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星自從家裏出事就沒有好好調養身子,當年的事情落下了病根,例假一直不準。

每次來都跟要她的命一樣,小腹內像是有一把刀子切來切去,每一天都仿佛病入膏肓。

陸繁星昨晚心亂,忘了自己馬上就要到日子了,還衝了一個冷水澡。

原本底子不好就已經夠可怕,再加上冷水澡的刺激……

陸繁星咬著牙,打開手提包找出止疼藥想要加大劑量,卻發現昨晚竟然將止疼藥吃完了。

她小腹疼的直不起腰,臉色越來越白,連呼吸都淺了許多。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越來越疼,她眼看都要站不住。

奶糕從洗手間出來,看見陸繁星靠在床邊臉色煞白,眼看就要倒下的樣子,嚇得趕緊跑出去叫林姐。

林姐過來一看,趕緊扶著她躺下,“陸醫生,你怎麽了?我,我幫你叫醫生過來?”

“不用,”陸繁星拉住她的手,“我沒事,例假。”

林姐也是女人,知道是怎麽回事心裏就放心了一些。

但是看見她的神色,還是免不了的擔心,“這麽疼嗎?就算是例假也得吃藥啊。”

女人痛經很常見,但是疼成陸繁星這個樣子,感覺還是有些過於嚴重了。

陸繁星安撫的笑了笑,“沒事,你……你讓我躺一會兒。林姐,能幫我弄點紅糖水嗎?”

“沒問題,我這裏有呢!等我給你煮一碗!”

陸繁星跟她道謝,自己再次躺下,同時掏出手機打電話請假。

白主任聽說她又請假,聲音裏已經有些不客氣,“你最近飄了是不是!當醫生的還三天兩頭請假,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

白主任向來將工作看的有使命感,對陸繁星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尤其看不上!

陸繁星也不好說自己痛經,隻能低下聲音認錯,說這是最後一次。

白主任依舊不聽,隻說給她半天假,下午必須得來上班!

陸繁星掛了電話,心裏打鼓。就算吃下止疼藥,她也無法正常工作的。

這疼少則三天多則五天,真的是太磨人了。

奶糕看陸繁星皺著眉頭表情不好,趕緊過去抱住她,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星星,你怎麽了?不要擔心,就算你不工作,我也能養你的!”

小臉上充滿了神聖的責任感,因為太過認真,五官都皺了起來。奶氣的小臉上有了這樣的神情,顯得更為可愛。

陸繁星抱著他親了兩口,“謝謝奶糕!不過我沒生病,就是……”

陸繁星不知道該怎麽跟一個孩子解釋痛經,皺著眉許久都沒找到恰當的詞匯。

謝爵在外麵等了好一會兒不見人出來,就過來找奶糕。一開門看見陸繁星臉色難看的靠坐在**,開門的動作頓了一下。

猶豫了幾秒,還是問道,“怎麽了。”

陸繁星看見他,臉上有些許尷尬,“沒事,你來叫奶糕吃早飯嗎?奶糕,你去跟爸爸一起吃飯吧?”

“不要,我要照顧星星!”奶糕抱著陸繁星跪在**不肯起來,小臉滿是緊張關切。

謝爵皺了皺眉,“怎麽了。”

陸繁星咳嗽一聲,塞上浮了一片粉色,低聲回答,“痛經。”

謝爵身形一滯,一聲不吭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