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報仇雪恨(上)

李岩說的鄭重,老楚聞言後,帶著一個老男人的滄桑和無奈,將自己的辛酸和指使他的元凶王誌國供述了出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老楚兒子還在上學,以前吧,衛民的父親衛憲國還是鉬都礦業國際的董事長的時候,老楚當衛憲國的專職司機,日子還好過些,但自從鉬都礦業被趙高父子零元搶購後,老楚因為是衛憲國身邊的老人了,也被裁掉了下來。

後來他自己包貨運,認識王誌國,就是因為前年,給王誌國的錦繡王城商業住宅工地上送沙子,一來二去的才這般結識的。

生活雖然緊巴巴的,但辛辛苦苦的也能養家糊口了。但沒成想,老婆在去年患上了尿毒症,這病不透析就是死。可透析一次,少說也得萬把塊。老楚花幹了家裏的積蓄,甚至賣了老家的房子,可饒是如此,仍然是杯水車薪。

就在老楚,被生活逼入了絕境,準備賣車,甚至是賣自己的腎髒為老婆治病的時候。

王誌國找到了他,說隻要老楚按照自己的吩咐辦事,不僅他老婆的住院費和治療費王誌國全出,而且還會資助老楚的兒子的學費。

老楚可不知道王誌國已經破產了,還以為王誌國是那個房地產大老板,在王誌國的幾番誘導之下,老楚咬著牙,為了這個家,做出了開著大卡車撞關雲菲的蠢事。

老楚為了能讓老婆活命,做出如此糊塗事,他保住了他的家,卻毀了李岩和關雲菲的幸福。

李岩聽完之後,麵色鐵青,緊咬牙關拳頭緊握,老楚的行徑固然可惡,但最該死的卻是在背後指使老楚的王誌國!

“老楚,剛才答應你的我會做到,但你也要為你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李岩冷聲一句後,出了審訊室。

而本來不知道關雲菲出車禍的事情,可下午陪著李岩走了這麽一趟,衛民聽到了內幕後,徹底的驚住了。

“老楚,你真是缺德啊,這種事兒你都做得來?”關雲菲被衛民看做救命稻草,現在關雲菲出了事兒,衛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見李岩氣走,衛民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撇下這麽一句走了出去。

而在審訊室的門外,李岩麵色陰沉的點了根煙。

王誌國是關雲菲的親戚,李岩也是知道的,聽老婆說,王誌國破產以後,就再也沒有聯係過她,沒想到這王誌國竟然暗中指使老楚,想要撞死自己的老婆。

李岩記得不差的話,關雲菲之前還幫王誌國擔保過幾百萬的貸款,是什麽原因會讓這個王誌國恩將仇報,不顧念親情也就罷了甚至要撞死關雲菲呢?

衛民從審訊室裏出來,見到李岩這幅摸樣,有些忐忑的問道:“李董,老楚這事兒,咱們要跟公安說嗎?”

李岩狠狠的悶了口煙,短暫的沉默之後,卻是搖了搖頭。

“衛民,你先回去吧,你那事兒我會上心的,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理清,我老婆的案子。”李岩道。

老婆的事情,沒有解決,李岩無暇分身也沒有心情去處理衛民的事兒。

衛民見李岩確實心情不好,連忙點頭。

在留下了聯係方式後,衛民先走出了交警三大隊。

李岩回到了畢福健的辦公室,畢福健和老馮還在那裏等著。

“李老弟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畢福健見李岩一個人回來,不見衛民登時有些意外的問道。

“我那個親戚家裏還有事情要處理,先回去了。”李岩淡淡的一笑,輕描淡寫的將衛民離開的事情一筆帶過。

畢福健聞言,點了點頭,又問:“和那肇事者談的怎麽樣?有什麽線索嗎?”

“暫時沒有,那家夥什麽都不肯說。”李岩裝作無奈的歎了口氣道,雖然已經從老楚的口中得出了一半的事實真相,但李岩已經想好了,既然幕後有人玩陰的耍狠得,那李岩也以牙還牙,讓他們知道知道李岩是什麽樣的角色!

而且更關鍵的是,現在把王誌國供出來為時尚早,王誌國為什麽要關雲菲死?這背後肯定隱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和畢福健,聊了寥寥數句後,李岩給老馮使了個眼色。

老馮也是個聰明人,見李岩生了退意,趕緊起身道:“老畢,單位還有案子要忙,不中,你和李先生先聊著,我先回去了。”

畢福健正要說話呢,李岩卻是接著老馮的話茬道:“我也回去吧,畢隊長那就不打擾你了。”

畢福健見兩人都起了退意,趕緊起身相送。

出了交警三大隊的門,老馮邊開車邊對著李岩問道:“李先生,剛才在審訊室裏,真的一無所獲嗎?”

