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將軍。”宮風蕭的下人前來急匆匆的趕到,打亂了二人的談話,“什麽事情?這樣找急忙慌,你該知道本將軍的規矩。”

“將軍,醉生夢死的傾城姑娘遭人大鬧,恐怕,會有不測。”宮風蕭早就命人暗中看著醉生夢死,如今醉生夢死有難,那麽,宮風蕭不會坐視不理,“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宮風蕭到醉生夢死的時候,洛傾城正被一男人調戲,一手抓著洛傾城的手,另一個手不老實的在洛傾城的身上遊走,而洛傾城,不過是一個弱女子,拒絕?又豈是她這個風塵女子所能有的勇氣和骨氣?

“大人別這樣?在這裏,不合適。”洛傾城反手抓住了那遊走在她身上的一雙手,媚眼如絲,萬種柔情,“那,我們去屋子裏?你放心,如今沒有人罩著你,隻要你把爺伺候的舒服了,以後,這醉生夢死,爺罩著你。”

洛傾城不說話,半笑著,算是默認,正被那男人一手抓著,要去臥房裏屋的時候,就被宮風蕭一把一個大力,拉在了一旁,抬著頭,望著那男人,隻聽,那男人不耐煩地大哄一聲,“誰啊,誰啊,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攔著大爺?活得不耐煩了?”

“放開她,傾城姑娘美豔動人,聞名千裏,卻也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碰的,若是識趣,就滾開,有多遠,滾多遠,或許,我一高興,就饒你一命也未可知。”宮風蕭站在洛傾城的麵前,洛傾城從腳往上的看著宮風蕭,眼中含著的淚水,和小聲嗚咽的歎息。

“哎呦,我說,你一個年少輕狂的小子,也敢在大爺麵前裝模作樣,看大爺不廢了你,你就不知道大爺的厲害。”那男人剛要叫來人,就看見了宮風蕭的玉牌,頂在了那男人的腦門之上。

“宮,宮將軍,下關有眼無珠,不知道是將軍嫁到,對不起,下官,下官給您賠不是。”那男人渾身癱軟的跪在地上,如一灘爛泥,動也不敢動。

洛傾城隻是走進了宮風蕭的身邊,抬起雙手,想要觸碰宮風蕭,卻還是沒有觸碰到,“羅雲雪,羅雲雪同我說,你死了,她同我說你死了,我就信了,為了幫你報仇,我委身北冥扶殊,為了幫你報仇,嗬嗬,到如今,你還活著,你好好的活著,安然無恙,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傾城,這幾日,太過繁忙,對不起,我答應你,從今以後,我會好好的照顧你,直到照顧你的人出現。”宮風蕭本意的安慰,讓洛傾城更加的難過,“原來,我在你的心裏,根本就什麽都算不上,既然如此,洛傾城的生死榮辱,都不勞宮將軍費心思。”

洛傾城負氣的跑開了,跑到了一處小河邊,大哭流淚,痛苦不已,在河邊,她幾度的想要跳下河,卻沒有勇氣,就在鼓足勇氣想要跳下去的時候,卻被一男人拉住,落香磷本來是在河邊閑逛,卻遇到了想要跳河的洛傾城。

“姑娘,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非要跳河自殺,這世界上,有太多美好的東西,你若是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你還年輕,不需要走這條路。”落香磷的一句話,讓原本就決心不太大的洛傾城動搖。

“我這一生隻愛過一個男人,可惜,那個男人,無論怎樣,都不肯要我,而我,卻淪陷的,連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明知道他心中有了別人,不是我,我卻還是怎樣都不能放棄。”洛傾城傷心,她難過,隻因為她是孤身一人。

“像我這樣的風塵女子,我原也沒有奢求有朝一日,他能娶我,我沒有父親,母親也在三年前被仇人殺害,我身上到底有著怎樣的血債,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隻是難過。”落香磷突然給洛傾城拿出了一把匕首,遞給洛傾城。

“你若是想死一次,卻又不舍得真的死,女子以發為生,割發斷義。”洛傾城接過匕首,按著落香磷的話,割了自己的一縷鬢發,扔在河裏,“多謝,我也出來的時間不短了,告辭了。”

天黑的那樣早,她認識宮風蕭的時間那樣早,卻還是晚了,從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以前的洛傾城了,從她,她卑微的不能在卑微,如今,她懂得了,想要什麽,就要自己努力去爭取,等著,永遠都不是你的。

醉生夢死的門口,那名大鬧醉生夢死的官爺還在醉生夢死的大廳跪著,沒有宮風蕭的話,他不敢起身,而宮風蕭,就在裏屋,那官爺見到洛傾城走進來,便趕緊的抱著洛傾城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