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霍矜晏順口問了薑景洇一句。
今天上午要去公司,薑景洇也要去學校,兩人難得坐在一張桌子上吃早飯。
薑景洇大概猜到霍矜晏是要幫自己出頭的意思,隨口道:“輪不到我處理呀,我相信警察叔叔會還我一個公道的,你也一定很相信我國法律的公正,對吧?”
言外之意是“你也別插手了”,不知道霍矜晏聽沒聽懂,總之他點了點頭。
“開車去學校還是我送你?”霍矜晏優雅地拿起咖啡杯品嚐。
薑景洇想起上次男人高調出現在學習門口的畫麵,麵不改色地說:“開車!”
霍矜晏放下咖啡杯,走到薑景洇麵前,抽了一張紙巾擦去她嘴角的牛奶,“這麽怕我送你?”
“那能呢?我是怕你學校公司兩頭跑,太累了!”
霍矜晏也沒拆穿她,笑著說:“自己去選車。”
薑景洇點頭如搗蒜,本來想選一輛最低調的,可是到了車庫才發現,霍矜晏就坐在車上等著沒走。
“這輛可以嗎?”薑景洇選了一輛最低價位的黑色兩廂車。
霍矜晏卻指著那輛紅色的法拉利超跑:“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兒,你拿去開吧。”
這車的顏色確實不像是霍矜晏會選擇的風格,但不久前薑景洇才拒絕過這輛車。
莫非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緣分嗎?
霍矜晏的胳膊從車窗裏伸出來,手裏捏著一串車鑰匙。
薑景洇沒得選擇,隻能微笑著順應天意,“謝謝霍總!”
“你叫我什麽?”霍矜晏抓住薑景洇的胳膊,不讓她走。
聰明的薑景洇已經想到了霍矜晏想聽的稱呼,可是死活叫不出口,隻能紅著臉說:“別鬧了!”
霍矜晏臉上帶著笑,明明什麽都沒說,但薑景洇就是知道,自己不叫到他滿意,他是不會鬆手的。
今天要做的事情還多著呢!沒空在這兒和他拉拉扯扯。
權衡利弊之後,薑景洇紅著臉開口,叫了一聲:“阿晏,鬆手。”
明明說好叫“矜晏”或者“老公”的,薑景洇豁出老臉也叫不出口。
霍矜晏倒像是被她這靦腆又臉紅的表情取悅了,終於鬆開了她的胳膊。
薑景洇如蒙大赦,拔腿就跑。
超跑的提速就是比普通的小轎車要快,一轉眼薑景洇就跑沒影了。
“還沒看夠?”霍矜晏看著前排傻樂的夏特助,臉上的笑意**然無存。
磕CP磕得正起勁的夏特助一秒靈魂歸位,立刻恢複了一個專業特助應該有的麵無表情死人臉,“看夠了。”
“好看嗎?”霍矜晏問。
“您指的是……”
“我老婆。”
夏特助立刻點頭:“好看!仙容月貌!”
霍矜晏冷哼了一聲。
夏特助太熟悉這個表情了,曾幾何時,這個表情就代表著某家企業即將天涼王破啊!
夏特助嚇得魂不附體,趕緊老老實實當起來了自己的司機,並且機智地轉移話題,“四爺,溫醫生明日就回國了,我們排上了後天下午三點的號。”
霍矜晏“嗯”了一聲,目光停留在平板電腦上,像討論今天中午吃什麽似的,隨口問了一句:“選A還是B?”
被這個問題問得莫名其妙的夏特助硬著頭皮問:“有什麽深意嗎?”
“沒有,”霍矜晏關掉平板電腦,隨口說,“如果選不出來,那就幹脆一起端掉。”
忽然之間,夏特助福至心靈,懂了霍總想要端掉的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