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來為什麽,薑景洇就是覺得和白靈汐很投緣。

“你手機響了。”白靈汐提醒薑景洇。

薑景洇低頭看著熟悉的備注,露出一抹淺笑,去旁邊按下了接聽鍵。

“景寶,你在學校嗎?”電話那頭傳來盧西寺興高采烈的聲音。

“在,”薑景洇問,“怎麽了?”

“我可以去找你嗎?”

“不可以。”

就盧西寺出街那個陣勢,偷拍的狗仔比盯著席望舒的還要多,他要是來學校找自己,沒被認出來還好,萬一被認出來了,那自己也別想有清淨日子可以過了。

“學校這幾天在準備校慶,我在排節目,你來了我也沒時間陪你,要不然等忙完這幾天,我再帶你好好逛逛?”

盧西寺這些年忙著準備比賽,雖然這裏是他老家,但其實他出門的次數屈指可數,對這座城市的熟悉程度還不如薑景洇。

原本情緒跌到穀底的盧西寺聽到這個提議,瞬間高興得像個孩子,“那就這麽說定了。”

說完他就高高興興地掛了電話。

“你跟小薑說了嗎?她要來的吧?”葉一笛把剛削好的水果遞給兒子。

盧西寺目瞪口呆,“我忘說了。”

“你專程給小薑打電話不就是為了說這事兒的?”葉一笛氣得腦仁疼,立刻收回盧西寺剛到手的水果,“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是飯桶嗎?這麽點事兒都做不好,啥也不是!”

盧西寺看著漸行漸遠的水果,大聲哀嚎:“景寶才是您的親閨女吧?您實話告訴我,我不會是您當年充話費送的吧?”

“別胡說,你怎麽會是充話費送的呢?”葉一笛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家傻兒子。

傻兒子險些留下感動的淚水,“我就知道我是母親大人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寶貝!”

“對,因為充話費不送你這樣的假冒偽劣產品,最差也得是個不鏽鋼盆。”

言下之意是——你連一個不鏽鋼盆都比不上。

盧西寺累覺不愛,對著母親揮揮手:“您走吧,端著我心愛的水果遠走高飛吧!至於您的親閨女,我會找機會帶來見您的!”

“戲精,”葉一笛笑罵,“就不該送你去練武,你這等資質,一看就是電影學院不可多得的人才。”

“謝謝母上大人誇獎,我現在改行還來得及。”

“懶得跟你貧,我去聯係你甜甜姐。”

“好的,等等……”盧西寺從沙發上躥起來,“您還真把水果端走啊?”

葉一笛勉為其難地留下水果,“記得一定要把小薑帶過來。”

“好,我問問她有沒有空吧。”

盧西寺又給薑景洇打了個電話,“你下周六有時間嗎?”

“沒有,”薑景洇說,“有很重要的事。”

得去應付黎晚棠。

薑景洇問:“怎麽了?你有安排?能改天嗎?”

“沒事。”一聽薑景洇說有很重要的事,盧西寺也不好再開口,隻能隨便扯了個理由,“我媽想叫你回家吃飯,你要是有事兒,那就改天。”

“行。”

薑景洇原本想說下下周末,但是又想到下下周末霍衿晏安排了海釣,於是說:“我有空給你打電話?”

“好嘞!”盧西寺興高采烈的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