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問,奶糕的身體檢查結果怎麽樣,手術什麽時候,概率多大?”

陸繁星因為太過緊張,說話的時候肩膀忍不住的發緊,麵色發白。

像是怕謝爵追問,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緊緊地盯著他,似乎在等待謝爵接下來繼續發問。

謝爵原本糟糕的心情稍微平緩了一瞬。

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是真心在關心自己的孩子。

謝爵站起身來,朝著她緩緩走了兩步。

陸繁星心裏緊張,往後退了幾步又趕緊站定。

等謝爵走到她的身邊,低下頭看著她。

他們之間距離很近,陸繁星鼻尖都是謝爵身上的味道。

除了他一直在使用的香水味道,還有一點淡淡的煙味。

陸繁星沒忍住,悄聲問,“你吸煙了?”

“嗯。”謝爵微微一個停頓,大概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陸繁星咬咬嘴唇,“吸煙不好。”

“我知道。”

“你一直都……”

說到一半陸繁星趕緊咬住嘴唇,不再問了。

這話再說下去就有些過於親密,然而他們不是說好了要做陌生人?

她控製不住脫口而出的那些話語,或許對謝爵來說根本就是困擾。

而對她本人來說,也沒有一點用處!

陸繁星悄悄掐緊自己的手指,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清醒一些。

謝爵看了看她,突然伸出手,捏住她的手指。

在陸繁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將她的手放入掌心。

另外一隻手在她的手指上點了點,“鬆開。”

陸繁星緊攥著的手指下意識張開,露出被她掐的發紅的掌心。

謝爵看了看,確定沒有弄破,這才看向她的眼睛,“怎麽還不改掉這臭習慣?”

陸繁星身子不自覺一頓,緊張的看著他,“什,什麽?”

“從認識你到現在,一緊張起來不是咬嘴唇就是摳掌心。你還是小孩子不成?”謝爵語氣嫌棄,但是表情卻自然關懷,沒有一絲厭惡她的樣子。

話語自然的像是親人之間無奈的絮語,讓陸繁星鼻尖一陣發酸。

她慌忙收回手,“你,你說什麽呢。”

謝爵沉默了幾秒,看著她的眼睛。

陸繁星因為緊張,呼吸忍不住的快了一些,眼睛更是四下飄著看向其他地方,就是不敢落在謝爵的身上。

然而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臂,甚至隻要往前幾分她就要湧入他的懷裏,哪裏能逃避的開?

謝爵晾了她幾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陸繁星的頭抬起來,“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麽?”

“沒有!我什麽都不想做!”陸繁星趕緊搖頭,怕謝爵以為她是故意來接近他們父子的,“一切都是意外,我沒有想遇到你們!”

“意外?沒有想遇到?”謝爵目光銳利幾分,“你的意思是,你在躲著我?”

“我沒有!”陸繁星聲音不自覺高亢,“我沒有躲著你!”

她越是回答的快速,越是足以證明她心底的恐慌。

謝爵看著她瞳孔微縮,麵對自己時抗拒的神態和微表情,心底煩躁了幾分。

“陸繁星,五年前的事情是你對不起我,你怎麽還敢躲著我?你到底有沒有心!”