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

蘇晚沒回話,依舊收拾東西。

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木希澈臉色沉了沉,暗暗捏住拳頭,聲調帶上了些許冷意。

“過幾日便是三國聯會,本王知你心中有氣,不會留你,但,你如今離開,恐會讓天玄國淪為其他國家的笑柄。”

蘇晚收拾東西的背影頓了頓。

良久,木希澈才聽到她聲音。

“我會留下。”

木希澈唇角彎了彎。

他就知道,蘇晚心裏還是有他的。

若真想走,可不會顧及情麵。

三國聯會,隻是一個台階罷了。

蘇晚扭頭就看到木希澈臉上有些晃眼的笑,臉色冷了冷。

“你出去。”

“我不走!”木希澈態度堅定,“你想偷跑?”

蘇晚臉色一黑。

這男人那麽不信她?

見蘇晚不悅,木希澈沒敢多言,轉身出去。

蘇晚這才呼出一口濁氣。

翌日,正是三國聯會開始時。

蘇晚等人按時來到宮中。

一切都是繁華熱鬧的氣息,卻又能夠讓人敏銳地察覺到這其中所隱藏的暗潮。

“皇上,我們西楚遠道而來,也為此帶來了一部分精英壯士,想要同天玄的人來一場切磋交流。”楚蕭澤說道,視線帶著一絲挑釁。

“楚大皇子這是要來一場比試了?”

開口的是一大胡子的健壯男人,這是天玄國的常勝將軍,任勝!

前些年天玄國和西楚國開戰的時候,可都是任勝帶兵迎戰的。

雖然如今天下太平兩國也算和解,但這和平下邊的波濤他們都知道。

任勝冷哼一聲,臉上滿是戰意。

“皇上,我這裏倒是有幾個人可以上去切磋一下。”

皇帝眸子閃爍了下。

楚蕭澤此次來勢洶洶,他若是拒絕,倒顯得他怕了。

斂下心緒,皇帝淡聲道:“那便比試一番吧。”

任勝信心滿滿地選了三個手下的小將士。

幾人轉移到練武場。

他們隻有三個人,如同楚蕭澤所說的那般是一群壯士。

身高足有一米九,每個人臉上都是凜然的戰意,以及,殺意。

蘇晚臉色沉了沉。

來者不善。

“晚晚可發現什麽?”木希澈一直關注著蘇晚的一舉一動,見她臉色不對,往她身邊湊了湊。

低沉暗啞的嗓音在蘇晚耳邊響起,讓她耳朵癢癢的。

她離木希澈遠了些,直勾勾的看著台上,“讓任將軍小心些。”

木希澈隨著她的目光看去,眸子閃爍了下。

台上已經開始比試。

任勝選的那三個人一米七的身高在楚國的人麵前光是士氣就落了一層。

但,不是沒有勝算。

幾個人直接衝了上去,無論是身體的靈活程度,又或者是他們對待敵人的應對方式,都是極為細致。

細致到他們即使身軀弱小,體力也不如對方,但都能夠合力周旋,宛如一隻靈活的猴子。

“看來,我們贏定了。”蘇晚說道,同自己身邊的木希澈笑了笑。

“不一定。”捕抓到西楚人臉上的陰冷時,他的眉心一皺。

伴隨著他的這話落下去,蘇晚還沒有察覺過來,在這時還站在比武台上麵的人就已經有兩個倒了下來,而倒下來的人正是他們天玄的人。

周圍一片寂靜。

對麵的楚蕭澤身後的下人一片歡呼聲。

“這是……”

蘇晚疑惑凝眉,還沒反應過來這一個眨眼的時間裏發生了什麽。

“陰損的招數而已。”木希澈淡淡地說道,眸底深處劃過一道淩厲的暗芒,握著茶杯的手收緊,青筋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