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兩人沒有關係,夏瞳還真不信,就憑剛才兩人那親密勁,她就敢打包票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些不清不白的關係,母親的失蹤多半和他們有關係,特別是那男人,暗中跟蹤他說不定能找到母親的下落,所以現在她不能讓他們知道她已經起了疑心。
“夏瞳,你少胡說,萬裏尋是我表哥,親戚間走動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以為我像你那病怏怏的死鬼娘一樣,一個親戚都不來往的。”程氏仗著萬裏尋在身邊,雙手叉腰說話底氣十足。
“哼,二夫人他能護你一時但是能護你一世嗎?”夏瞳轉目朝萬裏尋望去。萬裏尋正手搖折扇,趣味怡然的打量著夏瞳,眼神在劃過她姣好的身段時暗了暗。
看到清萬裏尋是先前再見酒樓裏之人,夏瞳就越發肯定母親的失蹤和他有關係,在酒樓的時候,暗中和他交過手,知道他玄階不低,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現在她不想盲目的和他動手。
目光在萬裏尋臉上晃過,他的目光裏的齷蹉夏瞳看的清清楚楚,此人麵色風流,目光輕浮,不是什麽好東西。瞟了他一眼,轉身欲離去,被這樣的人看上一眼,她隻覺的渾身雞皮疙瘩往下掉。
“夏瞳,你那死鬼母親不見了,我不知到多開心,總算是除掉了有一根眼中釘,這麽多年我看見她就煩,現在眼前終於清靜了,哈哈哈哈,好啊,好啊!”程氏見夏瞳要走,萬裏尋又沒有動手的意思,眼珠一轉,步出涼亭朝著她笑,為的是激怒她動手。
隻要夏瞳和她動手,萬裏尋肯定要出手相護,到時候兩人肯定就會打起來,她心中的惡氣就可以出出來了。
夏瞳腳步不停,程氏的那點小伎倆,她又怎麽會不不知道呢,在沒有確定母親在那裏的之前,她不想和萬裏尋動手,以免打草驚蛇。
“夏瞳,你那死鬼娘一聲不吭就不見了,肯定是和野男人私奔,說不定你根本不是老爺的孩子,就是一個野種。”眼見夏瞳越走越遠,程氏說的話也就更加難聽。
萬裏尋站在亭裏,望著夏瞳的背影,眼裏滿是好奇之色,這樣婀娜的身段,這樣冰潔的氣質,怎麽看怎麽美,她麵紗下的臉真的那麽醜嗎?
聽到她程氏的話,夏瞳的腳步緩了緩,唇角彎了彎,程氏真當有什麽所謂的表哥在自己就不能把她怎麽樣了?那她未免也太天真了。
“夏瞳,你娘當年不知使用什麽狐媚手段將老爺迷住,讓老爺認野種為自己的孩子。我可是聽人說,你娘還沒出嫁之就和野男人苟合,懷了你的。你就是一個野種,可惜這麽多年老爺一直被瞞在骨裏。”
夏瞳沒有反擊,程氏越說越難聽,這段時間被夏瞳壓迫的惡氣總算吐了出來。眯眼望著夏瞳的背影,臉上滿是得意之色,現在有了表哥撐腰,以後在也不用受那小妮子的氣,最好借著表哥的手將她和她娘除去。
萬裏尋的折扇輕搖著,臉上看似風輕雲淡,暗地裏卻戒備著,他也期待著夏瞳和程氏動手,這樣他就有理由和她動手,倒時候順帶扯下她臉上麵紗,正好一睹真容。
一抹狠戾從程氏的眼裏劃過,朝著夏瞳掩嘴惡毒的笑道:“夏瞳,幸好你長的醜,沒有男人要,要不然你肯定像你娘一樣,到處勾引野男人,那我們尚書府的名譽就完蛋了。”
夏瞳腳步越來越慢,嘴角的弧度越翹越高,麵紗下的神情卻是越來越冷,三顆銀針滑到她的指尖,她沒有立即動,依舊慢慢的往前邁著腳步。
萬裏尋見程氏這樣侮辱夏瞳沒有動作,隻當她的懼怕自己不敢動手,便掀袍而坐,將折扇放到到桌子上,端起茶杯輕呷著。
就在他低頭喝茶的瞬間,夏瞳右指輕輕一揮,三根銀針閃電的般飛射而出,無聲無息的刺進程氏身體。程氏頓時全身是有痛又癢,如同萬蟻啃噬,想伸手抓,四肢卻動不了,想張嘴叫,喉嚨卻發不出聲,隻能站在原地眼淚下雨般的往下流。
夏瞳走出後花園,看到在站在拱門前的瑩兒,招手朝她道:“你尋個理由,把夏奕成騙到後花園去。”
“是小姐。”瑩兒疑惑的望了她一眼,轉身離去。看著瑩兒離去的背影,夏瞳的嘴角掠起一抹冷笑。
萬裏尋悠然的喝著茶,絲毫沒察覺程氏著了夏瞳的道,見夏瞳消失在小徑盡頭,程氏呆立在原地不說話,隻當她是在心裏盤算這麽對付夏瞳,便放下茶杯望著她的背影說道:“這茶也喝了,你的氣也出了,我有事就先走了,明天我在來看你”。
說著起身,朝著小徑的另一邊走去,他還有事情要辦呢。
程氏此刻全身疼癢難耐,生不如死,一心指望著萬裏尋來救自己,聽見他離去的腳步,頓時急火攻心,哇的吐出一口鮮血。萬裏尋聽到程氏發出的聲音,心覺不對,轉身奔到她身邊,看到她淚流滿臉的樣子,驚道:“你怎麽了?怎麽哭成這樣?”
