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霍矜晏是個渣男,薑景洇卻對他包容有加,甚至答應在那些地方……
現在的霍矜晏改過自新了,想對老婆好了,可惜老婆卻避他如洪水猛獸,哪怕是睡到同一張**,也依舊會渾身僵硬地防備著他。
莫非……小姑娘喜歡的就是薄情寡義款的霸道總裁?
霍矜晏想想就頭疼,摸著薑景洇的小腦袋心疼地說,“以後不要勉強自己,如果不願意做的事情,可以拒絕。”
拒絕?
那敢情好啊!
薑景洇趁機道:“好的,那你現在出去把,我現在除了穿衣服什麽都不想做。”
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了。
霍矜晏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把衣服放在置物架上,低頭親了一下小姑娘的額頭,“穿吧。”
聽出男人語氣裏的失落,薑景洇那一瞬間並沒有想太多,本能的拉住了男人的手腕。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薑景洇感受到了男人濃烈的、滿滿的愛意。
那一瞬間,她的動作比大腦反應更快,踮起腳尖,精準無誤地親了一下他的薄唇。
親完就後悔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做。
“我……”
霍矜晏沒有再給她逃避的機會,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壓在牆上,攻略城池般含住了她滾燙的紅唇。
這次再也不是淺嚐輒止的吻,霍矜晏嚐過了她嘴裏從未被人涉足的每一個角落,直到吻得她喘不過氣來,這才貼著她的嘴角,輕聲說:“老婆,換氣。”
男人輕吻著她的脖子,給了她呼吸的機會。
薑景洇重重的吸了一口涼氣,昏昏沉沉的腦子終於再次恢複運轉。
她和霍矜晏又接吻了!
一個熱情似火的深吻!
而且還是她主動的。
她瘋了吧?!
男人的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鎖骨上,快要將她融化了。
薑景洇明顯感覺到身體不受控製的輕顫著,再晚一秒怕是會徹底失控。
“霍矜晏,”薑景洇喘著粗氣叫著他的名字,“可以了,我想穿衣服了,我冷……”
這個謊撒得毫無技術含量。
別墅常年恒溫,怎麽可能會冷呢?
可是小姑娘抖得這麽厲害,手也冰涼,確實像冷到了的反應。
霍矜晏信了,像饜足的小狼狗,抓來門口的浴巾裹在薑景洇身上,然後將人打橫抱起。
“我可以自己……”
“走”字還沒說出口,薑景洇已經被霍矜晏抱出了浴室。
臥室裏燈光大亮,薑景洇那雙適應了黑暗的眼睛沒能調節過來,下意識地眯了一下雙眼。
霍矜晏看著她緋紅的臉,眉頭輕蹙,“是不是發燒了?”
“你才**了!”薑景洇本能地懟回去。
霍矜晏:“……我說的是發燒,口腔溫度超過37.3℃的那種。”
薑景洇:……誰能想到你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問我發不發燒呢?真的讓人很難不亂想!
她心虛的瞥開目光,硬著頭皮說:“我也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普通話不標準而已。”
霍矜晏輕笑了一聲,裝作不知道小姑娘心裏的別扭,溫柔地把人放在**,轉身去了浴室。
薑景洇懊惱得要命,裹著被子在**扭成了一條蚯蚓。
要命了!她怎麽能就這樣輕易被狗男人蠱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