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超出了警察的控製,原本大家都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過失傷人案,沒想到背後還有這麽複雜的原因。

當然這件事也不能聽柳雲溪的一麵之詞就下定論。

不等警察開口,薑少禹就站出來大喊,“你血口噴什麽人?什麽叫拉皮l條?我和蔣總是正常上的生意往來。你知不知道造謠要坐牢的?等著收律師函吧你!”

“真是會咬人的狗比誰叫得都響亮,”薑景洇站出來把柳雲溪護在身後,銳利的鳳眼瞥了一眼薑少禹,“造謠要坐牢不假,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會規定說真話有罪。你和向瀾打的什麽心思,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你叫我什麽?!”向瀾高八度的聲音在調解室裏回響起來。

薑景洇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看到女兒的目光裏再也瞧不出一絲對自己的尊敬,向瀾真的慌了,大喊:“薑景洇!我是你媽!”

“對,我身上流著你的血,”薑景洇平靜地說,“等我死了你來取吧,畢竟你把我帶來這個世界上的時候,也沒問過我的意見。”

警察:……看來這一家子的關係比蔣龍昌那一家子的還要複雜。

“會所的監控拿到了嗎?”隊長問手下。

手下回:“監控壞了。”

隊長早已經見怪不怪,反正案發現場的監控,十次有九點九次都是壞的。

“分開問吧。”隊長說。

“什麽分開問?”向瀾不想孤零零的被關進審訊室小黑屋,大喊道,“我是薑氏集團董事長的女人,你們誰敢動我?”

警察大隊長也是個性情中人,隨口回道:“就算你是全球首富霍矜晏的女人,也得依法辦事!”

薑景洇:……這名字好熟悉,和他那個假男友的名字一模一樣呢!

最後不管向瀾鬧得多凶,還是被人抓進了小黑屋。

薑景洇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麵的兩個警員,十分配合。

“薑景洇是吧?”警員手裏拿著她的身份證,還有剛調出來的資料。

薑景洇點頭。

“我們現在依法對你進行詢問,希望你如實回答。撒謊、編造事實將會被依法追究相關責任,你對你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要負責,聽明白了嗎?”

“明白。”

“好的,”警員滿臉嚴肅地說,“從會所門口的監控上我們看到,你是和你的繼兄、母親還有古輝何等人一起進入的會所,目的是什麽?”

薑景洇把自己被迫相親的事情重複了一遍。

警察又問:“你和蔣龍昌起衝突的原因是什麽?”

薑景洇說:“我媽和我哥逼我敬酒,我不願意,就敲碎了啤酒瓶。古輝何是薑少禹請的保鏢為了逼我就範。正好我和古輝何有一些私人恩怨,所以我反抗成功後,就借蔣龍昌的手握住啤酒瓶,威脅了古輝何,想從他口中打聽一點事情。”

“什麽事情?”警察追問。

“這和蔣龍昌受傷一案無關,”薑景洇不緊不慢地說,“依照我國律法,和本案件無關的事情,我有權利拒絕回答。”

警察隊長挑了挑眉,沒想到還是個懂法的。

“接著說,之後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