程氏說不出話,隻能望著他眼淚巴巴的眨動著眼睛。
“你被那小丫頭暗算了?”萬裏尋頓悟,想起夏瞳和自己在酒樓交手時的銀針,著急的在程氏身上摸索,企圖找出程氏身上的銀針。
銀針插入肉裏,除非是藥師,有足夠的經驗,不然一般人是很難隔著衣衫摸到的,在程氏身上摸索一會,沒摸到銀針,又見她哭的傷心,萬裏尋也顧不是在尚書府的後花園裏,直接將手伸進她的衣衫,在她肌膚上四處遊走起來。
手遊走到她的右肩骨,指腹按到銀針頭,萬裏尋捏住銀針頭拔了出來。程氏立刻哇的一聲哭起來,邊哭邊說道:“表哥,我身上又疼又癢”。
“你別急,把銀針拔出來就好了。”萬裏尋的手又摸到另一根銀針,手指一撚,拔出了另一根銀針。兩根銀針一除,程氏身上的癢痛頓時消失差不過,隻還有點微癢的感覺,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反倒是萬裏尋在她身上遊走的手,帶起異樣的感覺,激的她身體顫栗,一個沒站穩,軟軟的倒在萬裏尋的懷中。抬頭望著萬裏尋,嬌滴滴的喊道:“表哥!”
一聲嬌滴滴的表哥喊的萬裏尋骨肉酥麻,心神激**,低頭望著懷裏人麵若桃花,兩手更加不安分的在她身上遊走,嘴裏笑道:“表妹,你臉紅了”。
程氏伸手在他胸前推了一把,嗔笑道:“表哥你壞死了。”
萬裏尋被她撩的心猿意馬,兩手在她身上狠狠捏一下,笑道“:我就壞給你看”。
程氏格格的笑了起來,兩人正鬧著,忽然聽到一聲怒喝:“賤人,你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看我不打死你”。
倆人一驚,齊齊朝身側望去,看到夏奕成臉色發青的站在對麵,程氏慌忙從萬裏尋的懷裏站了起來,著急的解釋道:“老爺,不是的,不是的,我表哥在幫我扒銀針,是夏瞳那小賤人算計我”。
夏奕成是瑩兒說大小姐在後花園找他有事,急急忙忙的朝著後花園來趕來,沒想到撞到了這一幕,頓時又氣又怒,臉色難看的嚇人。
萬裏尋瞟了一眼夏奕成,伸手抓住程氏手腕,將她扯入自己懷中,緊緊抱住,表情不屑的道:“我就是和她在**,你能拿我怎樣?”
“你們,你們……”夏奕成嘴唇發抖,手指顫抖的指著程氏,一連說了幾聲你們,眼睛一翻,氣火攻心,居然氣的暈了過去。
“老爺,老爺。”程氏推開萬裏尋,朝著夏奕成跑去,搖著他身體驚叫起來。
“表妹,他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他要是醒來了可饒不了你的。”萬裏尋搖著手中的折扇打量著躺在地上的夏奕成問道。
“表哥,你的意思是……”程氏回頭望向他,神色惶恐不安,現在夏奕成撞見她和萬裏尋之間的曖昧,他要是真的醒來自己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他,到時候你也好和我雙宿雙飛”。萬裏尋眉眼一斂,神色陰狠的說。殺了夏奕成,夏雪蓮就難逃他的手心。
“不行,不行,他是朝廷命官,要是突然死了,皇上追究氣來,你我都跑不了的”。程氏驚恐的搖了搖頭。
萬裏尋笑了笑,走到程氏麵前,俯下身將一物交到她手中,對她耳語了幾句,程氏望著昏迷中的夏奕成,眼裏劃一絲狠戾,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東西塞進夏奕成的貼身衣服裏。隨後站起身,朝四周扯開嗓子大喊:“來人啊,來人啊,老爺昏倒了,老爺昏倒了”。
聽到了程氏的叫喚,立刻有附近的仆人跑了過來,在程氏的指揮下,將夏奕成扶回屋中。萬裏尋也跟著離去。
“小姐,我們要不要去看看老爺?”在竹林一角,瑩兒擔憂的問道。她按照小姐的吩咐將老爺哄騙到後花園院,沒想到了老爺居然撞到了二夫人在**氣的昏死了過去,心中很是揣揣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