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我今天有空?”薑景洇問霍矜晏。
霍矜晏沉默不語。
薑景洇猜測到了,“你查了我的課表。”
霍矜晏:……老婆太聰明也不好。
車內的氣氛逐漸開始凝固,好在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擾亂了氛圍。
霍矜晏眼神好,薑景洇拿出手機他就看到了備注的來電顯示。
“秦泊仰?”
薑景洇“嗯”了一聲,“估計和柳雲溪的案子有關。”
薑景洇也不是傻子,那天是霍矜晏把她從拘留所裏撈出來的,案子的發展他肯定比自己更先一步知道,所以也沒有瞞著他的必要。
當著他的麵,薑景洇大大方方地按下了接聽鍵。
果然和她所料想的一樣,秦泊仰確實是為了討論柳雲溪案件而來的。
秦泊仰沒有多餘的廢話,打了個招呼之後,言簡意賅地說:“資料我們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柳小姐那邊提供了這些年蔣龍昌違法犯罪的大部分證據,開庭的話,這輩子進去了大概也就出不來了。但是母親和您哥哥……”
秦泊仰大概了解了一些薑景洇的家庭情況,突然意識到這麽稱呼很不合適,於是乎生硬地改口,“我是說……向瀾和薑少禹那邊,如果要涉嫌組織、強迫、引l誘、容留、介紹賣yin罪提起訴訟的話,恐怕證據不足,不足以構成犯罪,頂多就是處罰金的問題。”
薑家雖說不如蔣家富裕,但是交點處罰金肯定不成問題,對於他們來說不痛不癢,還不如這幾日的拘留來得鬧心。
說起來這件事還多虧了霍矜晏,雖然他嘴上沒說,但是薑景洇知道,如果不是他,恐怕薑文峰和魏靜早就想辦法把人保釋出來了。
想起魏靜,薑景洇不免想到了薑楚楚那個笨蛋,那個笨蛋想約自己下周六給她做造型,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黎晚棠的邀請。
照理說上次在萊茵晚宴上她和餘美倩應該已經鬧翻了,莫非是她直接越過餘美倩攀上了黎晚棠?
那就有意思了。
薑景洇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對著電話那頭的秦泊仰說:“沒事,您盡力就好。”
剩下的,她自有安排。
秦泊仰沉默了兩秒,突然想起自己簽合同之前和薑景洇在車上的那段對話,小嫂子當時好像是自己報的警。
“小嫂子,你現在是不是不方便接電話啊?”秦泊仰問。
薑景洇笑著說:“沒有啊,很方便,就是你表哥在旁邊而已。”
聰明如秦泊仰,立刻懂了,這就是不方便的意思。
“那這樣,定了開庭的時間我再通知你?”
“好,麻煩了。”
薑景洇正準備掛電話,秦泊仰卻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對了小嫂子,表演很精彩。”
“什麽表……”薑景洇醍醐灌頂,問霍矜晏,“昨天秦律師也來了?”
霍矜晏挑眉表示自己不清楚,而電話那頭,秦泊仰已經匆匆結束了通話。
薑景洇正在懊惱自己丟人丟大發了,霍矜晏突然丟出一個王炸:“我隻知道,我爸媽是評委。”
薑景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