老馮幹刑偵的時間,比關雲菲都要長的多得多,畢福健沒看出來,但老馮卻是瞧出了李岩似乎有所隱瞞的。

“沒有。那肇事者口風很緊,隻是說昨天晚上喝醉了,其他的什麽都沒說。”李岩聞言卻是很從容的回答道。

老馮問,他知道是好心想要幫自己一把,老楚隻是個馬前卒,事出有因得過且過放一馬也就算了,但王誌國,在幕後指使,已經讓李岩動了殺機,漫長的等待訴訟,可不是李岩的行事作風。

老馮聽李岩說的這麽確定,點了點頭:“李先生,以後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的直接給我打電話。”

“好的。”李岩應了聲。

老馮親自將李岩送到了彩虹夢工廠大門口。

李岩下了車,目送老馮離開後,才重新回到了廠子裏。

已經沒心思再去產品研發室,研究新產品了。

李岩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卻是給關爸打了電話。

不多會兒,關爸那邊電話接通,關爸的聲音似乎很是著急:“小岩啊,我和你嶽母,正在往江州趕,大概再過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爸,我想問你個事兒。”李岩話鋒一轉道。

“啥事兒,你說吧。”關爸聞言一怔神,但沒想那麽多,趕緊回了句。

“雲菲不是在江州有個表哥麽?叫王誌國的,我想知道他電話是多少。”李岩說的很平靜,但言語中已經動了殺機。

這王誌國,李岩不會叫他死的那麽容易的。

“哦,誌國那小子啊,好的,我幫你查查。”關爸,以為李岩找王誌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關爸翻了翻電話號碼本,將王誌國的手機號說給了李岩。

李岩也沒拿筆記,隻是聽關爸說了一遍,就已經將王誌國的手機號碼熟記於心了。

掛了電話。

李岩想了想,卻是給韓明和劉洪叫了過來。

兩人從情報科到了李岩的辦公室後,韓明見到李岩後,剛想稱呼李岩為主公,可見到劉洪也在,不得不馬上改口笑道:“李董,不丹那趟業務,諾蘭先生已經將三百萬美金打到您的賬戶上了。”

李岩當時因為異能局的逼殺,回到華夏後便沒敢再出去,隻能叫韓明替自己赴約,其實這趟任務接下來,韓明完全可以把自己的銀行戶頭說給諾蘭聽的,沒想到韓明卻是分文未取。

當然了,韓明可不是那種見錢眼看的人,他跟著李岩這麽長時間,目的是想跟著李岩,增強武學的修為。

李岩點了點頭,對著韓明道:“這件事情,辛苦你了韓明,等過兩天,我自會有重賞,不過現在,有另外一件事情要拜托你們。”

“李董您說吧,我和韓科長義不容辭。”進了廠子後,劉洪也低調了許多,在外麵他和李岩還是兄弟相稱的,但在廠裏,他還是中規中矩的稱呼李岩為李董。

“這件事情,是我的私事兒,這人叫王誌國,這是他的聯係方式,我希望在晚上八點前,看到他的人。”李岩將王誌國的聯係方式遞給了韓明。

韓明接過來一瞧,沒多想直接開口道:“李董您放心,八點之前,不讓您見到這個王誌國,我韓明願意接受懲罰。”

韓明這倒是下‘軍令狀’了。

而劉洪也是一拍板道:“放心,李董,這事兒交給我和韓科長了。”

“這事情要辦的隱秘些,這個姓王的,跟我有點過節。”李岩似有深意的囑咐了句。

“明白。”韓明和劉洪退了出去。

別看李岩平時不在廠裏麵,但廠裏不管是大事小事兒,韓明和劉洪都向他匯報的,之前工商局還有最後一批貨沒有交還,當時礙於李岩新婚喜慶,羅大佑和張曉娟都沒敢吱聲怕讓李岩大婚當日沾了晦氣。

可這事兒,其實李岩早就知曉了,韓明早就和李岩回報過了。

李岩一直在,辦公室裏等著韓明和劉洪的消息,夜幕降下來的時候,韓明的電話還沒到,老媽的電話卻是過來了:“小岩啊,晚上什麽時候回來啊?小關的爸媽都到了,現在我們還在醫院,就等著你回來,咱們一家人晚上吃個團圓飯了。”

小關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王慧芳在醫院剛才都已經陪著關爸關媽流過一趟眼淚了。

下午白蘭又叫醫生探查了一番關雲菲的身體情況,不過讓他們大感意外的是,關雲菲的身體機能竟然恢複了大半,隻是腦部因為之前缺氧壞死的腦組織過多,雖然死不了了,但活著,也跟植物人差不多了。

當著關爸關媽還有王慧芳的麵,白蘭說明了下午診斷後的病情後,兩家三人,都泣不成聲了起來。

雖說是團圓飯,但這一頓吃的卻是眼淚,卻是心酸。

李岩正等著擺置,王誌國,哪可能晚上就回去的?

“媽,剛才市局的人打電話,叫我晚上過去一趟說說雲菲的情況,晚飯你們吃吧,叫小翠多做點好吃的,我晚上一個人在外麵湊合湊合就算了。”李岩編了個謊話道。

現在一分鍾不見到王誌國,這個該千刀萬剮的畜生,李岩就不安心的,更別提去吃飯了。

王慧芳聽李岩也是為了小關的事情奔走,情有可原。

她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晚上忙完了,要早點回家。”

“放心吧,媽。”李岩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