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王爺早些歇息。”蘇晚剛站起身,悲催的發現,麵前似乎擋了一道透明的屏障,讓她邁不動一步。

木希澈內力竟如此強大?

眸中劃過一道詫異,蘇晚臉上掛著淺笑重新坐下來。

“王爺這是什麽意思?”

她眉眼間已經逐漸籠上了一層薄冰。

木希澈神色淡然。

“以前沒在京城見過宛宿公子。”

蘇晚壓著心裏的煩躁抬腿靠在**,穿著靴子的雙腿全部落在**,抖動著。

“本公子喜歡雲遊四方,最近才到京城,王爺沒見過也正常。”

木希澈有很強烈的潔癖,望著蘇晚抖動的雙腿眉頭微蹙。

就在蘇晚以為他會放人的時候,木希澈直接來了一句,“黑鷹,把本王隔壁的屋子收拾出來。”

話落,他看向蘇晚,麵無表情道:“宛宿公子想必無處居住,不如先宿在王府?”

故意的!

蘇晚額側青筋直跳,眸中暗潮翻滾,強擠出一道笑,咬著牙一字一頓道:“多謝王爺!”

她起身大步朝外邊走去,木希澈望著她的背影沒再阻攔。

眸子閃爍了下,木希澈對著空氣沉聲道:“看好她。”

不得不說,木希澈這王府的布置的確很舒服,房間也寬闊的很,但跟蘇晚特意打造的席夢思軟床相比還是有區別的。

她衣冠整齊的躺在鋪了好幾層軟被依舊“硬邦邦”的**大腦一片清醒。

蘇青瑄和陳瑞還在外邊等她呢,她自然不可能留在王府。

夜色漸濃,外邊隻剩下蟬聲。

蘇晚翻身起來,屏息放輕步伐朝外邊走去。

剛打開門,麵前一黑。

“宛宿公子,您要如廁嗎?房間裏有夜壺。”

蘇晚抬頭就對上黑鷹堅定的眸子,朝他後邊看去,十來個守衛在院子裏晃悠著,暗處最少有五個。

木希澈這是要囚禁她吧!

她倒是可以衝出去,隻是這一打鬥,必定驚醒木希澈。

那男人內力深不可測,她不確定能不能全身而退。

蘇晚心中迅速做好了思量,麵色清冷的轉身返回了屋裏。

黑鷹悄然退下,出現在書房。

木希澈還在處理奏折。

他不上朝,但一些要件,皇帝也是會讓他來代為處理的。

“王爺,跟您預料的一樣,宛宿公子打算離開,被屬下攔住了。”

“盯著他。”

“是。”

……

蘇晚躺在**輾轉反側,望著門外來回遊走的黑影臉色越發冰冷。

木希澈這是要囚禁她啊!

老頭可是特意叮囑過她找到《本草綱目》就趕緊送回去,不要節外生枝,可她現在自己都出不去,怎麽送東西?

忽然,外邊傳來一陣鳥兒的吱吱聲,蘇晚眸子閃爍了下,大步出去。

剛出去,兩個護衛就攔住了她。

“宛宿公子,您有何吩咐?”

“沒事就不能出來賞賞月了?”蘇晚瞥了眼那兩個侍衛,僅一眼,侍衛就覺得肩膀如同壓了巨石般重的不行。

兩人心中一駭。

這股威壓,他們隻在木希澈身上見到過。

兩人看向蘇晚的目光逐漸變得驚恐。

“放心,我不跑。”

蘇晚抬手,一隻小麻雀落在她手上。

她摸了摸小麻雀的腦袋,轉身進了屋。

侍衛們麵麵相覷,搞不懂蘇晚這是來哪一出。

不一會,那小麻雀就從屋裏飛了出來。

侍衛探頭朝裏邊看去,蘇晚躺**睡了。

幾人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