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心頭一沉,下意識的拿出袖中的匕首反手襲向身後的人。
她招式淩厲,每一招都直擊男人命脈。
“是我!”
低沉的冷喝聲讓蘇晚醍醐灌頂。
她眸子犀利的射向來人。
“木希澈!怎麽是你?!”
“這邊說。”木希澈拽著蘇晚將她扯離宮牆。
“放手!”蘇晚拍打他的手,壓著聲音警告,“你別礙我事!”
“不該做的事情不能做,你現在老老實實跟我回去。”木希澈麵容緊繃,寒意不斷外滲。
這女人真是要翻天了!
從王府逃出來曆經千裏來西楚國就算了,她竟然還要夜探皇宮!
宮中的大內高手數不勝數,蘇晚根本不是對手!
剛才他若是晚一步到,這女人恐怕就……
木希澈想想都心驚肉跳。
兩人拉扯一番,巡邏的士兵再次經過。
蘇晚啞了聲,木希澈拉她離開。
再夜探天牢顯然是不可能的了,蘇晚不得不放棄這個計劃,不滿的冷著臉瞪著前方高大的背影,暗暗咬牙。
前邊的人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不滿,步伐頓了頓,隨後後退著走到蘇晚跟前,握住了她的手。
“放開!”蘇晚掙紮了下。
木希澈握緊了她的手沒吭聲。
蘇晚掙脫不開,索性不再掙紮,任由男人拽著她的手往前走。
漆黑的夜中一輪皎潔的月高掛空中,將兩人的身影拉的很長。
木希澈一直拽著蘇晚走到一處客棧方才停下。
蘇晚望著麵前的建築物蹙起眉頭,“你帶我過來幹什麽?”
若非擔心木希澈知道她帶著蘇青檸和蘇青則過來,她才不會跟著他過來。
木希澈沒有回答蘇晚的問題,抬步進去。
直到進了房間裏邊,男人這才出聲。
“淮江百姓身中奇毒,腹瀉不止,甚至莫名出現假死症狀。”木希澈抬眸直視蘇晚,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著晶亮的光。
他直接開門見山,“禦醫們束手無策,你醫術高超,一定有辦法。”
蘇晚眉頭蹙緊,語調微冷。
“王爺高估我了。”
這意思便是婉拒了。
木希澈眸色沉了沉。
“是你將災情上報父皇的吧?那你應該就知道百姓們有多艱難。”
“他們連日粒米未進,身體早就虧空了,好不容易才吃飽了幾日,卻又腹瀉不止,假死之後更是命懸一線,你忍心看著他們受這樣的苦麽?”
醫者仁心。
他相信蘇晚不會坐視不理。
蘇晚深吸一口氣,冷聲道:“從淮江到此處,快馬加鞭也要十日,這十日裏禦醫說不定就能找到治病的良方了。”
木希澈和蘇青瑄體內的毒就來自於西楚。
她已到達西楚,必須盡快找到解毒之法,蘇晚不想空跑一趟。
再次來西楚,還要耽擱上許多時間。
可,百姓們……
她糾結間,木希澈低沉的聲音再次回響在耳邊。
“我們不能拿百姓們的命去賭!”
蘇晚神色依舊冷淡。
“三王爺怕是哪裏搞錯了,我蘇晚不是聖人,淮江之難是朝廷之事,與我無關。”
最後一句話落下,隻讓木希澈心頭一震。
眼前的女人,陌生的不像是他認識的那個蘇晚。
他捏緊了拳頭直視著蘇晚,滿腔怒火無處發泄。
“王爺沒事的話我就告辭了。”蘇晚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