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瞬間剩下兩人。
氣溫越來越高,蘇晚渾身不自在,微微側頭道:“王爺,在下可以走了吧?”
她話剛落下就瞥見木希澈身上不著寸縷。
男人常年征戰沙場肌肉緊繃,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如同蜿蜒的蟲子般遍布整個上身,隻是坐在桶裏,就有一股子肅殺的氣息。
蘇晚大腦一晃,舌頭打結,一下子咬到了舌頭,吃痛的悶哼了聲。
“不急,宛宿公子既然來了王府便是與本王有緣,我讓黑鷹換桶熱水,一起泡個澡。”
男人輕飄飄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蘇晚差點忍不住爆粗。
有毛病啊!
深呼吸一口氣,她壓下心中的煩躁,風度翩翩的撩了下頭發,輕笑道:“王爺說笑,您身子矜貴,在下怎敢同王爺泡澡?”
“本王不介意。”
我介意!
蘇晚快忍不住炸了。
與木希澈隻不過見過兩麵,算上現在是第三次見麵了,怎地這前後反常如此之大?
難道,木希澈好男色?
這個想法一出來,蘇晚打了個寒顫。
望著蘇晚發顫的背影,木希澈眸底深處飛快劃過一道笑意,冷聲道:“你過來扶本王起來。”
倒是忘了,他瘸腿。
蘇晚眉頭緊鎖,“這……不太合適吧,我叫黑鷹過來……”
木希澈直接打斷。
“你我同是男子,有何不合適?還是說,宛宿公子其實是……”
蘇晚隻覺得如芒在背,在木希澈話還未說完的時候就轉過身去將男人從水桶裏撈了上來。
看起來纖瘦的身影直接將木希澈扛在了背上,他瞥都沒瞥木希澈一眼將他扔到了**。
砰!
男人身軀落在**發出重重的聲響。
外邊守著的黑鷹等人聽著裏邊的動靜麵紅耳赤。
一暗衛湊近黑鷹,擠眉弄眼的笑著,低聲道:“剛才那公子挺俊的,王爺該不會……”
“阿虎,不得背後議論王爺!”黑鷹黑著臉瞪了眼阿虎。
阿虎撇撇嘴,忍不住趴在窗戶紙上試圖窺視裏邊。
“阿虎,本王最近剛升級了九層塔,你去體驗一下,回來寫觀後感。”
男人低沉的嗓音從裏邊傳出來,阿虎打了個哆嗦,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還愣著做什麽?!”
“屬下這就去!”阿虎哭喪著臉瞬間消失在原地。
……
蘇晚望著坐在**已經穿好衣服的男人,好看的眉毛擰到了一起。
奇怪。
她昨晚的確是在這個房間見到那銀發男子的,怎麽會變成了木希澈的房間?
難道,那銀發男子並不在王府,昨晚隻是暫時躲在這裏?
還是說,木希澈把人藏起來了?
突然,一道強橫的力量襲來,她身體不受控製的被吸走。
“啊——”
“你幹什麽!”
蘇晚一屁股坐在**,疼的碎裂。
“宛宿公子衣服濕了,先穿本王的衣服吧。”
木希澈直勾勾的盯著蘇晚胸前濕透的地方。
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蘇晚臉色一紅,沒好氣的瞪了眼木希澈。
“不要臉!”
木希澈笑了起來,雖是笑,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笑意。
“宛宿公子跟本王認識的一女人很是相似。”
女人。
在說她?
不。
她跟木希澈隻有先前在城外見過一麵,不可能是她。
況且,她的易容術可是連老頭都能騙過去的。
隻是,木希澈這洞察力還是讓她腳底發寒。
蘇晚麵上淡定如神,折扇從袖中劃出來,反手展開折扇瀟灑的揮了起來。
“多謝王爺誇讚在下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