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扶殊倒是奇怪於心,宮風蕭與自己一向沒有交集,更別說,會冒著這樣大的危險,前來納蘭府救自己,更加是不可能的,“跟我走,我是為了衣兒,不是為了你,今個若是救不出你,衣兒會傷心的。”

既然有人救自己出去,北冥扶殊當然不會傻得刨根問底,跟著宮風蕭,毫無阻礙的,順利逃出了納蘭府,“小姐,你這樣幫著宮將軍,侯爺那麵,不好交代啊。”

“無妨,他一向拿我沒轍,對於他,我是一定要幫的。”宮風蕭不知道的是,宮風蕭僅僅憑著一個令牌,還不足以如此的順利,還需要口令,而口令,卻被南宮夕歌在門外全部給襠下。

上官羽衣在後山,與納蘭朝夕暢飲的,倒也是痛快,“侯爺,我要走了,你知道嗎,有的時候,一個男人,意味著一個女人的一生,而我的一生,還未開始,就結束了。”

上官羽衣一步一步走在懸崖邊上,納蘭朝夕看著都是心驚膽戰,便放下了手裏的酒瓶,二人喝得不少,卻都盡興,“我愛過一個女人,從初見,到如今,我都不曾放棄,後拉,我得到了,卻隻是得到了人,她的心,比寒冰還冷,讓我凍徹心扉。”

“所以,你永遠不懂的愛情。”上官羽衣微微一笑,露出了好看的笑麵,“上官羽衣的愛情,是跟著自己摯愛,踏遍大江南北,隻可惜,明日,一切就都結束了,君生我生,碧落黃泉。”

納蘭朝夕甚至連防備都沒有,上官羽衣跳下那萬丈懸崖,甚至,一點征兆都沒有,等到納蘭朝夕反應過來,上官羽衣已經跳下懸崖,“你這又是何必?上官羽衣,人活一次不容易,你卻已經結束了。”

上官羽衣早就計劃好了,懸崖下麵也安排的很好,這樣,納蘭朝夕就算回去,發現了北冥扶殊被人救走,也不會聯係到自己,加以混亂納蘭朝夕的判斷。

等上官羽衣從懸崖在上來,在前來道宮府,也是第二天早上了,上官羽衣從後門,進了宮府,“我就說,宮將軍不會無緣無故的救下在下,看來,是羽衣妹妹的麵子了。”

“扶疏哥哥,你沒事就好,我們立刻離開這裏,這是非之地,我們到關外,到大漠,韜光養晦。”北冥扶殊知道上官羽衣的心思,可是到如今,這裏已經容不下他了,如今的他,隻有同上官羽衣到大漠去。

“北冥扶殊,日後,你若是對衣兒有一絲的不好,讓她受一絲的委屈,我宮風蕭,必定不會輕易饒了你。”上官羽衣是他的親妹妹,可宮風蕭又顧慮到了洛傾城,“傾城,膽子小,還要勞煩將軍多照顧。”

天,快亮了,一切,似乎回到了原點,北冥扶殊和上官羽衣前去了大漠,宮風蕭當他的將軍,南宮夕歌在納蘭府,一切,都似乎,那樣的平靜,“夕歌,此刻,我在想你,你可否,也在想我?”

“大半夜的,在這裏想姑娘,還真是長大了。”宮風蕭望著屋頂上的男人,雖然已有三十多,卻俊朗的麵容一直都在,“原來是先生,好久不見。”

落香磷這幾年,總是行蹤飄忽不定,很少回來,這一次,也是回來看一看子桑小妹,“好多時候,一閉上眼睛,總是能想起很多不該想的,不該還記著的,總是想著回來看一眼,看一眼就走,卻往往,看一眼,還想著再看一眼,一直到淪陷。”

“先生,你也認為,我該放棄的,是嗎?”宮風蕭口中的意思,落香磷也是很明白,“有時候,仇恨,會毀了一個人的一生,更加會讓一個人痛恨自己一輩子,你知道嗎?人最難做到的,不是報仇,是放棄。”

“是啊,這個世界上索有的人,都有選擇,唯獨我,我已經別無選擇,無論未來的路是天堂還是地獄,我走隻能走下去,不可以回頭,就算是荊棘路,我也隻能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宮風蕭要走什麽樣的路,他自己最清楚。

“對了,我托尼辦的事情,怎樣了?可有眉目了?”落香磷曾經拜托宮風蕭找一個人,準確的說,是找一個女人,一個,隻知道她胸口上有一塊桑葉形胎記的女孩。

“拜托,你一沒有畫像,二沒有信物,在哪個方位也不知道,隻知道胸口有一塊桑葉形的胎記,本將軍又不善於風月,女子見了我,都避而舍遠,要找到,何曾容易?”宮風蕭確確實實的找過,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