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娘一同睡在這屋裏,我娘不見,你半夜可聽到什麽響動?”
“沒有,我睡在外屋,半夜裏沒有聽任何聲音。”阿菊哭著搖頭。
夏瞳蹙眉不語,照阿菊的說的,她娘應該是被人抓了去,能在偌大的尚書府將一個大活人悄無聲息的帶出去,肯定武功高強的人幹的,隻是那人抓她娘做是什麽?難道是為了武技秘笈?洛曦在玄力大賽上亮出了武技,為此招來了殺身之禍。她也在玄力大賽上動用了武技,所以那些人來抓她母親?
想著夏瞳眉頭緊拎。
阿菊跪在地上,偷眼打量著夏瞳,見她臉色越來越不好,嚇的身子瑟瑟發抖,隻當她想殺了自己,雙手抱住她的兩腿,嗚咽道:“小姐,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不是故意把夫人弄不見的”。
夏瞳緩緩的她雙手抽自己腳,望向她的眼眸裏閃動著濃濃的冰寒:“你的命先放著,如果我娘出了什麽事情,我在來取你腦袋”。
說著從抬腳她的身邊走過,步入李氏的房間。夏瞳走過後,聚在阿菊身上的壓迫感消失,她無力的癱俯在地上,渾身的衣衫被冷汗濕透。瑩兒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跟著走進屋中。
夏瞳邊在房間裏四處查看,邊問道:“瑩兒,我娘失蹤多久了?”
“小姐走的第三天就失蹤了”。瑩兒小心翼翼的回答。
“夏奕成可有派人尋找?”夏瞳又問道。
“夫人不見了,老爺嚇壞了,派人到處找,但是沒有找到”。瑩兒後麵的聲音低了下去。李氏失蹤,除了程氏母女整個尚書府的人都處於一片惶恐中,都擔心夏瞳回來遷怒於他們,一怒之下摘了他們脖子上的腦袋。
夏奕成是擔心最甚的人,特別是聽說夏瞳贏了第一,他更是寢食難安,擔心著夏瞳回來找他算賬。
夏瞳翻動東西到手停住,想起先前看到夏奕成的模樣,嘴角動了動,想必母親失蹤後,他的日子是最不好過的吧,日夜擔心著自己回來找他麻煩。
“瑩兒,尚書府最近可有奇怪的人出現?”夏瞳在屋中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麽異常,站在床前朝瑩兒問道。
“奇怪的人?”瑩兒咬著手指,皺眉思索著:“奇怪的人沒發現,倒是二夫人的那個表哥經常出現”。
“二夫人表哥?”夏瞳眼神閃了一下。
“是啊,小姐走了後,二夫人就帶了一個男人回來,說那是她的表哥許久沒見了來到府中來做客。自從來過一次後,那人頻繁的出現在府中,老爺為此還有點不高興”。
“哦,是嗎,男女有別,二夫人和她表哥走動頻繁就不怕別人說閑話嗎?”夏瞳放下手中的物件,眼神忽閃的問道。
“這家是二夫人說了算,誰敢說她的閑話。”瑩兒撇了撇嘴答道。
“小姐,二夫人的表哥在夫人失蹤前曾來到看過夫人”。在屋外豎著耳朵聽夏瞳倆人對話的阿菊從門口探出頭,怯生生的插話。
“他來看我娘?說了什麽沒?”夏瞳疾步走到阿菊麵前。
“沒有,隻是遠遠的往這裏看了幾眼就走開了”。阿菊搖頭。
他來看過母親,母親就失蹤了,這事情隻怕和他脫不幹係,再者他又是程氏叫來的,程氏本就想除去母親,叫他將母親掠走也不是不可能的,那就先從此人身上查好了。
“那人現在可在府中?”夏瞳思索一番,朝瑩兒問道。
“不在,但是他每天下午都會來跟二夫人在後花園喝茶的,現在約莫是他來的時候了”。瑩兒望了望屋外的天色回答。
“好,我們去會會他。”一抹幽光自夏瞳的眼底掠過,她飆然轉身朝著後院大步走去。
尚書府的後花園不大,但是布置的也還算精美,假山翠竹,花卉爭豔,自有一番風景。小徑邊的雕花涼亭裏,正坐著程氏和夏雪蓮,兩人的對麵一男子背對她們而站。
“表哥,你可要幫我做主啊,夏瞳那小賤蹄子先前差點殺了我,現在我家老爺不敢惹她,我就指望著你了”。程氏額頭包了一塊白布,兩手拿著手帕,不斷的擦拭著眼淚。夏雪蓮扶著她肩膀,眼圈通紅,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
“嗬嗬,表妹,你既然叫我一聲表哥,我自然是要替你出頭的。”那男子轉過身,粉臉玉麵,手執白扇,赫然就是和夏瞳在酒樓窗戶交手的男子。他邊說話,雙目邊不安份朝著程氏身邊的夏雪蓮看去。
夏雪蓮被他看不安,偏轉了頭,躲開他的目光。
“那你什麽時候去對付那死丫頭,最好把她和她那賤娘一起殺了”。程氏狠毒的說道。
