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景洇倏地衝破了夢境睜開雙眼,這才發現,夢中那轟隆隆的、鼓點一樣的聲音,竟然是自己的心跳,而那奶娃娃的臉,竟然真的是霍矜晏的巴掌。
霍矜晏穿著一襲黑色真絲睡袍坐在床邊,輕輕的反握住她的手,像極了在病床前麵守著一個即將歸西的老人。
“做噩夢了?”他問。
薑景洇皺著眉,該怎麽說呢?說是噩夢吧,開頭還挺甜的,說是美夢吧,中間又怪嚇人的。
而且那個可可愛愛的小家夥出現得莫名其妙。
薑景洇想了想,道:“不是噩夢,就是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別想了。”
霍矜晏低頭在她的眉間落下一個早安吻,“起床收拾一下,帶你出去看石頭。”
石頭?
薑景洇不理解石頭有什麽好看的,在她的認知裏,看石頭指的就是三亞的天涯海角那塊巨石,或者昆明石林那種險峻嶙峋的著名景觀。
於是乎她穿了一套黑白撞色的運動裝。
雖然她的個子算不上高,但是因為比例好,所以隨便穿個闊腿運動褲都能給人腿長兩米的錯覺。
為了不遮擋視線,她給自己綁了個幹淨利落的高馬尾,整個就是青春洋溢的大學生做了兼職超模,讓人覺得充滿活力。
倩姨見了就誇,“年輕可真好呀。”
薑景洇揚起燦爛的笑容,“歲月也很好,在每個人臉上都刻上了不一樣的痕跡,每個年齡段都有獨屬於那個年齡段的美。”
“少夫人這小嘴兒可是抹了蜜的?”倩姨笑得合不攏嘴。
盡管不是第一次聽到“少夫人”這三個字,但是一想到霍矜晏昨天晚上說要和她結婚的話,薑景洇還是忍不住臉紅。
“倩姨你還是叫我小薑吧。”
別給她簽空頭支票,怪讓人心動的。
倩姨笑著說:“瞧我,一高興就沒了分寸。”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在聊什麽?”霍矜晏一身西裝革履出現在旋轉樓梯,脖子上掛著領帶,故意沒係。
薑景洇看了看霍矜晏正式的著裝,又看了看過於休閑的自己,突然不那麽自信了。
“一會兒要出席什麽高檔場合嗎?”薑景洇低頭看著自己的休閑裝,“這麽穿沒問題吧?”
“沒問題,想穿什麽穿什麽。”
霍矜晏想起自己前幾天在網上學來的“哄妻攻略”,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說得太冷漠,於是一本正經地找補,“我老婆穿什麽都好看。”
薑景洇:……真的很不想心動,可是他叫我老婆誒!
“別亂叫,名不正言不順的。”薑景洇上前幫霍矜晏係好領帶,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為什麽這麽自覺,人家霍矜晏又沒我點名讓她係。
她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爪子,真是不爭氣!
夏特助把車開到門口,看到薑景洇正在拍自己的爪子,關心道:“怎麽了少夫人,抽筋呢?”
“你才抽筋!”
今天也是好奇夏特助怎麽坐上霍矜晏助理的一天。
薑景洇拉開車門警告夏特助,“別叫我少夫人!!”
夏特助不明白自己哪裏惹到了少夫人,乖乖點頭,“好的,少奶奶。”
薑景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