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對待敵人的態度,向來是斬草除根。

他從不給敵人春風吹又生的機會。

不過,錯分大小。沈風雖然其心不正,但已經被玄武打成殘廢,隻要沈震東認錯態度好,陳修也不會動不動就滅族。

“拿下新城區項目,交給唐藝去做。”陳修道。

“好,好。”沈震東忙不迭點頭,道:“陳將放心,不管花多少錢,我也會把這個項目拍下,交給唐小姐去做。”

“另外,你不必稱呼我為陳將,這裏終究不是軍部。”陳修道。

“是……陳,陳先生。”

陳修又吐了一口煙霧,將半截香煙按在煙灰缸裏,淡淡道:“下去吧。”

沈震東欲言又止,幾秒後,終於鼓起勇氣道:“陳先生,在下還有一件事,想問問您?”

“嗯?”陳修眉毛一揚。

“兩天前,樊家的大公子在天豪酒店暴斃,應該是跟您有關係吧?”沈震東道。

天豪酒店的事情,一直被五大家族壓著。就連樊家也對外聲明,樊宇是死於心髒病,並非意外。

不過,這些騙人的說辭也隻能騙騙不知情的人,想沈震東這樣的大佬,在見到陳修的身份之後,立刻就想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而剛才那個幼女,應該就是喬家獨留的一條血脈。

“是又如何?”陳修問。

沈震東咧嘴一笑,“五大家族近兩年來,崛起速度雖快,但他們在東海市的勢力,並不算根深蒂固。跟陳先生您比起來,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但五大家族垮台之後,東海市必定會出現一段時間的動亂,在下願為陳先生鞍前馬後,解決此事。”

五大家族如今已是東海市的龍頭家族,涉及的行業也十分多,房產、商城,餐飲、娛樂,幾乎各行各業裏都有五大家族的涉及。

如果他們忽然倒台,東海市的商業問題必定出現停滯,同時也會有數萬人在一瞬間失業,說不定,還會出現暴動事件!

陳修也曾考慮過這點,並已經暗中派人尋找可靠的人,但要經營偌大的產業,又豈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現在沈震東主動提出幫忙,陳修眯了眯眼睛,沒有說話。

“陳先生您放心,我此舉隻為將功贖罪,五大家族的產業,震東分文不取。”沈震東又道。

隻要能抓住這個機會,跟陳修陳修攀上交情。東海市這些利益,沈震東已經不放在眼裏了。畢竟,隻要能在金陵力壓一切,就已經讓沈震東高興地合攏不上嘴了。

要知道,金陵的一線家族,並不比東海市少。就算是金陵沈家,也有競爭對手!

陳修自然知道沈震東在打什麽主意,這個老狐狸,奸的很。

“你在想什麽,我很清楚。”陳修站起身來,淡淡的道:“不過,我陳修不是小氣之人。我給你的,你可以拿走。如果我沒張口,你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