“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對付她,隻要敢惹蓮兒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萬裏尋笑了笑,眼睛望著夏雪蓮,手搭上程氏的肩,正好按在她扶著程氏的手上。
夏雪蓮神色驟變,急忙縮回手,朝萬裏尋厭惡瞪了一眼,道:“表舅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
“蓮兒,你怎麽說話的。”程氏察驚詫的轉頭望向她。她並未看到萬裏尋的手按在夏雪蓮的手上,隻當她看到萬裏尋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看不順眼才出言嗬斥。
“嗬嗬,小孩子臉皮薄,表妹你就別見怪”。萬裏尋笑嗬嗬的縮回手,眼睛依舊望著夏雪蓮。
程氏聽出他話中的不對,望望夏雪蓮,又望望萬裏尋,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動了片刻,似有所悟,眼神忽閃了幾下說道:“蓮兒你先下去,我和你表舅在這裏說一會話”。
夏雪蓮本就被萬裏尋的目光盯的難受,聽了程氏的話,橫了萬裏尋一眼,甩袖離去。萬裏尋也不生氣,望著她背影,目光越發的暗沉。
走南闖北這麽多年,像夏雪蓮這麽美麗的人兒他遇到可不多,特別是才十幾歲的年紀,嬌嫩的能掐出水來,一顰一笑都撩的他心癢癢的。
待夏雪蓮離去,程氏朝萬裏尋瞟了一眼,,俯身從亭中的茶桌上,端起了一杯清茶,遞給萬裏尋:“表哥,你可不能打我女兒的主意,這尚書府你看上誰都可以,但是不能動我女兒”。
“哦,那看上你行不行?”萬裏尋收回目光,望向著程氏,雙手接過茶杯時,順帶將李氏手按在了茶杯上,一張英俊的臉變的猥瑣。
“討厭,快放手,我家老爺看到不好”。程氏瞟了萬裏尋一眼,嗔笑著收回手。
萬裏尋趣味索然了砸一下嘴,壓了口茶將茶杯放回桌子上,輕搖著折扇,問道:“你們不是說那個夏瞳長的奇醜無比嗎,為什麽現在有那麽多人上門提親,還都說她是天狼大陸的第一美女?”
“她是長的奇醜啊,這是東離人都知道的事情,鬼知道外麵那些人是被什麽迷了心竅?”程氏憤憤道,一開始那些人來提親,她還以為是衝著自己女兒來的,趾高氣揚的將夏雪蓮叫了出來,那群人居然不買賬,紛紛嚷嚷著要見夏瞳。
看到那麽多珍貴的聘禮,她和夏雪蓮嫉妒的發狂,心想著將那些聘禮留下,隨便答應那個人的提親好了,夏奕成居然不幹,說夏瞳的婚事要夏瞳回來後再說,然後關了門,將那些人和聘禮擋在門外。真是氣死她了。
“我今天看到她了,白紗蒙麵,看起來美麗非凡啊,那麵紗下的容顏真像你說的那樣醜陋?”萬裏尋麵帶懷疑。
“她要是真像傳說中那樣美麗,那還麵紗幹嘛,為的就是遮醜”。程氏怒道。
萬裏尋嘿嘿一笑:“她再美麗也沒有蓮兒美麗,我看天狼大陸的第一美女應該是蓮兒才對。”
聽萬裏尋這麽說,程氏心頭的怒氣這才少了幾分,轉怒為喜,湊到他耳邊,低聲問:“你打算怎麽對付她?她娘死嗎?”
萬裏尋搖了搖頭,忽然神色一冽,目光望向右側的竹林,折扇從手中飛了出去,擊向竹林的某處。竹影搖曳,落葉繽紛,一襲白影自林中飛躍而出,立在涼亭外三步之處。
折扇在林中激**了一圈又飛回了萬裏尋的手中,他挑眉朝著亭外的女子望去,臉上帶著一絲驚詫,能躲開他手中折扇的人不多,沒想夏瞳居然輕輕巧巧的就避開了。四國大賽的第一名果然不是虛名。
“二夫人這樣和男人卿卿我我的,是想給夏奕成帶綠帽子嗎?還他已經戴了綠帽子?”夏瞳目光在萬裏尋身上轉了轉,望向程氏。老遠就看到程氏和萬裏尋在涼亭,為了偷聽兩人的談話,她就悄悄的鑽進竹林,沒想到才進去,就被萬裏尋發現了。
“夏瞳你別亂說,沒有的事情,你少往我身上潑髒水”。程氏臉色驀然一變,咬牙切齒的怒視著夏瞳,要不是顧忌夏瞳會武功,她肯定會前將夏瞳的嘴撕爛。
“二夫人有沒有你自己知道,你和他是什麽關係,發生了什麽,我沒興趣知道。要是……”她本想說要我娘的失蹤要是和你有關係的話,我饒不了你,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換成:“要是夏奕成知道了,二夫人難保不被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