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鬼了這是?
薑景洇捂著撞得生疼的腦門,解開安全帶下車一探究竟,在看到薑楚楚那張妝容妖豔的臉時,怒氣值達到了頂峰。
“你不要命了?!”薑景洇揪起薑楚楚的衣領,大聲質問。
薑楚楚顯然也被嚇蒙了,大概沒想到薑景洇停車的距離會這麽近,當時她隻想著一定要攔住薑景洇的車,沒想到會有生命危險。
她開車的時候是在走神嗎?
薑楚楚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一把推開薑景洇,“你自己車技不好,還有臉吼別人?”
“是,老子剛剛就該開車撞死你!”
薑楚楚以前從來沒聽薑景洇說過這種話,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麽接。
以前薑景洇在父母麵前很乖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就像變了一個人,要不是薑楚楚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都要認為薑景洇是被人魂穿了。
薑景洇一點也不想知道薑楚楚的豬腦子裏裝的是什麽豆腐渣,轉身朝著車上走去。
薑楚楚突然反應過來,擋在車門前麵,“你還想走?”
“不然呢?”薑景洇雙手環胸,笑眯眯地望著薑楚楚,“我留下來給你收屍嗎?”
薑楚楚自知論嘴皮子功夫不是薑景洇的對手,幹脆開門見山地說:“我勸你最好趕緊取消對我哥的指控,否則……”
“否則怎麽樣?你要代替法律製裁我?”
早前薑景洇還納悶兒,薑少禹都被關進拘留所裏這麽多天了,薑家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看這個情況,估計薑楚楚也是剛剛才得到消息。
奇怪,按照薑少禹的德行,一早就該聯係魏靜過去撈人了,怎麽會忍到現在的?
薑景洇說:“你來我這兒吠,還不如勸你媽請個好點的律師。”
薑楚楚抿著唇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罵道:“是我媽不想請好律師嗎?是柳雲溪……她請的律師是秦泊仰,秦泊仰你知道嗎?”
薑楚楚輕嗤了一聲,“你肯定不知道,他是霍家人!”
薑景洇當然知道他是霍家人,但是她低調,她不說。
“也不知道柳雲溪那個賤人是怎麽攀附上秦泊仰的,現在壓根就沒有厲害的律師敢接我們的單子。”
贏了秦泊仰這個噱頭就很厲害,但真正敢挑戰秦泊仰的,卻都是一些不自量力的小嘍囉,指望著一戰成名。
魏靜一個都信不過,所以才會讓薑楚楚來薑景洇這兒想辦法。
薑楚楚知道來硬的不行,就想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瀾姨也在拘留所,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薑景洇徹底笑了,平日裏一口一個小三,這會兒倒是會叫瀾姨了。
“你哥沒告訴你,你瀾姨也是我親自舉報的嗎?”
薑楚楚:……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六親不認?
“我數三聲,給我起開。”薑景洇麵無表情地倒數。
“三……”
薑楚楚不相信她能把自己怎麽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二。”
薑景洇開始活動手腕。
薑楚楚有點慌了,但還是堅定不移。
“一。”
薑景洇手起話落,一拳打在薑楚楚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