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旨,賜含笑貴妃極品血燕兩盒,夜明珠三顆,玉如意兩柄;賜音美人極品燕窩一盒,夜明珠兩顆,玉如意一柄,賜寒碟貴妃牡丹鳳凰紋浣花錦衫一件,翠紋織錦羽緞鬥篷一件,寒碟罌粟淩梅簪子一隻,欽此。”
“看見了嗎,皇上對待寒碟貴妃永遠都是這麽特別。”“可不是,說不準這將來皇後的大位就是她的了。”夢紅衣與上官天音在一旁聽著,卻都不動聲色的飲茶。
一年一度的選妃又開始了,不知不覺已過了一年,一年的時間淡忘了好多事情,古青夏卻依舊晚上更多次的留在同帝殿過夜,後宮佳麗三千,個弄**,不過隻是圍著一個人轉而以。
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佳麗三千,無非,都隻為那一頂鳳冠,古青夏也不在專寵蘇若安一人,因為太後急著抱孫子,他沒有辦法。
柳飛南意外懷孕,從秀女升到夫人,各宮前來祝賀,唯獨不見蘇若安,虛情假意的問候,心懷鬼胎的補品,柳飛南知道,自己已經是眾矢之的了,一個不小心,便會命喪黃泉。
“我隻要那中宮的鳳印,她若想要,便是與我為敵。”上官天音以從美人升到音妃,冷冷的說道,“綠風,差人頓碗補品,今日下午本宮便親自去探望靈妃和她肚子裏的那塊肉。”“是。”
靈妃入宮不久,與世無爭,沒想到意外懷上龍子,她明白,想要保住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不能靠皇上,皇上個把月才來一回,她隻有靠自己,上午音妃差人來報,說下午來探望未來的皇子。
柳飛南立刻前往同帝殿,求見蘇若安,蘇若安正在午休,宮女春白委婉的回絕了不想見的意思,“柳美人,我家主子不相見客,美人還是請回吧。”柳飛南聽蘇若安不願相見,不顧身份,跑了進去。
蘇若安正在休息,就聽見柳美人的呼喊:“寒碟貴妃娘娘,您就發發慈悲見見我吧。”蘇若安批了一件披風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柳美人,淡淡的一說,“屋裏說話。”
春白上了一杯茶,蘇若安一個眼神,春白下去了,誰知柳美人一下子跪在了蘇若安的麵前,“求娘娘救我兒一命。”蘇若安上前想扶起柳美人,“美人現在身懷龍翼,本宮可擔當不起。”
柳美人執意不起,“娘娘若不答應,我就長跪不起。”蘇若安直徑上前走了兩步,“美人懷龍翼,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成為眾人攻擊的對象,又為何相信本宮能幫你?而不是其中一個想置你於死地的人呢?”
“因為在太醫宣布我懷有龍子的那天,隻有娘娘您沒有去;因為皇上的心一直在娘娘您的身上,從未離開;因為皇上寵幸我叫的都是娘娘您的名字。”柳美人已是淚如雨下,“在這深宮裏,沒有人情,沒有領暖,既然是皇上的人了,我不想在這深宮孤苦伶仃的過一輩子,兒子隻有一次,一次。”
柳美人磕頭如搗蒜,蘇若安看在眼裏,她太天真的,就算她將孩子生了下來,也不會活得很久,到那時,她就真的失去了所有。柳美人抱住蘇若安的腿,“求求您,娘娘,幫幫我。”
蘇若安扶起她來,“說出你今日來的目的吧!”“音妃下午要來探望龍子,誰都知道,音妃的哥哥乃是桑國大將軍,就算她殺了龍子,皇上也不會置她的罪。”
上官天音這幾年結賬她哥哥在皇宮內不斷擴大自己的勢力,除了夢紅衣和她之外,任何人都怕她怕的要死。“你先回去吧,本宮會幫你。”
音妃端著補品來到了柳美人那裏,“參見音妃。”上官天音急忙扶起柳美人,“妹妹,你我姐妹就不必這麽多的禮節了,今日姐姐特意來看你,看,這可是上好的銀血燕窩。”
柳美人不想喝,急忙往外推,“怎麽妹妹怕姐姐在這銀血燕窩裏下毒不成?”柳美人已經腿軟的跪在了地上,“求姐姐饒了我們母子吧。”
“妹妹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我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音妃做了下來,柳美人哭泣著,“妹妹不敢。”“不敢?好啊,今個隻要妹妹將這碗銀血燕窩喝了,姐姐我既往不咎。”
見柳美人還沒有什麽動靜,一個眼神,綠風端起銀血燕窩,想強行灌下去給柳美人,“呦,這是幹什麽呢?”一個聲音打斷了所有事情,柳美人一見是蘇若安,趴著過去抱住了蘇若安的腿。
“娘娘救我,娘娘救我。”已是泣不成聲,音妃其忙起身行禮,“我不過給妹妹送碗銀血燕窩,妹妹這是幹什麽?”蘇若安坐扶起柳美人,坐在了剛剛音妃做的椅子上,“幹什麽有人自己心裏清楚的很。”
蘇若安的聲不大,卻頓時鴉雀無聲,“本宮也是為了妹妹肚子裏的小皇子著想。”上官天音不悅的說道。
蘇若安一笑,“是不是各自心中都有數,這件事本宮不深追究,並不代表本宮可以繼續容忍,若是鬧到皇上那裏,別說這碗銀血燕窩有毒,就算沒毒,妹妹認為皇上是幫你還是會幫本宮?”
一句話堵得上官天音啞口無言,“妹妹知道了,妹妹告退。”蘇若安站了起來,“你先別忙著謝我,日後,小皇子出世,本宮自然會讓你還。”
走在禦花園裏,雖然已是春天,花園內百花爭豔,蘇若安的麵容依舊沒有綻開,“百花爭豔開,零落獨自寒。懵懂秋離別,夢回曲水邊。”
“娘娘,花無百日紅,可這花知道在這百日紅的幾天爭先綻放,何不忘記以往,為自己而活?”春白微笑著說道,“午夜夢回,又豈是三言兩語就能忘記的。”
蘇若安掐斷一隻牡丹,“這花再好,被掐斷了,你說?它還能爭先綻放嗎?”“已經綻放過了,何必再追究是幾日?”蘇若安一笑,聞著花香,閉上眼睛,沉浸在這花海裏。
春白看了看蘇若安,“娘娘,聽說蘇國舅這幾個月帶兵打仗,立了大功,皇上封他為神武大將軍。”
蘇風尊當上了將軍,蘇若安卻更加坐立不安,“在想什麽?”古青夏突然出現,擾亂了蘇若安的心思,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年多了,古青夏的心她懂,可她寧願與他勢不兩立,也不願他如此待他,父母之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