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來到了瑰崖,選擇在瑰崖結束我這悲慘的一生,卻在跳下瑰崖,遇到了你,宮風蕭,如今,你可後悔?”

宮風蕭仰頭喝下了那最烈的女兒紅,整整一攤子,然後將酒壇子扔在了離羅雲雪不到十部的距離,“你放心,這一次我回來,是要回納蘭朝夕那裏複命的,我已經殺了你哥哥,不會再殺了你,就算你不報仇,納蘭朝夕也會幫你報仇。”

“春去秋華已看盡,肩上雪花月下聲,白衣無暇惜舊景,今生風雅成晶霞,十裏桃花亭下看,花前月下輕如紗,亂世如畫血以殺,明月青發付朝華。宮風蕭,我們就此別過,各安天涯。”

羅雲雪走了,她是將她最後的隱藏,都告訴了宮風蕭離開了,宮風蕭依稀的還記著,那個時候,自己告訴羅雲雪,有些事情,他不告訴羅雲雪,也希望羅雲雪不問,可如今,到頭來,有秘密的,不是自己,而是羅雲雪。

看著那逐漸模糊的身影,宮風蕭真的有些累了,在支撐不住,便被南宮夕歌扶著進了客房,一直到第二天酒興,想起一切的時候,南宮夕歌給宮風蕭準備了劍和馬匹,“羅雲雪現在應該已經到了納蘭府,你若是快一些,還能趕得上救她。”

宮風蕭相對南宮夕歌說聲謝謝,又覺得這一聲謝謝,說的太假,“去吧,我等你安全回來,帶著羅雲雪,安全的回來。”

看著宮風蕭快馬加鞭的離開,南宮夕歌終於知道,你若是真的愛這個男人,就一定會知道這個男人的心中所想,而不讓這個男人為難,正如次哦可的宮風蕭,正在快馬加鞭的趕著前去納蘭府。

羅雲雪早就到了納蘭府,納蘭朝夕見到羅雲雪回來,又是兩手空空,就知道羅雲雪是獨自回來的,“既然你還敢回來,及證明你應該能夠想得到,你接下啦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主上,宮風蕭不能殺,羅雲雪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羅雲雪對主上的心,可以說是忠心耿耿。”羅雲雪跪在納蘭朝夕的麵前,她想著,如今納蘭朝夕身邊已經沒有人了,宮暮詞離開了,南宮夕歌嫁給了宮風蕭,那麽,納蘭朝夕為什麽不能回頭想想,想一想他們曾經在雪山之巔,還有過那樣一段情呢。

“來人,請蠱王過來。”羅雲雪怎麽都沒有想到,納蘭朝夕會用種在她腹中的控製蠱來對付自己,蠱王到來之後,納蘭朝夕隻是淡淡的一句開始,那蠱王就彈奏著古琴,讓羅雲雪比狗都不如的滿地打滾。

“別彈了,別彈了,啊,求求你,主上,別在彈了,我知錯了,我知錯了,主上,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羅雲雪疼的滿地打滾,納蘭朝夕也不為所動,繼續的看著羅雲雪在地上翻滾著。

“羅雲雪,你滿口的知錯了,如果現在我讓蠱王停下來,讓你去殺了宮風蕭,帶著宮風蕭的人頭回來,你能辦得到嗎?”納蘭朝夕的問話等來了羅雲雪的沉默,是啊,羅雲雪隻是下意識的求饒,若是真的讓羅雲雪去殺宮風蕭,羅雲雪是真的下不了手的。

“看來,在你的心裏,還有比我這個主上更重要的人,那你就繼續的受著吧。”納蘭朝夕一個眼神,蠱王的古琴之聲快速起來,羅雲雪疼的也是厲害的仿佛恨不得立刻死在這裏。

整個十指都抓在地上,就連指甲蓋脫落,整個十指血肉模糊也渾然不知到,“主上不如給羅雲雪一個痛快,何必這樣折磨著羅雲雪?”

“想死?羅雲雪,你莫要忘了,你的命屬於誰的。”納蘭朝夕是等著羅雲雪改變主意,如今,隻有羅雲雪能夠宮風蕭,在宮風蕭渾然沒有防備下殺了宮風蕭,誰知道羅雲雪不答應,這才惹怒了納蘭朝夕。

宮風蕭在這個時候突然闖了進來,就看到羅雲雪躺在地上,渾身都是血的躺在那裏,奄奄一息,隨著琴聲的波動,宮風蕭一劍殺了彈琴的蠱王,羅雲雪這才停止了抽搐,被宮風蕭抱在懷裏。

“雲雪,你怎麽樣了,你到底怎麽樣了,你還好吧。”羅雲雪勉強的睜開眼睛,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是望著納蘭朝夕,那是一種絕望,徹底的絕望,宮風蕭將羅雲雪暫且的放在一邊,然後就拔出了金刀。

“納蘭朝夕,這金刀,是我師傅落香磷的,你不是一直想要殺我?你不是一直都想知我於死地?今天我給你這個機會,讓你自己動手,出劍吧。”宮風蕭拔出金刀示威,納蘭朝夕子自然不能落後,也拔出劍來與之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