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歆彎了彎唇角,笑的文靜。

“我不委屈的。”

蘇月在一旁怒視著這兩人情深意切的模樣,心裏憤恨得快要咬碎的後槽牙。

安胎藥!

白靜歆怎會如此好心?!

難不成……

她知道了什麽?

蘇月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木熙裕注意力不在蘇月身上,也沒發現她的異樣。

“今日真是多虧三王妃。”白靜歆走到蘇晚跟前福身道謝。

這裏的謝可不止一層意思。

多虧蘇晚先前給她安胎藥,不然,今天這一出……

白靜歆想到剛才那一幕驚出一身冷汗。

木熙裕這才想起蘇晚和木希澈在這裏。

他走到白靜歆身邊將人摟進懷裏,疑惑:“此話何意?”

白靜歆淡然一笑,“我聽聞三王妃醫術高超,又是蘇側妃的姐姐,方才出事,特意讓人去請了王妃過來。”

“原來如此。”木熙裕笑著將蘇晚和木希澈送走。

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心思微動。

蘇晚和蘇月的關係可不如表麵那般好。

畢竟,蘇月的母親歐陽蓉便是因為蘇晚的緣故被流放。

蘇月恨死了蘇晚,而蘇晚也不是什麽善人,怎會為了蘇月流產的事情過來?

不過,白靜歆的關係倒看起來與蘇晚不錯。

若是白靜歆可以幫她拉攏來蘇晚,豈不是美事一樁?

木熙裕眸子閃爍了下,摟緊了白靜歆。

出了太子府有一段距離,木希澈才開口,“那藥可是出自你之手?”

清淡的語氣帶著篤定。

若非與蘇晚有關係,她可不會熱心腸的為了蘇月的事情趕去太子府。

蘇晚坦然承認,“是又如何?”

木希澈啞然失笑,忍不住提醒道:“太子府的事你少插手。”

木熙裕狡詐多疑,他擔心蘇晚會吃虧。

“我心中有數。”

兩人正說話,突然聽到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

兩人抬頭看去,就見熱鬧的街道上,一麵色陰虛的男子正彎了腰哄著另一長相溫柔似女人的小男孩。

孩子看上去七八歲左右,身子都在發抖,明顯是害怕男人的。

男人一身華服明顯非富即貴,隻是那動作卻屬實稱不上雅觀。

他一雙纖長大掌緩緩的揉上那孩子的腰肢,麵上掛著迷戀的癡笑。

木希澈掃過去,看清楚男人的長相, 瞬間沉下臉去。

他快步過去一把拽住孩子扯到了身後,冰冷的嗓音像是從冰裏出來的。

“國舅大人這是作甚?”

宇文磊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爽,“我與朋友玩鬧,三王爺這是做什麽?”

他早就看木希澈不順眼了。

處處礙事!

雖說木希澈是三王爺,可他還是皇後的親弟弟!

當今國舅爺!

“這孩子,我帶走了。”木希澈語氣不容商量。

這樣的態度,讓宇文磊心中惱火。

狹長的丹鳳眼微眯,透著股危險的味道。

剛想上前將那孩子強行帶走,卻停止了動作。

最近幼童失蹤案鬧得風聲,這個時候,引起注意就不好了。

“那人是誰?”蘇晚擰著眉頭望著宇文磊離開的方向。

那人給她的感覺很不舒服。

“宇文磊。”

蘇晚心跳莫名慢了半拍。

宇文……

皇後弟弟。

怪不得那般囂張。

先前的幼童失蹤案,百分百是宇文磊從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