璃杯砸一下問題不大,頂多腦震**,或者軟組織損傷,但是蔣龍昌肥頭大耳,平時走路都費勁兒,又長期缺乏運動,還上了年紀,最主要的是,柳雲溪砸中的地方是太陽穴。

太陽穴是頭骨最薄弱餓部分,骨板厚度最薄處僅為1—2毫米,且太陽穴下方有大腦中動脈。

如果遭受暴力打擊,易造成血管破裂大出血,引發顱內血腫,使人陷入昏迷。

所以薑景洇剛剛才會問柳雲溪是不是和蔣龍昌有仇。

柳雲溪被嚇成這樣,估計是沒辦法開口了,薑景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正準備說話。

出了現場的警察突然和隊長耳語了幾句,然後拿出執法記錄儀給隊長看。

執法記錄儀記錄下了蔣龍昌倒下前的最後一秒,從視頻上看,薑景洇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說吧。”隊長看著薑景洇,語氣顯然比麵對古輝何的時候要溫柔得多,似乎是怕嚇著薑景洇。

畢竟薑景洇看起來太柔弱了,更像是需要人保護的模樣,而不是犯罪嫌疑人。

薑景洇正要開口,一旁的柳雲溪突然鎮定地說:“是我幹的。”

薑景洇回頭,滿臉詫異地看著柳雲溪。

柳雲溪和她薑景洇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感受到了薑景洇的震驚,她的身子雖然顫抖得厲害,但是目光卻很堅定,“蔣龍昌是我打的,和其他人沒關係。”

柳雲溪語速很慢,但是口齒清楚,“我是蔣龍昌的秘書,也是蔣龍昌第二任妻子的女兒。蔣龍昌他強l奸了我媽媽,還逼得我媽媽喝藥自殺。

他就是個畜生!”

柳雲溪眼眶通紅,隔著黑框眼鏡都能看到裏麵布滿了蜘蛛網一樣的紅血絲。

她是脆弱的,但這一刻,卻又顯得無比堅強。

薑景洇不知道這個女孩兒經曆了什麽,但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想給她一絲力量。

柳雲溪感受到了,帶著哭腔,指著薑景洇對警察說:“她是無辜的,蔣龍昌想故技重施,娶她回家然後婚內強l奸,逼瘋她,讓她傳宗接代。”

說完又指向薑少禹和向瀾,“他們兩個是蔣龍昌的共犯。一個為了生意拉皮l條,毫無道德底線。一個賣女求榮,不配為人母!”

“都是畜生!!”柳雲溪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