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黑婆娘已經除去了。”

手下們走到了木熙裕的麵前匯報情況。

他看著遠處緩緩消失的兩道身影,從鼻尖溢出了一聲冷哼,心裏已然對他們的目的了如指掌。

動作倒挺快的。

“兩個蠢貨。”他低聲諷刺道,而後又看向了下屬,“即刻打小道迅速回京。”

這樣的頭等功勞,怎麽可能會讓木希澈和蘇晚跟他搶了去?

馬廄。

蘇晚要了匹快馬,翻身一躍而上。

她一抬眸就見木希澈攔在了馬的麵前。

“你要做什麽?快回去。”

太子此時定然急速回京要向皇帝邀功請賞。

若木希澈不跟著一起回去,那份功勞他連一杯羹都分不到。

木希澈瞧著她皺起了的眉頭,彎了唇角坦然地笑了笑。

他也翻身躍上了那匹馬,坐在了蘇晚的身後。

寬闊的胸膛幾乎要貼上蘇晚瘦削的後背。

“別想再在我眼皮子底下溜掉了。”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

蘇晚握了手中的韁繩,她側過臉,冷了聲音道:“我不回京,我要去蘇城。”

木希澈卻順勢奪過了她手中的韁繩,駕了馬,半點沒有猶疑道:“那便去蘇城。”

“你!”蘇晚氣急。

這男人怎地她走哪跟哪裏?!

“嗯?不走嗎?”木希澈疑惑的蹙起眉頭。

蘇晚無法阻止,索性帶了木希澈一同前往蘇城。

二人匆匆來了蘇城。

蘇晚下了馬就衝進了藥館。

木希澈已經來過幾次,熟悉的跟在蘇晚後邊進了藥館。

兩人剛進去就見到了坐在桌邊的火煙。

因著受了傷的緣故,她麵色有些病態的白,卻仍舊嬌媚憐人,引得藥館裏的人頻頻注目。

“晚晚!你來了!”

先踏進藥館的人是蘇晚,宋成言先看見的也是他,麵上瞬間綻出了一抹柔笑,張開懷抱就朝蘇晚迎了上去。

看到她身後跟過來的木希澈時,唇邊的笑容則又僵冷在了臉上。

“你來做什麽?”宋成言警惕的瞪著木希澈。

“王妃到哪裏,本王自然就到哪裏。”木希澈輕飄飄的語氣卻帶著十足的挑釁,眸中更是一片得意。

“這陣子多謝宋少主替本王照顧王妃。”

宋成言氣的臉色鐵黑,皮笑肉不笑道:“不客氣,我和晚晚多年交情,這都是應該的。”

兩個男人劍拔弩張,誰也不肯退讓。

蘇晚沒理會他們,直奔著他身後坐在窗邊的火煙而去。

“蘇小姐。”火煙遠遠的看到蘇晚,眼前一亮。

“身子可還好些?”

“恢複了些,多謝蘇小姐救命之恩。”火煙站起來福身要行禮,被蘇晚打斷。

“不必來那些虛的,你跟我過來。”

她徑直朝屋裏走去,火煙疑惑的跟在她身後。

宋成言和木希澈沒安靜多久,就忍不住諷刺:“堂堂王爺怎麽也來了這種小破鎮上?”

宋成言雖是疑問的話語,可聲音裏卻滿是尖銳的諷意。

木希澈掃了眼他過分故作驚訝的麵孔,抿了唇瓣絲毫不理睬他,神色漠然如冰。

宋成言見他這樣無視自己,心頭自然生氣。

剛想要開口再說話,蘇青檸就從屋內跑了出來.

小丫頭剛才在屋裏就聽到了蘇晚回的聲音,一出門見木希澈在,瞬間眼睛都亮了。

爹爹又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