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大寶以本王養子的身份進入南書苑即可。”
先前在花船塢的時候蘇青瑄那一聲爹爹眾人可是都聽見了。
蘇青瑄的存在是瞞不住的。
他隻能慢慢的把蘇青瑄帶入眾人的視線中。
蘇晚沉默。
幾個孩子天資聰慧,一直都是她親自教導,但卻疏忽了孩子們跟同齡人之間的相處。
能進入南書苑自然是好的,隻是……
想到蘇青瑄身上的毒,蘇晚還是不放心。
潛伏在蘇青瑄體內的毒素始終是個不確定因素,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發。
“你不必擔心大寶會受到欺負,本王的兒子,還沒人敢欺負。”木希澈似乎知道蘇晚心中的忌憚,幽深的眸中閃爍著寒光。
蘇晚抿了抿嘴,“這件事你跟青瑄說過了嗎?”
“沒,這件事你同他說比較好。”
雖然蘇晚把蘇青瑄丟在了王府,但那孩子與木希澈並未親近多少。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到一陣混亂聲傳來。
“滾出去!”
稚嫩的聲音夾雜著怒氣,蘇晚剛到前院就見蘇青瑄小臉緊繃把屋裏的東西都扔了出來。
她眉頭皺起快步過去。
一眾下人瑟瑟發抖的安撫著蘇青瑄的情緒。
蘇晚過去彎下腰抱住蘇青瑄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情緒。
“怎麽回事?”
低沉的聲音讓人不寒而粟,木希澈推著輪椅從後邊過來,環視一周,一陣壓迫感讓下人們低下了頭。
一個小丫鬟顫巍巍的走出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聲音夾雜著哭腔。
“王爺,都是奴婢的錯,奴婢給小公子收拾房間的時候,不小心把小公子的玉佩弄丟了。”
玉佩?
蘇晚挑眉,低頭看向還冷硬著臉的蘇青瑄,“是娘親給你定製的那個玉佩嗎?”
“嗯。”小家夥聲音悶悶的,眼尾都泛著紅。
他們三個出生的時候,蘇晚親自設計了三塊玉佩,上邊雕琢著三個孩子的名字,這些年他一直都帶著那玉佩……
蘇晚知道那玉佩對蘇青瑄的意義,無奈的歎了口氣,摸了摸蘇青瑄的腦袋。
“沒事,娘親再讓人給你做一個,那玉佩也該換了。”
“不一樣。”蘇青瑄撇撇嘴,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般。
那玉佩他都待了五年了,有感情了。
蘇晚無奈的歎了口氣,看向那些下人。
“你們先下去吧。”
下人們下意識的看向木希澈,見他點頭紛紛散去。
蘇晚拉著蘇青瑄進入屋裏,抱著他坐下,輕聲道:“玉佩不過是身外之外,再重要的人或物也會有分離的一天,你剛才怎麽能發脾氣呢?”
她諄諄善誘,蘇青瑄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失落的低下頭去。
“下次見了那位小姐姐要給她道歉,她也是好心幫你收拾房間,不是故意弄丟的。”
蘇青瑄點點頭。
木希澈詫異的看著母子間的互動,眸中劃過幽光。
蘇晚教育孩子的方法,很不錯。
見蘇青瑄情緒調整過來,蘇晚才說出正題。
“你想不想去上學?”
“上學?”蘇青瑄疑惑的看向蘇晚,“二寶和小寶去嗎?”
蘇晚啞然。
她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反倒是木希澈,疑惑的眯起瞳眸。
“二寶,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