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仔和他的夥伴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演示過後,周圍響起了一片掌聲。

很顯然,黑仔他們的表演已經征服了在場的人。說不定其中還真有體驗過他們記憶,前來這個滑雪俱樂部遊玩的人。

在一行人的歡呼下,黑仔回到了山頂。

江悠悠和冷曦紛紛給他們鼓掌,江悠悠激動地說道:“哇,剛才那個後空翻,太厲害了,我還以為你要摔下去了呢。”

黑仔脫下了滑雪器具,他先是笑著向周圍的觀眾表示感謝,隨後問江悠悠道:“江編輯,剛才的表演還滿意不?”

“很棒!我感覺如果要體驗起來的話,一定會很刺激。”江悠悠激動地說道。

黑仔笑了笑,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哈哈哈,那我先帶人去錄製記憶了。滑雪的設備就在前麵那個藍色羽絨服小哥那兒,你們如果想要滑兩圈的話,可以嚐試一下。到時候等我們都弄好了再上來叫你們。”

說罷,他和那幾個展示滑雪的夥伴先離開了。

冷曦前去拿來了兩幅滑雪板和滑雪杖,在江悠悠麵前晃動了一下說道:“要不要試試看?我可以慢慢教你。”

江悠悠沒有說話,把衣領拉的更高,直接遮住了鼻子猛地搖了搖頭。但是看到冷曦衝她擠了擠眉毛,隨即小聲說道:“你先吧,我先看你滑一次。”

冷曦則是擺弄著手中的滑雪杖,自信地說道:“那你可得看仔細了啊。”

說罷,他幾步來到坡道前,雙手持杖用力向後一撐,就朝著坡下滑去。這段破是一段很平緩的長坡道,冷曦在坡道的前半段不斷加速。直到中段速度達到了一定的程度,他開始扭動著身體控製方向。他的滑動軌跡在坡道上劃出了一道道弧線,一套操作行雲流水,時不時還能做出幾個轉身動作。

站在坡道上的江悠悠都看呆了,之前聽冷曦描述自己過去滑雪的事情,以為他隻不過是會兩下而已。沒想到他的滑雪技巧竟然那麽嫻熟,絲毫不遜色於黑仔他們。

從坡下回到頂部,江悠悠激動地迎了上去:“哇,沒想到你那麽厲害,聽你之前說滑雪撞到樹被埋了,我還以為你也是個新手呢。最後那一個轉身刹車好厲害啊。”

冷曦得意地說道:“哼,我可是誰啊?自從那一次失敗過後,我可下了大工夫去學滑雪了,怎麽樣?很帥吧?你是不是也想試試?”

說到讓江悠悠去試一試的時候,她又猶豫了,沉吟片刻後她轉移話題道:“額,黑仔他們估計弄好了,我們也應該下去看看了。”

冷曦隨即伸手阻攔道:“黑仔他們弄好了會來叫我們的。”

“嗚~”江悠悠瞪著大眼睛看著冷曦。

“好了好了,別嗚嗚嗚的了。好不容易來一次寧市,等你回去告訴別人你來一趟雪都沒滑過,不是很尷尬嗎?”冷曦說著將手中的滑雪器材遞給了她,“我們去那邊吧,那兒有個比較短的緩坡。”

江悠悠看著冷曦手指的那個方向,那裏差不多是一個隻有40°的坡道,而且非常短,周圍沒有多少人,隻有一些孩子在那邊練習。

其實從各種行為上,冷曦早就看出了江悠悠非常喜歡滑雪,隻不過不敢親自嚐試罷了。

在冷曦的再三引導下,江悠悠總算是有了一試的決心,她拿起了滑雪設備,指著冷曦的鼻子說道:“一會兒不管怎麽樣,你都不準笑我!”

“好好好,保證不笑話你。”

····

第二天一早,顧濤就來到了工作室。他今天很早地就起來了,因為睡了整整一天多,他昨晚接到呂嘉豪電話後幾到現在,就幾乎沒怎麽睡過。

他已經好久沒來過這個工作室了,這還是他剛認識梁峰的時候,來過一次。這是一個不不大的辦公室,幾台電腦桌和一些設備,陳設非常簡單可以說是一覽無餘。

顧濤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走進門的時候笑著打招呼:“大家早上好啊。”

可是工作室內隻有呂嘉豪一個人在,他見到顧濤來了,皺著眉站起身說道:“濤哥,你總算是來了,可把我們給等死了。”

顧濤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問道:“怎麽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呂嘉豪說道:“高源和老黃他們去其他的記憶平台問事情去了,不過好像因為黃金周放假,公司除了幾個技術人員,其他的管理人員還有編輯都不在。現在應該正在回來的路上。濤哥,快說說吧,峰子他到底咋了?”

顧濤閃爍其詞地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這幾天我並沒有和梁峰在一起,第二天的時候我就回來了。隻不過因為太累了,在家裏睡了一天。”

“那濤哥,大致情況你已經了解了嗎?還是要我再和你說說?”呂嘉豪問道。

顧濤擺了擺手道:“不用了,你昨天打電話給我之後,我去網上還有論壇上看了下。不過我得先告訴你,他這麽做,我事先是不知道的。”

呂嘉豪有些急了:“哎呀,峰子他這是在搞啥啊?濤哥,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顧濤裝作一副思考的模樣,搓了搓下巴說道:“應該是為了錢吧,昨天我在論壇和每個他發布過的共享記憶平台都看過了。每個平台都表明了,這些記憶是作者提供了授權的,也就是說這些記憶是平台從梁峰手中買斷的。”

聽到是為了錢,呂嘉豪哼了一聲,語氣中夾雜著憤怒說道:“錢?他為了錢?這我可真的不相信。濤哥,我認識峰子那麽多年了,我從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他。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您要說我為了錢違約敗壞名聲估計還有人信。他?不可能。”

顧濤點了點頭,但是他的臉色突然間變得非常難看,語氣也十分低沉:“是的,其實一開始我也覺得是這樣。可是這就是我昨天在電話中,想要說的事情。”

聽到顧濤這樣的語氣,呂嘉豪感覺有些不安,咽了口唾沫問道:“是什麽事情?”

顧濤深吸了一口氣,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煙點著抽了起來,緩緩吐出一個煙圈後說道:“還記得那一次我們錄製記憶,一群小混混出來搗亂嗎?那天之後,梁峰告訴了我他的情況,他之前因為吸毒欠下了一筆高利貸,如果不還的話,估計以後就麻煩了。當時他像我求助,問我有沒有什麽快速湊到錢的辦法,我提了許多辦法,他都不滿意。最後我開玩笑地說了一句,如果真的想短時間弄到一大筆錢,那就隻有販毒和倒賣軍火了。”

聽到這兒,呂嘉豪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眼珠不斷地來回挪動著,舉棋不定地說道:“濤哥……他……峰子他……”

顧濤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一開始我也隻是開玩笑,可是我沒想到,他就這麽當真了。知道為什麽要提前去錄製記憶嗎?因為他已經找到了供應毒品的人了,由於最近這段時間查的嚴,那些販毒的隻有很短的時間能夠入境,所以……”

說到這兒,呂嘉豪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可能,濤……濤哥……您這是在開玩笑的吧?峰子……峰子他怎麽可能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哎,我也很難相信,一開始他隻是說找到了賺錢的辦法,我也是在你們會星都的那天知道的。”顧濤繼續說道,“他讓我負責安排撤離路線,可是當我知道他準備做這種事情後,我就直接乘著夜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