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戰的昏天暗地,整個屋子都在坍塌,隨著二人飛出去,外麵的一左一右兩個石獅子,也盡都化成了粉末,隻可惜,納蘭朝夕最後並不是宮風蕭的對手,當納蘭朝夕的劍,抵在宮風蕭的金刀上。
一點一點的,化成了粉末,宮風蕭的刀,就如風一般的快速,頃刻間,就要到納蘭朝夕的頸上,當納蘭朝夕任命的閉上眼,他絕不會向宮風蕭求饒的,正準備一死的時候,宮風蕭的金刀突然停了。
納蘭朝夕睜開他眼睛,卻看到了自己麵前的宮暮詞,宮暮詞的脖頸之上,正在低著宮風蕭的金刀,那幾乎要了納蘭朝夕性命的金刀,正抵在宮暮詞的脖頸之上。
“阿姐,你讓卡,你讓開,今天我必須殺了他,他傷害了那麽多人,他罪該萬死,他不應該活著。”宮風蕭喊著,怒哄著,宮暮詞也不曾退後一步,也不曾將身子挪開一點。
“阿姐,他如此的負你,你還幫著他。”宮風蕭的金刀還在附近,不曾收回,宮暮光的頸上,也不曾低下,“弟弟,你錯了,真正罪該萬死的,是南宮勝德,你若是非要殺了納蘭朝夕,你現在就可以動手,你可以一劍殺了我們兩個人。”
宮風蕭不可能殺了宮暮詞,隻能收回金刀,望著宮暮詞身後的納蘭朝夕,“納蘭朝夕,希望你日後好好地對待我阿姐,他朝你若有對不起我阿姐的地方,我必定還會再來取你的向上人頭。”
宮風蕭頭也不回的就抱著羅雲雪離開,宮暮詞知道,宮風蕭是傷了心的,自己為了納蘭朝夕,以性命威脅這宮風蕭,可她若不這樣做,納蘭朝夕就真的沒命了,她怎麽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納蘭朝夕死呢。
“換我心,為你心,始知相憶深?納蘭朝夕,我中了你的毒,你可有解藥?”宮暮詞的無情斬沒有練成,因為她忘不了,納蘭朝夕此刻才能明白,真正於他共生死的,不是南宮夕歌,而是宮暮詞。
“有,我用一輩子,給你調製解藥,還你真情。”納蘭朝夕被宮暮詞扶著,回去了納蘭府,似乎,若是沒有大事發生,他們這樣,就是一輩子了。
南宮夕歌還是不放心,所以在去納蘭府的必經之路等著宮風蕭,果然她沒有白來,她看到的,是羅雲雪渾身是傷的坐在馬上,“風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這樣的嚴重?”
“她體內有控製蠱,隻可惜,蠱王被我殺了。”蠱王死了,那羅雲雪體內的蠱毒,該如何解開?神魔教是能夠解蠱毒的,如今神魔教還活著的,就隻有前神魔教的聖女風煙花,在一個能解開羅雲雪蠱毒的,就隻有南宮寒夜了。
他們都不敢再前去找南宮寒夜,畢竟南宮寒夜剛剛恢複了一點,正當二人考慮著要不要去找風煙花的時候,春風來了,“公主,駙馬,王爺有請,帶著這位姑娘,回王府吧,王爺在王府等候各位。”
宮風蕭和南宮夕歌隻好帶著羅雲雪前去了九王府,羅雲雪的外傷還好說,隻是體內的控製蠱,需要南宮寒夜以自己的鮮血印出,這對於南宮寒夜,是極大的傷害。
“好了,準備放血吧,她的蠱毒,是多年的,所以,在我醫治她的時候,任何人都必須出去。”南宮寒夜攆所有人出去,是為了不然他們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嚴重,就在這個時候,南宮寒夜卻突然昏倒了。
“哥,哥。”南宮夕歌立刻上前查看,春風卻說話了,“別擔心,王爺不過是暫時的昏迷,一會就會醒過來的,這位姑娘的控製蠱如此的年頭,王爺的身子撐不住的,可王爺怕宓妃趁機威脅你們,這才強撐著。”
從上一次與春風接觸,南宮夕歌就知道春風是愛著南宮寒夜的,隻是從來未曾表白過,她把這一份愛,化成了忠心,一次一次用在了南宮寒夜的身上,“我師父的慘劇,我不想發生在我身上,所以,與其讓王爺在最後給我一個安定的,孤單的居所,倒不如,讓王爺這心裏,一輩子記著我。”
“春風姐姐,你要做什麽?”子桑小妹感覺到春風不知道要做什麽,但春風的話,仿佛是訣別那般,春風突然手快的點住了子桑小妹的穴道,然後接下來就是南宮夕歌,宮風蕭,包括王妃赫連惠霓的。
“我師父七月死了,死在了一個美夢中,她臨死前告訴我,這一輩子,到臨死,有一個小夥子,願意陪她演一場戲,那就夠了,所以,我師父七月,將她畢生的功力都傳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