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隻是在想,皇上子嗣不多,柳美人又懷有龍子,皇上怎麽不去陪她?”古青夏握起蘇若安的手,“朕的心,你懂,隻是不願承認,不願看清,朕,會一直等下去。”

古青夏陪著蘇若安上床歇息,二人就這樣同床共枕,卻相敬如賓,多少個日夜,睡夢之中,她,夢見的卻是父王母後的慘死,南國的滅亡,睡夢之中的她攥緊雙拳,古青夏在一旁緊緊地守候。

看著蘇若安的每夜掙紮,古青夏的心也隨著她揪在了一起,來到了攬月閣,看見了夢紅衣,走了上去,“皇上。這會上這攬月閣,怕是遇到了煩心的事吧?”

“沒什麽。”古青夏望著一輪明月,愁眉莫展,“滴水可以穿石,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時間久了,她自然會明白皇上您的一片良苦用心。”

看著夢紅衣,自己的確負了她,“紅依,是朕對不起你。”古青夏抱住夢紅衣,“皇上,您沒有對不起臣妾,臣妾是自願的。”

二人促膝長談,坐在台階上,酒醉月下,佳人君子,“朕,真的沒有辦法,當年他父王蘇名強奸了我母後,後來我母後又因他而死,這愁我不能不報,父王下令,要我滅了磷國,這旨我不得不尊,看著她痛苦,我的心更痛。”

夢紅衣聽著古青夏酒後的醉話,“她不是你的福星,是你的災星,會毀了你的,臣妾一定會幫你,哪怕你會恨臣妾,臣妾也不願看著皇上終日憂心忡忡。”

絕命穀,雖然百花爭豔,卻沒有蝴蝶;雖然陽光明媚,卻寒冷無比;雖然樂曲舞蹈,卻沒有歡歌笑語。

花叢中站著一男子,一身黑色的長袍,前胸繡著一隻猛虎,五官好似刀刻斧削,恰到好處的擺列,陽剛味十足。此男子便是絕命穀穀主——夜紫魂。

她身邊的女子,好看的瓜子小臉蛋,柳葉眉,眼睛因為憤怒而晶亮一片,睫毛翹翹的,鼻子也翹翹的,唇可愛的像菱形花瓣。極美的女子在此男子麵前卻連頭也不敢台。

相傳絕命穀時代隱居,不問世事,到第十八代夜紫魂的手裏,便是財色通吃,隻要有重金,或者絕色,都可以讓他做一件事或者殺一人。

蘇風尊來到了同帝殿,“皇姐。”蘇若安看到蘇風尊,倍感高興,看著自己的親弟弟,瘦了許多,威武、高大了許多。蘇風尊帶來了他們姐弟倆從小就就最愛吃的芙蓉糕,“皇姐,還是在城南那家老字號買的,您嚐嚐。”

拿起一塊,放在嘴裏,跟以前一樣的顏色、一樣的地方、一樣的人做的,吃起來,味道卻不一樣,以前的芙蓉糕甜甜的、滑滑的,而如今的芙蓉糕放在嘴裏,卻是苦澀的。

“尊弟,這些時日過的可好?”“還好。”早問蘇風尊當上了振國大將軍,戰功顯赫,這短短的時間裏,他能有如此大的改變,蘇若安既是高興,又是擔心。

“聽說皇上派你去大漠?”“大漠常有敵軍騷擾。”“凡事小心。”蘇若安不能說什麽,不管蘇風尊如何想,他要如何做?她,隻能按兵不動。

古青夏帶著蘇若安去遊湖、賞荷,二人坐在小船上,看著滿池的荷花,賞心悅目,蘇若安看著片片的白荷花,那麽純潔高野,而中間卻長出一直粉色的,放眼望去,與其說讓人眼前一亮,倒不如說一枝獨秀。

“喜歡嗎?”古青夏看著蘇若安呆呆的盯著那隻荷花,“恩。”“等著。”古青夏飛身在荷花上,輕功極好,不一會,古青夏手裏便拿著那隻粉色的荷花來到了蘇若安麵前。

“這荷花開在池子裏好好地,你幹嘛要摘下來?一摘下來,它就死了。”蘇若安埋怨道,卻拿起荷花,甜甜地笑著,古青夏一笑,“若安,我們若能這樣一輩子,該有多好?”

看著古青夏的認真,他的真心,她能感受得到,有些感情不是說望就能忘記的,古青夏拉著蘇若安的手,“若安,就算你生我的氣,快兩年了,你的氣也該消了,我們回到從前,好嗎?”

古青夏的一臉期待,從前的美好回憶,父王母後的慘死,南國的城破國滅,使得蘇若安左右為難,“換我一聲夫君可好?哪怕是騙騙我,也行,我不要你叫我皇上,那樣顯得我們離得太遠。”

“夫君。”一聲‘夫君’感動的古青夏熱淚盈眶,激動地抱住蘇若安,“夫君,如果有一天我危及到了你的皇位、江山、社稷,你會怎麽辦?殺了我?還是?”

古青夏一愣,難道你就這麽不願意嫁給我嗎?“朕不會殺了你,朕會永遠的留你在身邊,永遠不放開你。”蘇若安似乎失望著什麽,那跟關在籠子裏的金絲雀有何區別?

蘇風尊來到大漠,第一件事情,就是孤身一人,來到絕命穀,他知道,這裏的每一片土地,每一棵小草,每一朵花都會含有劇毒,“貴客到訪,絕命穀就是這樣接待貴客的嗎?”

一身灰衣的夜魅瞳飛身前來,麵帶凶狠,一手持短刀直刺向蘇風尊,刀刀凶狠,招招刺中要害,蘇風尊一笑,與夜魅瞳打起來,不出十招,蘇風尊便製服了夜魅瞳,看到夜魅瞳的眼裏卻是有數不盡的悲涼。

拍掌聲傳出,夜紫魂走了出來,“精彩,精彩。”蘇風尊放開了夜魅瞳,“穀主就是這樣接待貴客的?”夜紫魂看了一眼夜魅瞳,“凡是能來我絕命穀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但能活著見到我夜紫魂的人,就可以答道客人要來的目的。”

蘇風尊背過手去,“在下可過關了?”“當然。”夜紫魂一笑,“魅奴,你又失手了,該知道穀中的規矩吧?”

夜魅瞳跪地,“夜主息怒,魅奴知道。”夜紫魂的眼中,更多的是寒冷和狠虐,“還不動手?等著我親自動手嗎?”蘇風尊更是迷茫,不明白夜紫魂的目的。

隻見夜魅瞳拿起地上的短刀,直刺向自己的左肩,刀直直的刺進了夜魅瞳的左肩,隻剩刀柄,可見夜魅瞳的勁道,鮮血直流,跪在地上的夜魅瞳沒出一聲,隻是死咬著嘴唇,豆大的汗珠順臉滾落,卻不敢動一下。

夜紫魂卻轉過身來,仿佛剛剛的事情與自己無關一般,“蘇太子請。”全然不顧跪在地上的夜魅瞳,蘇風尊更加的驚訝,“穀主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